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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準備火鍋材料,黎清又下單了一些肉菜和丸子,等火鍋開了差不多能到。
三個人坐在客廳里喝著郭談何做的雞湯,衛(wèi)桑桑忽然疑惑地看著黎清,“我發(fā)現(xiàn)......清清,你有沒有覺得少了什么?”
黎清還沒反應過來,衛(wèi)桑桑說:“你的貓和狗呢?”
黎清剛好喝了一口湯差點被嗆到。
她也茫然地看著陽臺邊那兩處貓和狗吃飯的空地方,還有空曠的狗圍欄。
是啊,她的貓和狗呢?
難怪她也覺得格外清凈,貓狗不見了!
黎清正想著,忽然聽到主臥里,小山芋在叫。
黎清心想完蛋了,小山芋還在持續(xù)叫喚。
三個人站在主臥門口,小山芋在里面叫,走近了還能聽到毛球一邊喵喵叫一邊撓門。
黎清有些汗流浹背,它們兩個到底是什么時候進去的。
先不說吵到周霽嶼,她到底該怎么解釋它倆在里面。
黎清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她說:“我家貓會自己開門,估計是它開的?!?
貓會開門的不少,所以兩人也只是覺得貓貓厲害,衛(wèi)桑桑還發(fā)散思維:“它倆進去后,狗狗那么聰明,說不定是它關(guān)上的?!?
黎清趕緊附和一句,“說不定還真是?!?
衛(wèi)桑桑上前一步,“那現(xiàn)在能打開門放它倆出來嗎?”
黎清立刻沖到她面前,“不行?!?
面前的兩人疑惑地看著她,黎清已經(jīng)在努力想理由了,好不容易憋出一個,“它倆現(xiàn)在太吵了,我怕它倆一出來吵得你們耳朵疼?!?
很顯然,這個理由很雞肋。
郭談何說沒關(guān)系,趕緊把兩只放出來吧。
衛(wèi)桑桑卻壞笑地看著黎清,“該不會是......你在家藏人了吧?”
黎清一激靈,堅定且肯定地說,“怎么可能啊?!?
黎清急中生智,找了個借口,“就是......就是它倆見到陌生人,我怕有應激反應?!?
黎清想起當時帶渾身都是血的小山芋去寵物醫(yī)院時,它身體雖然不能做出反應,但眼神里卻還是警惕,醫(yī)生當時告訴她,小山芋長期因為信任人類而被虐待,有了應激反應,這是正?,F(xiàn)象。
衛(wèi)桑桑半信半疑,黎清就說:“你們往后一些,我開門把它們放出來?!?
兩人都往后退了些,黎清想,周霽嶼大概會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吧?
要是他能稍微配合一些,她保證以后一定給他當牛做馬報答他。
黎清忐忑地擰開門把手,一點一點的打開門。
屋里依舊明亮,陽光斜照射進屋里,黎清看著一貓一狗乖巧地蹲坐在一旁,望著她。
小山芋搖著尾巴,毛球撒嬌似的喵喵了兩聲,黎清松了口氣,門只開了一點,她側(cè)身進來。
剛準備把毛球抱起來,就看到貼著門邊墻站著的周霽嶼。
他就雙手環(huán)抱在胸口,站在離門只有幾公分的距離,黎清看到他,身體下意識的打了個激靈,就被周霽嶼拽到一邊。
剛好是門外兩人的視線盲區(qū)。
黎清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周霽嶼抵在墻邊,心跳快得不成樣子,他的雙手按著自己的肩膀,黎清在家穿了一件寬松的圓領(lǐng)長袖,衣服很薄,黎清感覺那層布料壓根抵擋不住他掌心的溫度。
底下的皮膚正被他掌心灼熱,周霽嶼的臉距離她很近。
黎清心跳更快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周霽嶼卻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黎清鼻息間都是他身上好聞的青提清香。
黎清下意識地撇過臉,周霽嶼的呼吸灑在她脖頸間,黎清雙手捏著衣服的下擺,周霽嶼輕輕地靠近她耳邊,聲音帶著某種勾人的意味。
“你覺不覺得......我們現(xiàn)在真的像在偷/情?”
他說話的熱氣灑在她耳朵上,她的耳朵好癢。
只是黎清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聽到門外衛(wèi)桑桑問:“清清?”
黎清嚇得伸手捏著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常年鍛煉過的嗎,很結(jié)實,黎清捏的很緊,又很快松開,讓自己盡量保持正常的語氣,“毛球躲在床底下,比較難抓。”
周霽嶼看她紅著臉,一邊說出這些話,垂眸輕笑了聲,“小騙子?!?
黎清一頓,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我進來太久了?!?
周霽嶼就順著她的力氣往旁邊讓了些,黎清看到一貓一狗就蹲坐在不遠處看著兩人,黎清更心虛了,怎么能讓貓貓狗狗看這些呢?
會教壞小朋友的。
黎清長呼一口氣,抱著十斤重的毛球出去,小山芋看了眼周霽嶼,也跟在黎清身后出去。
黎清把毛球抱了出來,就把它放到地上,她轉(zhuǎn)身帶上門,她還下意識地看了眼周霽嶼的方向,甚至看到周霽嶼就站在那,姿勢散漫的跟自己對視。
黎清下意識地挪開不敢去看他,把門關(guān)緊。
黎清轉(zhuǎn)過身,又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還一邊抱怨說:“毛球也太能躲了,為了抓住它累死我了?!?
