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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完的話一下卡在了嗓子眼，那個剛還對他們冷著臉的師兄淺笑著把酒接了過去，仰頭飲下，還客氣地夸贊了幾句，主動接起話來。

這還是個那個龜毛謹慎的師兄嗎？！

大胡子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視線在倒酒的小白臉和眉開眼笑的師兄之間反復橫跳，最后隔著酒杯打量了一下自己，悲哀地低下了頭。

難道，丑是原罪嗎。

丑不丑顧凡不知道，他正用手撐著腦袋，專注地看著桃花眼，聽得認真。

原來，十幾日前，妖族動亂，這些年都沒什么動靜的大妖突然派出了幾隊人馬到人族的地界查探，現在已不比當年，妖族虛幻變形的障眼法早就沒有以前好使，露了破綻被人族抓起來煉化成丹藥或者直接馴化成妖獸的都不在少數，再加上妖族孕育困難，對子嗣的看重程度和人族也不相上下。

為了保護族群，妖族也是能避則避，這么些年了，在這邊界處都只能見到零星幾只小妖，大妖倒是徹底不見了蹤影，而這次查探，連妖族的得力干將五蘊都親自出動，必然是因為人族這邊有對他們至關重要的東西，才讓他們不惜豁上了性命。

這下人族也坐不住了，各個宗派都跟暗地里較著勁似的，紛紛派遣門下弟子，讓他們順著五蘊的蹤跡一路查探，這一查還真讓他們查到了點東西。

原來，妖族出動并不是為了什么寶物，而是碎玉箋突然有了動靜。

這碎玉箋可是當初妖王的兵器，妖王就是憑借著它，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妖成了一方霸主，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寶器，但自打妖王魂魄消散后，碎玉箋也徹底沉寂了下來，不管大妖們如何想盡法子去催動它，都跟死了一樣一動不動，好像徹底成了破銅爛鐵一塊。

這妖王雖死，留下的余威還在，妖族也不好動用蠻力，只好好生恭敬地拱著，他們本來都已經不抱希望了，但誰成想，妖王寢殿突然紫光大作，一道光暈筆直地向著人族邊界處不斷閃爍，碎玉箋也蠢蠢欲動，不斷地發出“錚錚”地鳴叫聲，這可是認主的信號。

“難道妖王又活了？”顧凡記得原劇情里根本沒這一出，只是五蘊在機緣巧合之下，取了秘寶，功力大增，成了男主建基途中一塊強大的絆腳石，他揉揉系統的小肚子，叫他再翻翻劇情線確認。

系統也是一頭霧水，小眼睛看著他：“沒有啊，劇情沒寫”

正在納悶的時候，桃花眼開口了，這酒清淡，后勁卻挺大，幾杯酒下肚，臉上已染了幾分薄紅，他推搡著想要阻攔他說話的大胡子，眼神迷蒙：“你、你離我遠點，我，不知道呢，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這不是跟著找了一圈，五蘊又回來了嗎”他打了個酒嗝，醉醺醺地抱怨：“你說這妖族沒事瞎跑什么，還得我們還跟到這鬼地方來，啥也沒有”

這里是妖族邊界，遠不如都城繁華，就一個小酒館開著，偶爾一些過來碰運氣的修仙者會在這里住上幾天，看能不能碰上幾只不聽勸告跑出來的小妖，但來的也少，多是些不入流的，真正有實力的大宗根本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