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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清了清嗓子，嘴角下拉，一臉的不高興，好像剛剛在路上走得匆忙的不是他一樣：“你來干嘛”

顧凡覺得顧斯年還真是越長越別扭，昨日還挺著胸讓他吸著奶子，軟綿綿叫著相公，被操得騷水噴了一地，今天又變成了那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樣子。

顧斯年板著臉的時候皇帝的威嚴就顯現出來了，雖然他年紀小，但也沒人敢小覷，他五官端正，屬于那種正派人士的長相，可遠觀不可褻玩，顧凡和他則是兩個極端，就算把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也看得人眼神發直，懷疑他下一秒是不是就能把衣服扒光，搖臀擺腰給你來段艷舞。

可惜跳艷舞的沒跳，不可褻玩的倒是被從里到外玩了個遍，想到這里，顧凡有些玩味地笑了一下，又惹來小皇帝的一記怒瞪。

唔，有點手癢

顧凡向來是隨心所欲，反正上都上過了，也不差這一次，沒理系統在他腦海里面瘋狂滴滴滴的警告，還非要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隨意地沖他招了招手，叫他過來，小皇帝被他那一副招貓逗狗的樣子氣得胸膛起伏不停，假裝批改奏折的手一下就停了，抖了一下，暈染了好大一滴墨汁，他有些惱怒，揚眉瞪著他：“你別太過分！”

顧凡沒理他，還不嫌事大地沖著他吹了個口哨，上下打量了一番，吊兒郎當的，跟個小流氓似地：“過來，讓皇叔摸摸乖乖的奶子有沒有變大”

小皇帝被氣得臉通紅，好像下一秒就會叫護衛把這個膽敢犯上的大膽賊子給拖出去斬了，可惜侍衛沒等進來，倒是等得顧斯年皺著眉起了身。

顧斯年穿著一身玄色龍袍，頭發整齊地束在發冠里，冷著臉，顯得越發得不好接近，顧凡笑了一下，一把把他拉上了床，這下小皇帝衣服亂了，發冠也歪了，配上他那副驚慌的表情，顯得還有點狼狽。

顧凡在他臉上親了親，讓顧斯年往上移了一點，好方便自己靠在他肩膀上，然后把話本往顧斯年手上一塞，二話不說就讓他念。

顧斯年愣愣地低頭看這手上的話本，封面艷俗，一看就是登不上明面的東西，不知道皇叔又是從哪里搜羅過來的，他又順勢翻開，入眼便是一張男子交合圖，用色大膽，栩栩如生，顧斯年一下燒紅了臉，昨晚的景象又全回到了腦海里面，他臊得越發厲害，啪得一下合上了話本，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念啊”顧凡還在那里催促，捏著他的手腕摩挲，那一塊的皮膚都跟著燙起來。

“淫、淫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