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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奇怪,”祁滄塵沉凝片刻,內心糾結反復,還是打算將自己偶然間的發現告知于他們,“我覺得,方宗主的身體有點問題。”
“他的心魔,實際并未痊愈。”
聽到心魔二字,臨祈和神識里的小八同時一怔。
不知想到了什么,齊齊將注意力放到了待在神識里和青云秘卷安心掐架的韻神鈴身上。
“啊,不可能吧?!”曾弦之驚得差點咬到舌頭,反應過來話題敏感,聲音也越壓越低,
“意水宗不是都在外傳,方宗主在某次歷練途中取得一神器,機緣巧合之下將心魔治好了嗎?”
“三月前在四方域遇到岑定寒那回,我還問過他,怎么可能還沒痊愈呢?”
祁滄塵垂眼,繼續推敲道:“可你也說了,那只是外傳,并沒說是真相。”
“從剛入城時我就覺得奇怪,一個足有合體后期修為,即將晉階大乘的修士,按理來說,傷勢再重也不會虛弱成那樣,連走路都要人攙著走。”
“那個叫楚陸的魔族丞相也是,雖說有提前傳訊為借口,但出場時間也不會巧合到那種地步,掐著點和郁淮賜搶人。”
“郁淮賜的背后是主魔君,”他頓了頓,因對魔族關系網了解不全,也苦惱得很,
“那個叫楚陸的丞相那么做,已經算是當著主魔君的面搶人了,未免太過猖狂。”
聽他分析得不無道理,本就心存疑慮的曾弦之一聽,頓感茅塞頓開:
“不錯,一切都來得太巧了,感覺我們四方域這一波人完全就是被做局了。”
他一拍大腿,不知怎的,突然感覺后背有些發涼,
“那魔族二少主剛出現時,氣勢可嚇人了。結果一對話就能明了,此人完全就是一株被養在溫室里的丑花。周圍的人都捧著他,活脫脫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富家公子哥。”
“這樣沒腦子的人,究竟是從哪得到的消息,才能提前在城門口蹲點我們呢?”
“本來此次就是低調出行,仙盟司也未公開林惜雪躲藏在碧落城的秘密,除去那里的高層,知情的人都聚在碧落城了。”
獨自消化完“方凌的心魔可能并未痊愈”這一炸裂消息后,臨祈的心一直都不太平靜。
在祁滄塵和曾弦之說話的這段時間,幾乎都未開口過,直至耗到話題討論完,才以自己的話結尾:
“討論了這么久,說白了就是有內鬼唄。”
“要我說,線索還是得從郁淮賜那里抓,也只有他那里最好抓。”
曾弦之聽罷,又見他如此自信,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不免有些好奇:
“的確,我能理解。在這么一堆高智商人群里,那個魔族二少主已經算是清純脫俗的了。若真要從中謀得線索,我也會去選他。”
“不過,該怎么問......這我就不知道了。都說魔族人喜怒無常,真害怕一時說錯話,又給我整個百年刑罰。”
“我也怕,”臨祈想了想,誠實開口,“所以我不去問他。”
“我們可以去問他的寵物,聽說智商是郁淮賜的十倍呢,專業測試過的那種!”
第94章 人家現在看你的眼神都能拉絲了,還擱這玩室友過家家呢?
入夜。
白天跟著祁滄塵和曾弦之在酒樓商議了一個下午,臨近傍晚才回到住處。
無暇顧及自身疲憊,匆匆沐浴完畢后,趁著祁滄塵出門的空當,臨祈急忙將韻神鈴喚了出來,心中還有太多疑慮未能解決。
身為在原著前期對主角攻至關重要的神器,韻神鈴本該肩負幫助方凌祛除心魔的重任。
然而,自那回在妙離秘境,蘇景主動放棄幫助方凌治愈心魔的契機開始,盡管很不想承認,但劇情的確就是從那時開始走歪的。
被喚出來時,韻神鈴還不知道等下會發生什么,難得見小八給了自己一回好臉色,剛一屁顛屁顛跟著出來,就被臨祈拎著身體反復打量,眼底盡是不信任:
“小八,你說韻神鈴真有那么厲害,隨隨便便就能把一個合體期修士的心魔治好?”
【小八也不清楚,但原文里就是這么寫的。對韻神鈴的描寫更是只有名字,完全就是一筆帶過,所能獲取的信息量屈指可數。】
小云朵沮喪地晃悠了兩下腦袋,跟臨祈說話時溫聲細語,換到韻神鈴那邊就立馬變了一種腔調,兇巴巴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