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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兄”趙崇隔著老遠就看見了他，揮揮手，跑了過來，坐在了顧凡旁邊，小心翼翼地試探：“還在生氣??？”

“沒有啊”顧凡搖搖頭：“我有什么好生氣的”

趙崇不信，滿臉懷疑：“真的？那小師兄你怎么跑出來了，平日里不是最討厭太陽了，怎么還在外面呆著？”

“那我進去了”

“哎，等等”趙崇趕緊拉住，苦口婆心地勸導：“小師兄，真的，掌門收了那個兔子精又能怎樣，她還能壓到你頭上來嗎？這掌門對你的待遇哪能是個妖就能享受的啊，今天收了，指不定明天就被趕出去了，要不是看她天賦有點特殊，掌門還能看上她？”

“再說了”趙崇鬼鬼祟祟地湊上來：“你要看那兔子精不順眼，跟師弟說一聲，咱倆直接出門歷練去，師弟我對山下可熟悉了，吃香喝辣妥妥的，到時別說那兔子精了，掌門我都給你踹了，保管你樂不思蜀，氣啥氣啊，不值當”

“真沒有”顧凡堅持，趙崇更堅持，兩人大眼瞪小眼對看了一會，最終顧凡妥協了，坦誠道：“好吧，我開始是有點生氣，但現在已經沒事了”

“真的？”

“真的”顧凡笑了笑，站起來像擼狗一樣在趙崇頭上薅了一把，沖他眨眨眼，有點故弄玄虛的味道：“我已經出氣了”

趙崇臉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紅了起來，等顧凡都已經走遠后，他才怔怔地低下頭，手掌在自己腦袋上摸了摸，小聲嘟囔：“說話就說話，怎、怎么還眨眼勾引人呢”

這一邊歲月靜好，另一邊可就沒這么平靜了。

房間屋門緊閉，明明是大白天，卻連窗戶都關得嚴實，若有若無的喘息聲從門內傳來，在清朗的白日，整個房間都好像籠罩上了一層焦灼的味道，楚星闌渾身無力，修為全成了擺設，藥效估計已經擴散得差不多了，汗水不斷從皮膚滲出，他全身都濕透了，黑發凌亂地黏在臉頰兩側，眼角發紅，倒有種脆弱的美感。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楚星闌先是一驚，又很快平靜下來，嘆息聲從唇齒泄露：“小乖...”他想伸手拉拉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師父怎么知道是我，不是看不見了嗎，難道藥失效了？”顧凡關上門，朝床邊走去，楚星闌只穿了一聲單薄的褻衣，被汗水沾濕了，緊貼在皮膚上，乳粒也就越發顯眼，紅艷艷的，倒是有些突兀，顧凡惡意地用指甲在上面碾了兩下，耳邊的喘息聲果不其然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