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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可以摸摸你嗎?”萩原研二終于忍不住。
“請便。”她一副大度的樣子。
萩原研二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小人的腦袋。
騙人,眼睛還紅紅的。
“hagi——”松田陣平站在他身后,陰影打在他的臉上,站著雙手抄兜的身形顯得高大可怖,“別隨便動手動腳的。”
松田陣平從外面回來,還在門口就聞到了蜜瓜包的香氣,當時就暗忖不妙。
果然逮住了調戲拇指小人的幼馴染。
被當場抓住對拇指小人動手動腳的萩原研二只能眨著眼睛。
他不是那種人。他只是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們在談什么?”松田陣平坐下來,紙袋里的蜜瓜包已經只剩一個了。
冬川解開腰上的安全繩,問他:“松田,我們是什么關系?”
“哈?”剛拿起紙袋的松田陣平一愣。
“她問你,你們是朋友嗎?”萩原研二笑著解釋。
他算是看出來了,小fuyu像是一個學了新詞就到處亂用的小學生。
松田陣平眼神柔和,嘴角勾起來:“……哈,這個,你認為呢?”
“我不知道才問你的。”她一副不罷休的樣子。
他放下手里的紙袋,用手指點了點小人的腦袋:“不要想那么多,是就是。”
萩原研二找到了報復的機會,語氣夸張地反擊道:“嚯,小陣平,別隨便動手動腳的哦。”
冬川和松田兩個人就足夠雞飛狗跳的了,再加上一個萩原,整個宿舍變得烏煙瘴氣。
冬川被萩原研二送回諸伏的宿舍后,決定找諸伏景光問清楚。
她有重要的事情問他。
“小諸伏看起來已經在宿舍了,我把你放在這里了,能進去嗎?”萩原研二說。
“謝謝你研二,”她朝他揮了揮手,“這里我很熟悉。”
萩原研二蹲下來,讓她能順利跳下來:“不過很意外呢,fuyu居然是先認識小諸伏的……”
冬川從他的襯衫口袋里鉆出來,跳下落地。
“不過想想也是,小陣平怎么可能照顧得好別人。”萩原研二不忘在背后挖苦自己的幼馴染。
“小陣平也很好的。”她轉過頭,已經被同化、自動跟著萩原稱呼“小陣平”了。
主要是他的工具,帥呆了!他平時還會去工具店!
萩原笑道:“啊啦,知道了。”
冬川走進宿舍,看到洗手間的門半開著。
諸伏景光做完訓練,顯然剛從集體澡堂回來,正在吹頭發,黑發濕漉漉的,映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皙,燈光下,每一寸肌膚都好像在發光,赤/裸/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
“諸伏——”她溜進門去,剛喊出名字,就看見了這副景象。
她愣住,注意力飄散的時候,在地面的水珠中滑了一跤。
吹風機的聲音蓋過了她的聲音,因此他沒看見她也沒聽見她的聲音。
還好,沒看見她平地摔跤的樣子——她爬起來,慶幸地想道。
她又多看了兩眼,才從洗手間走出去。
果然不該隨便闖洗手間。
她吃了教訓,把濕衣服換掉后,乖乖坐在外面等他。
諸伏景光總算從洗手間出來了。
他已經換上了睡衣,軀體被平和的棉質布料遮掩住,核心的肌肉線條被寬松的布料一馬平川地遮蓋,也因此掩蓋住了侵略性,和那張臉一起看便相當人畜無害。
【脫了衣服和穿上衣服完全是兩種氣質啊。】
她不自覺又看得久了一些。
“有什么問題嗎?”諸伏景光見她坐在臺燈下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疑惑地摸了摸臉。
她的腦子從色.迷心竅中回轉過來,開口道出剛才就想問的問題:“諸伏。”
他聽到這個稱呼抿了抿唇,不過還是無奈地聽了下去。
“是這樣的,我想問我們是什么關系?”她正襟危坐,滿臉期待地問。
他眼睫微微顫動,臉頰忽然有些熱,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又問了一遍:“什么?”
“我們是什么關系?”她重復道。
她的語氣聽起來那么自然,表情也很放松,對比下來,他的心里卻開始兵荒馬亂,說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像有人在他心臟處放了一把火,滾燙地蔓延著。
他動了動唇,雙眸緊盯著她。
她等著。
他幾乎要被那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吞噬了,但他卻不敢回答。
他的喉結滾動著,卻吐不出一個字來。
她似乎失去了耐心,也失去了信心,小聲地詢問:“我們是不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