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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窩還沒捂暖和,就被祁滄塵掀開被子拉了起來,態度較真:
“生辰禮,你還沒要。”
臨祈一怔,面露疑惑之色:“什么生辰禮,我不是說了我不要嗎?”
說完這句,頂不住祁滄塵的哀怨眼神,只得硬著頭皮回想。
想起來后又是久久一愣,危機感滿滿地往后退,自己都不敢相信:
“那時候我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真打算出賣色相讓我摸吧?”
做反派的態度呢,貞操呢,就這么老實的任他手拿把掐?!
“你是開玩笑,可我當真了,”祁滄塵冷臉側過去,執拗扣住臨祈的手,表面一如往常冷淡,說出的話卻目的性滿滿,
“都是成年人了,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臨祈,你總是這樣耍我。”
第53章 你是不會懂的
...........
亂了,都亂了。
事實證明,人總是要為之前犯下的錯誤負責,自己種的惡果自己吃。
直到晨光破曉,清晨的第一縷光順著雕花窗欞投射進房內。
直到極度困倦,跨坐在對方身上睡過去的前一秒,臨祈還在恍惚中感覺到祁滄塵在跟自己咬耳朵:“現在滿意了嗎?”
“滿意,太滿意了,”他萎靡不振地點了點頭,欲哭無淚,想哭又哭不出來,
“我以后再也不會對你的這副身體感興趣了。”
哪怕身材再好,臉再權威,被逼迫著摸了一個晚上,覺都不準睡,睡過去還會被搖醒要求繼續摸,揩油到崩潰,換誰都會萎的吧?
自暴自棄的話說完,生怕祁滄塵不讓自己睡,臨祈心一橫,稍稍使勁將他推倒在榻上,壓在對方身上勃然小怒發脾氣:
“一個晚上了,能摸的地方都摸過了,我已經對你不感興趣了。”
“.......你要是再不讓我睡覺,我現在就死給你看。”
看出了他的疲態與所言非虛,祁滄塵由他壓著,默默扯過被褥幫臨祈蓋上,并未做出反抗。
這樣親密的姿勢沒維持多久,許是身下壓著個人摁得難受,臨祈又翻了下去,躺在祁滄塵旁邊位置睡得安穩,偶爾還能聽到他小聲嘀咕抱怨:
“......奇怪,我手勁兒以前也沒這么大,現在怎么這么容易就能把人推倒?莫名其妙.......”
——
悠閑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沒過幾日,便排到了與神秘人約定的應戰時日。
曾弦之天沒亮就過來了,說是情況緊急,早些去青云閣早些商議對策。
天還沒亮,臨祈窩在榻上睡得正熟,冷不丁地就被祁滄塵掀開被子,俯身輕拍他臉頰:
“曾弦之來了,說是情況緊急,讓我們早些去青云閣商議對策。”
“我昨晚瞧見沐雅被仙盟司的人喊走問話了,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客棧。安全起見,你還是受累些,暫且委屈一下,再跟我去趟青云閣。”
臨祈睡眼惺忪地睜眼,整個人被強制開機,根本就沒聽太清他在說什么,只隱約得出又要早起的消息,怨氣滿滿:
“天都還沒亮,你不說我還以為是晚上。這時候外面最冷了,你有靈力護體不怕,急就自己先去,天亮了我再去找你。”
言罷,翻過身去不想看他,卻被祁滄塵直接拉了起來,不由分說拿著衣物往他身上套,難得硬氣了一回:
“不行,今日那神秘人也會來,經那件事后,你沒長記性,倒是給我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說什么就是不讓臨祈落單,非要帶在身邊才安心。
他態度強硬,臨祈說不過,更打不過,只能妥協著任對方擺弄,不情不愿跟著下了樓,又在玄關處見到了早早等候在此的曾弦之。
“你們也太慢了,讓我白等兩刻鐘,沒在里面干什么壞事吧?”
曾弦之搖著墨扇淺淺抱怨,大抵是真的念在情況緊急,打頭陣走在最前,邊走邊解釋,
“快些吧,再晚些青云閣都進不去了。”
“你們是不知道,自打那李家公子出事,他身后的世家得知消息,當場就坐不住了,揚言定要揪出兇手徹查此事。若真要揪幾個嫌疑人,現任閣主跟神秘人必然難辭其咎。”
“一人事前與死者有爭執,具備作案動機;一人來去無蹤,有充裕作案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