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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為什么他沒有發現盧瑟的射線已經近在眼前！為什么！如果他當時發現了，布魯斯會不會就不會死。

超人把臉深深埋入手心。

蝙蝠已死，埋葬他吧，把這段感情埋葬吧。他似乎聽到布魯斯對他這么說，你值得更好的。

可是，那個最好的已經消失了，因為他的疏忽。

明明說好了要保護他，結果…為什么！為什么死去的不是我！為什么！布魯斯！你告訴我啊！布魯斯！

一滴滴透明的液體從超人的指縫中流出，還未落地就已結成一顆顆冰粒，最終與地面相撞，發出脆響。

“好吧，我知道你總是這么固執，他們還說我固執。”布魯斯的聲音再一次從影像當中傳來，超人抬起頭，只見影像的形象發生了改變，從陰沉恐怖的蝙蝠俠變成了人見人愛的布魯斯。

他穿著一套米黃色的居家用服，談不上有多么名貴。可是卻莫名的讓人有一種溫馨的感覺，就像布魯斯現在是在寒冷的冬天里和自己的家人坐在火爐旁談論一樣，他的眉頭微皺，好像是在抱怨著什么。

克拉克認出來了，那個是他上一年的圣誕節給給布魯斯買的一套衣服，他還記得送出這件衣服時，布魯斯那極速的心跳聲。雖然布魯斯后面表現出他很嫌棄的樣子。

“知道嗎，克拉克。我其實很喜歡你，就當我是任性一回吧。我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喜歡上了你。可能是在你將我從盧瑟手里面救出來的時候，也可能是每次我有危險而你擋在我面前的時候。”布魯斯臉上掛著甜蜜的微笑，“或者是小記者那笨拙的行為，以及那顆善良的心。”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陷入名為愛情的漩渦當中，我開始不可自制的關注你的一舉一動，想要了解你的全部。雖然我總是和自己說這是研究需要，但是我明白其實不是這樣的。”

“可是了解的越多，我就陷的越深。”

“蝙蝠俠不需要這種感情，可是布魯斯需要。我必須考慮所有的因素，最后結論就是，把這段愚蠢的感情埋葬對誰都好。”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像我控制不住我的死亡一樣。我每次在會議后都會偷偷看你一眼，你沒有發現，或者你只是認為我在瞪你。每次和你并肩作戰后我都會離開，而后偷偷的躲在某處看著你被他們帶走。每一次和你肌膚相親我都會忍不住的摸一把，啊哈，有點癡漢不是嗎？你沒發現，我確定你沒發現。”布魯斯俏皮的眨了眨眼。

“直到那個該死的愛情果，也許我應該感謝它。你向我告白了。”

“你知道嗎？當我聽到你的告白時，我幾乎都要答應了，可是不行，我不知道是什么改變了你，這是假的，我無比確信這段感情只是被什么東西強加在你的身上。因為在此之前我從來都沒有在你的眼睛里看見對我的情愫，只有滿滿的信任，也只是信任。”

“我不知道應該怎么辦，好吧，顯而易見，解決他，就像解決任何一個反派一樣。干凈利落，不拖泥帶水。可是感情的事情誰能說清楚呢？”

“我開始躲著你，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當我看到你漂亮的藍色眼睛癡迷的盯著我的時候，我會答應你的請求，我的太陽。”

“然后你就中了魔法，真愛之吻魔法。聽起來像是一個童話故事不是嗎？我吻了你，嘗起來味道不錯。可是不是我，顯而易見，怎么可能會是我。我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吻上你的雙唇，那會使我嫉妒，除了我，也只能是我。”

“很貪心，對吧，克拉克。”

“然后我就進入你的夢里了。哦，你夢里的世界真是讓我嘆為觀止，不過，這是個秘密。”布魯斯笑了。

“之后，我就中了毒藤的催情花粉，當然還有你。蝙蝠俠很憤怒，而布魯斯很高興。我終于可以占有你了，你的每一寸肌膚都會留下我的氣息，我可不指望能在鋼鐵之軀身上留下什么印子。”

“后面我是清醒的。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可能你知道，也可能你不知道，反正現在我是不會知道答案了。”

“當你的藍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的時候，我全身都戰栗起來了。我尖叫著，讓花粉再一次控制我，像個小媚娃，對嗎。”

超人想說什么，可是他什么都說不出來。

“我終于擁有了你。”

“花粉的效果退了，夢醒了，該回歸現實了。這是一場無望的感情，我明白。”

“我想到了我們的初遇，克拉克和布魯斯，超人和蝙蝠俠。我們第一次見面就睡在一張床上，聽起來很像約炮不是嗎？”布魯斯輕笑了一聲，“你還用超級速度給我換了條褲子，真是…”

是兩條，超人心里補充說，第二條上的花紋更稱你的眼睛，真的。

“后來你都知道了，我們變成了契約男友，嗯哼，不得不說，你當的不錯，我想分手都沒有理由。那天我玩的很開心，希望還能和你一起去看電影。”

可是，布魯斯，你還沒有陪我看灰幽靈呢，你說過你要陪我看的，布魯斯。超人癡癡的盯著布魯斯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