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請問你是顧明塵嗎?”徐林問到。
“不,我是沈櫟,顧明塵是我的老板,請您跟我來。”難得的,沈櫟居然做起了服務生,而他將徐林帶到咖啡店后面的辦公室時,推開門,發心啊顧明塵已經在那里靜候多時了。
徐林看見里面的顧明塵,他忽然覺得有些熟悉,自己曾今是不是見過這個人的,但是卻怎么也想不出來,但是現在的情況,這里可不是能讓他慢慢回憶的地方。
“是這樣的,也許你們已經猜到了,我是本市警察局重案組的組長,今天來是因為留在警察局重案組的一封信。信里說只要碰見棘手的案子,就可以找到你們,我想確認一下。”
顧明塵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說到,“案件資料呢,在哪里,我想看一下,還有,以后你可以直接和沈櫟聯系,我有的時候可能聯系不上。”,沈櫟將自己二樓的名片遞給徐林,徐林看了一眼,本來準備把名片塞回口袋的手卻頓住了。
他看著名片上的字,記憶恍惚回到了很多年前,自己破獲的一場大案子,由于那起案件是發生在校園里的,又是連環案件,兇手手段極其殘暴,案件涉及的面很廣,自從他破獲了之后,晉升的速度就超過了局里的任何一個人,這一切都是靠著一個學生的幫助。
而那個學生的名字,就叫沈櫟——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孩子。
徐林重新抬起頭,打量著眼前這個一身煙味,穿的邋里邋遢,胡子好像要長滿整個臉的年輕人,和以前真的完全變了一個樣,拿掉了以前看起來很老實的眼睛,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笑眼,但是卻讓人莫名覺得害怕。
徐林別過臉去,然后匆忙對著顧明塵說到,“具體的案件資料我待會通過郵箱發給你們。現在我有點事情,想先走一步。”
顧明塵點點頭,然后指著徐林拿在手上的名片說到,“郵箱地址在上面。”說完就繼續低頭做著自己的事情。徐林點點頭,然后就離開了咖啡廳。
沈櫟靠著吧臺看著徐林快速離去的背影有些好笑,“店長,你說他會不會什么都忘了?也許會忘了給我發郵件?”
顧明塵手上的動作沒停,溫柔而平穩的聲音傳來,“他只是不會記得我的事情,可是他記得你,這是每個故事人物的軌跡,所有人都需要按照命運的安排走下去,而我的大概沒有和別人相遇見的時候吧……”
沈櫟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他湊近,看著顧明塵,眨眨眼睛,“你知道你現在說話很像一種職業的人嘛?我們叫他們——神棍。”
“是嗎?這么一說還真的挺像……”
沈櫟換了位置,他把自己挪到了顧明塵的旁邊,吧臺的外面,一個安靜的看書,一個做著自己的事情,偶爾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沈櫟的手機響了,是垃圾短信,點開準備刪掉,結果看見了上面的一行字,短信里寫著:世間最美的愛情就是我有病,你有藥。
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沈櫟承認自己有病,他得了全世界怎么都那么無聊病,而顧明塵能夠治愈他,只要和這個人在一起,哪怕是一個回頭,再轉過身來重新猜到答案,都像是一種探險;我有病,他有藥,沈櫟覺得挺好。
此時的沈櫟并不知道,自己也是別人的藥,顧明塵活了太久了,漫長的歲月中,沒有人在乎過他,沒有人愿意和他說話,甚至沒有人能記得他,但是即使這樣,他還是必須活著……
但是今天不一樣,一個人笑著對他說,你說話有點神神叨叨的像個跳大神的,有人詢問他的意見,有人問了他一個很日常的問題,進門的時候和他打了聲招呼,漫長的一下午陪著自己聊天。
顧明塵坐在沈櫟的吧臺對面,用修長的手指切割的蛋糕,原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原本不會有人看見他,但是現在,他的對面神奇的坐著自己的房客,拿著鐵質的勺子時不時的從自己這里挖走一大塊的蛋糕,粗魯的吞下去。
也許,我有病,但是幸虧你有藥,這樣的感覺好像也不差……
此時,一封來自警察局的郵件已經到達了沈櫟的郵箱,上面寫著的是警方目前掌握的所有資料,無頭被半埋的男尸,神秘死亡的證人,還有天真殘忍的童謠……迷霧即將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