衛(wèi)桑桑蹲下來摸毛球,毛球純真的大眼睛看了看黎清,黎清在心里說,毛球委屈你一下,晚上給你吃罐頭。
郭談何也過去給毛球跟小山芋拍了兩張照,又問了貓貓狗狗的名字。
黎清如實說,郭談何嘿嘿一笑,“這狗的名字取的真有意思。”
衛(wèi)桑桑說:“人清清是真的把毛孩子當孩子在養(yǎng)?!?
吃過飯后,是郭談何幫忙收拾的,黎清只是在一旁幫忙,衛(wèi)桑桑沉溺在吸貓吸狗中。
黎清看郭談何熟練地收拾著,想到了周霽嶼。
周霽嶼這種看上去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居然會下廚,還會做那么多的菜,著實讓她覺得意外。
或許是盯著人發(fā)呆過久,郭談何側(cè)過臉看了眼黎清,黎清回過神一頓,一直盯著人看好像是不太禮貌。
黎清只好找了個話題,“談何,沒想到你這么會做飯,還會煲雞湯。”
郭談何咧嘴笑了笑,“還好吧,以前我打籃球扭傷了腳,我媽也經(jīng)常給我做?!?
黎清笑笑,“還是謝謝你了?!?
郭談何似是還有些害羞,“沒事沒事,都是朋友?!?
收拾完后,黎清其實希望他們早點走的,畢竟已經(jīng)把周霽嶼關(guān)在房里三四個小時了,就算他不餓,黎清覺得他肯定是想上廁所的。
黎清趁著說話間隙,給他發(fā)去一個消息:
【再等我一小時?!?
【雙手合十.jpg】
【下跪大哭.jpg】
黎清打了兩個哈欠,郭談何捕捉到,說:“清清,你吃藥了嗎?”
“對哦?!崩枨逡驗槊锩ν?,哪有心思去想那檔子事。
黎清慢慢挪到流理臺邊,倒了水吃藥,衛(wèi)桑桑說:“清清,那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反正你下下周就要去上班了?!?
黎清一聽,心里感動的都快要哭了。
但面上不顯,只說:“反正時間還早,要不再多玩會兒?”
衛(wèi)桑桑擺擺手,“今天肯定不行,我還約了我媽逛街?!?
衛(wèi)桑桑去了趟廁所,沒一會兒又喊黎清,黎清看到衛(wèi)桑桑盯著浴室里的兩瓶沐浴露,架子上還搭了兩條毛巾,詫異的小聲問,“清清,你不會跟人同居了吧?”
黎清嚇得一激靈,連忙說:“這些都是那個房東的,他都沒收拾,我就懶得管?!?
見衛(wèi)桑桑還一臉詫異,黎清又急中生智補充兩句,“反正......反正他們家這么大,我一個人夠用?!?
衛(wèi)桑桑半信半疑,又指著洗漱臺上的兩套洗漱用具,“那些也是?”
黎清:“......”
還是她大意了,想要抹去一個人在這個房子里的生活軌跡,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黎清只好尷尬地點點頭。
衛(wèi)桑桑扶著黎清,“清清,你是不是心有點大啊?”
“這樣搞得好像在跟一個陌生男人同居一樣?!?
“說不定他哪天回家了,你都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
黎清:“......”
是啊,他在不在家,她確實不一定知道。
衛(wèi)桑桑又靠近她一些,小聲且認真地問了句,“不過,你應該不喜歡郭談何吧?”
黎清還有點懵,“???”
衛(wèi)桑桑說:“他對你有意思。”
黎清更詫異了,“你別亂說?!?
衛(wèi)桑桑拍拍她的肩膀,帶著她一起走出來,郭談何此時還在客廳的陽臺跟兩小只玩得正熱,兩人就在衛(wèi)生間門口。
衛(wèi)桑桑疑惑地說:“火在你身邊燃燒你真的感覺不到嗎?”
黎清瞇眼笑,“我可能睡著了。”
兩人都哈哈哈的笑起來,黎清卻看了眼主臥的方向,心想著他應該不是順風耳吧?
不至于會聽到。
黎清原本打算送兩人到樓下的,但兩人都不讓黎清出門,黎清就站在門口看著兩人進電梯,一邊跟兩人揮了揮手。
等電梯門關(guān)上后,黎清轉(zhuǎn)身回頭,看到周霽嶼拿著空的盤子出來,拿到廚房里洗了洗。
黎清倚在廚房門口,笑嘻嘻的看著他,“周霽嶼同學,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
周霽嶼只淡淡的“嗯”了聲,聽不出是什么情緒。
黎清又說:“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周霽嶼抬了抬眼皮,隨后轉(zhuǎn)身看她一眼,“火在你身邊燃燒,你感覺不出來嗎?”
隨后又像是想起來什么,“哦,你睡著了是吧?”
黎清:“......”
他果然聽到了。
周霽嶼伸手打開料理臺上的柜子門,伸手把盤子豎著放進去,一邊淡然的問,“房子著火了,能感覺到嗎?”
黎清還反應了一秒,“啊?”
周霽嶼沒解釋,從掛鉤上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一邊走出去,沒再跟她說這個話題。
周霽嶼從她身邊經(jīng)過時,黎清感覺到他周身帶著一股冷意,心想完蛋了,他肯定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