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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可以和我一起看日出嗎？蝙蝠，其實我挺想看看日出時的哥譚的。”

“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人總是要有點夢想的，蝙蝠俠。”

“我們該回去了。”

“好吧，我們走吧。”

他們回來的時候受到了熱烈的歡迎，幾乎整個聯盟的人都來了，當然出了一點點小意外，出于布魯西惡劣想法誕生的惡作劇，不過幸好兩人都沒有受傷。

“嗨，晚宴還不錯。”神奇女俠拿著南瓜冰淇淋走了過來。

“哦，戴安娜，你依舊如此美麗。”

“謝謝你，布魯斯。”

“不客氣，能看見如此美麗的女士是我的榮幸。”布魯西微笑著，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盡情享受吧，戴安娜。”

布魯西舉杯歡送戴安娜，他又去甜點區拿了一些甜點往地下室走去。

和上面的熱鬧不同，蝙蝠洞里異常冷清，明明只是相差了一個地面的距離。

布魯西還是穿著夜梟的衣服，銀白色的制服在燈光的照耀下顯越發的冷硬。

“你果然在這里。”布魯西把甜點放在桌子上，“不上去嗎？”

“不了。”

“犯罪永不停歇，我知道的。”布魯西叉起一個甜點咬了一口，“我有點想他了。”

超人因為星際緊急任務剛剛出差了，在晚宴前。

“他還要幾周才能回來。”

“我知道。”布魯西把甜點湊到蝙蝠俠的嘴前，“味道不錯。”

蝙蝠俠順從的咬了一口。

“你準備和我一起去夜巡嗎？”

布魯西愣了一下，然后笑著說，“當然，我可是很期待的。”

坐在蝙蝠車上的布魯西簡直發揮出了十倍的好奇心，不斷試探蝙蝠俠是否可以按按上面的按鈕。

“在我出去的時候，你可以試一試。”

“哦，蝙蝠，你對我真好。”

不過，即使是在萬圣節，就像蝙蝠俠說的，犯罪永不停歇。

布魯西能感覺到他腰部肌肉的痛楚。即使他現在安然無恙的呆在蝙蝠車里。緊接著他感覺到了血腥味和塵土的氣息，哥譚的氣息。

過了很久，也許不久，蝙蝠俠就回來了。反正布魯西分辨不出來，只感覺到身上很疼而已。

“不繼續嗎？”布魯西故作微笑，他知道蝙蝠俠看得出來。

“嗯。”

最后，趕在午夜零點之前，他們來到了他們最喜歡的滴水獸上面，從這里能俯瞰整個哥譚。

“真好看，不是嗎？”布魯西看著底下的哥譚，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雖然這上面的風有點大。”

“嗯。”

“我就快要走了。”

“嗯。”

“我很高興能和你一起看到這幅景色。”布魯西站起來抱住蝙蝠俠，“我支持你做的所有一切，蝙蝠。我很高興你能保護哥譚，我為你感到驕傲。”

“只不過請保護好你自己，我不想再看到你再一次瀕臨死亡。”

“你值得最好的，蝙蝠。”

蝙蝠俠回抱住布魯西。

“你也是。”

零點的鐘聲敲響，蝙蝠俠再一次睜開眼，懷中的人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套銀白色的制服在他的懷里，提醒他，這不是一個夢。

夜，還在繼續。

就像蝙蝠俠說的，犯罪永不停歇，故事永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