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漢昭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種18禁的事情,未滿18個月的系統(tǒng)寶寶是不能擅自觀看的。
小八不僅嚴(yán)于律己,對待周圍人也是一樣,昨晚不僅黑了自己的系統(tǒng),順便把韻神鈴和青云秘卷也一起打暈了。
貼心的系統(tǒng)就是要給足宿主該有的安全感和隱私感,不然還叫什么金手指?!
第95章 跟他玩情qu,他以為你在耍心機(jī)
將突然變得莫名其妙的小八送走后,不出臨祈所料,僅一刻鐘不到,祁滄塵就回來了。
“我問過郁淮潯前輩了,她也未曾聽聞過楚陸與方凌的交情,但過兩日有個君臣夜宴,楚陸會去。”
回到客棧,同臨祈說完這句后,祁滄塵便去了浴池洗浴,回來時見臨祈還沒睡下,出于關(guān)心便多問了一句:
“怎么還不歇息?”
“睡不著,”臨祈靜靜盯著頭頂橫梁,此時正值心煩意亂的時候,“我感覺,我的修為上去后,好像更難睡著了。”
“早知道就不聽那糟老頭子的餿主意了。不聽老人言,我就沒虧吃。”
祁滄塵聽罷,俯身往他額間打入一縷靈力,確認(rèn)昨日渡給他的那些靈力已被同化,這才放心將手收回,看他道:
“如果睡不著,可以起來修煉。”
“白天忙活了那么久,就算失眠一個晚上,我也不會起來修煉一分鐘的。”臨祈動都沒動一下,擺爛得很徹底,“就不修,有本事你來打我。”
“我從不對親近之人動手,”祁滄塵垂下眼瞼,聲音平靜,“但修煉還是要修的,我知道你能行,只是心氣浮躁。”
臨祈搖搖頭,拒絕了祁滄塵的修煉邀請,逮著他第一句話挑刺眼:“那曾弦之呢,你忘了你的好朋友曾弦之了嗎?”
“上次在四方域他還跟我抱怨,每次單挑你都把他往死里打,這些你都不記得啦?”
祁滄塵遲疑一陣,道:“記得,但我和你說的不是那種‘親近’,是道侶之間的親近。”
說罷,又有意等了好一會兒,卻見臨祈依舊是一副云里霧里的不理解模樣,難免有些穩(wěn)不住:
“不然呢,你認(rèn)為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
“室友唄......”臨祈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到一半又意識過來不對勁,訕訕閉嘴,熟練背過身,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
雖不理解他說的“室友”是什么意思,但總之聽起來不是什么好話,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對了。
親都親了,摸也摸了,還有板上釘釘?shù)牡纻H關(guān)系在先。
你倒好,嘴里蹦出個不沾邊的“室友”,“道侶”二字就有那么上不得臺面嗎?
祁滄塵心有不甘,不滿情緒瘋狂作祟,又將他掰了回來:“除了這個,其他的就沒了?”
臨祈尷尬一笑,自知理虧,趕緊找補(bǔ):“有的兄弟,有的。”
“你說誰跟你是兄弟???”
臨祈無辜眨了眨眼睛,剛說出一個“你”字,就被祁滄塵施了靜音咒,不允許再往下說,自己則恨鐵不成鋼地站起身,臉都扭曲了。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早知道,當(dāng)初就不該急著教寫字,應(yīng)該先教會他何為“道侶”,認(rèn)清他們本就不存在清白的關(guān)系。
“年紀(jì)還小” “不能跟道侶計較” “自己當(dāng)時沒教” “ 腦子還沒發(fā)育完全” “以前是傻子不懂情愛很正常”等等借口都幫對方找了個遍。
待情緒盡量冷靜幾分,他才解了臨祈的靜音咒,卻始終沒再開口,一瞬間的功夫仿佛蒼老了好幾歲。
這種說不清道不明、中間仿佛橫亙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感覺,太難受了。
“你怎么了?”察覺到他神色有異,饒是早就預(yù)料到是因為方才的稱呼一事,臨祈還是有些心虛。
一個輕飄飄的普攻,打在大反派身上,硬是造成了9999點暴擊,剩下1點全靠命硬。
沒料到他這次會氣成這樣,臨祈忐忑不安地爬過去,扯了扯祁滄塵的衣袖,本想跟他道歉,奈何對方這回是真生氣。
不僅沒有理睬他,還把手收了回去,衣袖都不讓他扯。
都這樣了,再不想辦法挽救一下絕對得歇菜,臨祈果斷又纏了上去,好聲好氣地勾著他的手指反思自己:“好了,知道錯了。”
“不要生氣了祁滄塵,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想聽什么你就直接告訴我,我都說給你聽行嗎?”
祁滄塵沒說話,被臨祈勾著的手指曲了曲,雖沒應(yīng)和,但來個明眼人還是能瞧出,是動搖過一點的。
但仔細(xì)想想,有些話不等傻子自己真心實意說出來,復(fù)述再多遍也是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