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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風變得也太快了…
“怎么,不行啊?我跟你講,本人德智體美勞發(fā)展良好,會譜曲會作詞。其實像boom這樣的樂隊,就缺我這種人才。葛優(yōu)有句話說的好,二十一世紀什么最貴,人才啊,這回白白送給你,機不可失!”
小蘑菇活寶起來簡直是流動的表情包,說話一套一套的,把蘇文杰逗樂了。
“哈哈,那你怎么學音樂的,夢想?”
這回換宋玦在腦海里措辭了。“不算是吧,我小時候?qū)W美術,國畫、素描、油畫、抽象畫,然后研究印象派,梵高,達芬奇,后來我爸媽離婚了,我爸就是個畫家,我媽是知名豎琴音樂家,我媽一氣之下不準我學畫畫,我就去學音樂了。不過我小時候就挺有音樂天分,三歲時聽華爾茲就樂的屁顛屁顛的,我出生時我媽難產(chǎn),醫(yī)生問保大人還是保孩子,我媽一定要保孩子,全家人都犟不過她。我姥爺哭了,問她有什么遺愿,我媽說想再彈一次豎琴。但醫(yī)院不讓帶那么大的東西,誰生個孩子還把家搬過來?我姥爺沒辦法,就用醫(yī)院走廊里的點播電視給音樂臺打電話,叫他們一定放一首豎琴的旋律,然后剛聽見幾個弦音我就出生了,我媽也沒事。她當時就激動的親吻我,說我是被音樂指引到世上的,是拿著豎琴的天使。”
他簡短的總結,把童年時代有關學業(yè)和夢想的部分塞進兩人短暫的相識。人與人的交往需要時間,如若只講故事,每個人都是傳奇人物。
蘇文杰被眼前這個神采飛揚的男孩深深吸引,不覺竟目不能視。
“還挺神話的。”
宋玦得意忘形,“那是當然,所以你該珍惜我加入的機會。”
蘇文杰:-_-#
說來說去,他還是要進boom,但那是主唱的樂隊,蘇文杰覺得自己沒權利批準誰的加入。更何況宋玦是學生,時間上不寬裕,還有就是……嗯…大家應該不喜歡眾神皆醒。
“不如你還是找隊長談談吧,”他巧妙的推開這枚深水魚雷,“而且學業(yè)很重要,你是學民樂的,背負著中華民族五千年歷史的榮耀,你和我們不一樣。”
宋玦聽了就不樂意,“我最討厭這種官話,不要拉倒,我還不稀罕那。”
他本一句玩笑,故作賭氣一個人往前大步走,心眼里笑呵呵的,故意挑逗蘇文杰。
誰知剛往前走幾步,感覺身后沒人了,回頭一看,蘇文杰就站在原地呆呆的低著頭。
“你怎么不走啊?”
蘇文杰強擠出僵硬的微笑,“時間不早了,我覺得你該回去了。”
“靠,什么鬼?”
兩人僵持在路邊,相距五米開外,那模樣就像一個劊子手路過牢獄,想方設法找司馬遷喝酒,兩人談天談地笑聲震天地;正心曠神怡之時,司馬遷談到自己的遭遇希望得到赦免,劊子手秒變紅臉關公,對他說:你的時辰到了,上路吧!
太打擊人了!(T_T)
“那你就不送我回去?”宋玦試探的再次靠近,這一次,對方明顯要跟他刻意的保持距離。
“不,不了,我又沒車。”
“誰問你要車了,禮輕情意重嘛。”宋玦呵呵的傻笑,仿佛在講笑話給自己聽。
一個人笑蠻尷尬的哈……
“那算了,我自己回去,”他從口袋里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和英雄牌寶珠筆,在上面刷刷亂寫,然后折疊好遞給他,“要是找不到歸屬感就打開來看,你懂的。”
然后他帶上耳麥,把放到最大音,一路小跑消失在轉(zhuǎn)角。
蘇文杰誠實又守信,宋玦抓住他做人的這個“缺陷”為他制定特殊的開啟方式,只是他忘了蘇文杰是個有點遲鈍而且總讓自己顯得心事重重的孩紙,他不理解何為歸屬感,更不明白里面深藏的三毛的語錄。
他琢磨了半天,最后還是坐在馬路邊上將紙條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