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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狹窄的雜貨間里，顧凡懶洋洋地靠在墻壁上，打量著面前擋在門口的人。

如果沒記錯的話，面前這人應該是導演的親戚，說著趁著假期過來實習，做的事情跟顧凡也差不多，兩個人平日也會打個招呼，但交情并不是很深，顧凡納悶地偏了偏頭，回憶了一圈后也想不起這人名字，干脆放棄了，把嘴里的糖果推到一邊，聲音有些含糊：“有事嗎，沒事讓讓，我得出去了”

“我看到了！”那人猛地抬起頭，眼睛直勾勾地看過來：“你房間里那些東西，我都看到了”

顧凡皺著眉看他：“所以呢，劇組還規定不準用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好像突然下定了決心，低頭靠近顧凡，拉著他手放到自己胸口，聲音低啞：“我可以嗎”他整個人都黏了過來，牙齒在他肩胛處的那一小塊皮膚輕輕嚙咬：“那天在你房間里的是影帝吧，他性格那么傲，在床上能滿足你嗎，我技術很好的，要不要試試”

“沒興趣”顧凡從后面抓著他的頭發逼得他離得遠了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臟死了”

“唔...”那人卻好像更亢奮了，臉上泛著一股怪異的潮紅，伸著舌頭急促地喘息著：“哈....不、不臟...我干凈的...唔...讓我舔...哈...想要...我會讓你舒服的...給、給我...呃啊求你...雞巴好硬，唔！”

“這么欠操”顧凡眼瞼下垂，用腳在他膝蓋上踢了一腳，讓他半跪在地，腳尖在他雞巴上踩了踩：“喜歡這樣？”

“哈...喜、喜歡...好爽...哈...主、主人...賤狗被主人踩得好爽..哈...”那人眼神迷亂，臉上的神色似痛苦似歡愉，真像只發情的公狗一樣挺著雞巴在他腳底蹭弄，襠部都已經洇濕了一片。

“真臟，我可不要見著雞巴就夾逼發情的公狗”顧凡腳下用力，用一種挑剔的目光從頭到尾掃視了他一遍，發出一聲嗤笑：“真是個變態，被人踩雞巴還這么興奮”

“唔啊！！”那人臉龐瞬間紅透了，他死死地繃緊身體，低吼一聲，竟是被直接踩得射了精。

騷腥味在狹窄的雜貨間蔓延開來，顧凡低頭看著癱在地上喘著粗氣的男人，有些嫌棄地嘖了一聲，鞋尖在他衣服上蹭了兩下，拉開門準備出去，臨走前又想了想，掏出手機，對著他拍了個照，沖他示威般地晃了晃：“再煩我，這照片我就直接發出去了”

那人家里好像也有些身份，怎么著也要顧忌著些，顧凡自以為這事也就解決了，于是直接走出去關上了門，也不知道在他出去后，那人并沒有急著起身，反而跟個變態一樣擼著雞巴在空氣中嗅聞著，好像還能聞到顧凡的味道，他神經質地笑了笑，眼睛黑沉沉的。

顧凡一出拐角就撞上了薛辭，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怎么好像被捉奸一樣，顧凡沒來由地有點心虛，清了清嗓子，問：“你什么時候來的”

薛辭露出一個一貫的微笑，手指在他掌心蹭了蹭：“剛到，拍完戲沒看到主人有些擔心，問了人就過來了”他往后面看了看：“主人怎么來這了，有什么要拿嗎”

“沒有”顧凡裝作不經意地往他那邊擋了擋，努力轉移話題：“今天就拍完了嗎，我記得晚上不是還有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