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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如果不跟你談戀愛,就要當陌生人,你真的舍得嗎?”
“成為陌生人。”
周霽嶼閉了下眼,松開桎梏著她的雙手,“所以考慮好了嗎?”
黎清因為他這句話,心里又不覺緊張起來,明明是要回去聯姻的人,卻總是問自己要不要談戀愛。
不過仔細想想,周霽嶼估計也不知道自己以后會聯姻吧,畢竟都是家里安排的。
如果他不聽話,他父親會不會把秦恒接回家?
黎清腦子發散思維,周霽嶼伸手抬起她下巴,“又在想什么?”
黎清看著他那張無死角的臉,他的眼尾上挑著,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股勾人的意味。
黎清:“我在想,你有沒有去過南淮。”
周霽嶼不假思索,“盛京白跟你說的?”
黎清心一跳,他就這么承認了?
周霽嶼又重復一次,“所以你到底是決定跟我當陌生人,還是跟我談戀愛?”
黎清掙扎開他的手,眼睛看向走過來的毛球,嘟囔一句,“時間太短了,我還沒想好。”
周霽嶼輕嗤一聲,“那你要多久才能想好?”
“一星期?一個月還是一年?”
黎清:“你有什么處/男情節嗎?”
周霽嶼疑惑看她,黎清臉頰緋紅,還是說,“就賴上別人了。”
周霽嶼沒忍住笑了出來,一時間有些無奈,他指了指自己,“你覺得我是因為被你睡了才這樣?”
黎清一聽到關鍵字,就更加心虛。
周霽嶼點點頭,“行,好,你說的對。”
“那你現在是什么意思呢?”
“提起褲//子就不認了?把別人灌醉了睡了,不得負責嗎?”
黎清已經因為他說的話,耳朵紅的不成樣子。
她小聲反駁,“我也醉了啊,我還......”
第一次,居然一點知覺都沒有。
周霽嶼:“還?”
黎清:“我還一點都不記得。”
“不記得?”周霽嶼指了指陽臺的方向,“床單可是還在那兒晾著。”
“你說那上面還有沒有殘留的氣息?”
黎清:“......”
她怎么以前沒有發現周霽嶼是個變態呢?
在黎清準備聲討他時,周霽嶼直接趁她沒防備,直接親上她的唇。
黎清被他強勢的進攻逼得連連后退,后腰抵在流理臺邊上,還能感覺到毛球在她腳邊蹭,它的貓毛觸碰到敏感的腳踝,她想抬腳,因為太癢了。
周霽嶼松開她時,黎清雙手撐在他胸前喘著粗氣,“周霽嶼,你......你不是沒喝醉嗎?”
沒喝醉,也會這么失控地親人嗎?
周霽嶼把她按到懷里,黎清聽到他已經亂掉的心跳,他低頭唇角擦過她的耳廓。
黎清的耳朵格外的敏/感,這一點,周五的晚上,周霽嶼就知道了。
周霽嶼故意在她耳廓外來回的磨蹭,黎清抓著他前面衣服的手又緊了兩分,周霽嶼在她耳邊帶著蠱惑地說,“就當我醉了,好么?”
“你可以像上次一樣,對我做任何事。”
黎清胸口起伏的更厲害,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他好像被自己傳染了,臉頰也紅紅的。
黎清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他看,“可是......明天要上班的。”
周霽嶼覺得自己這時候應該感動的哭一下,畢竟這時候了,她居然還在想著給自己打工。
周霽嶼“嗯”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不會耽誤你上班的。”
黎清被他說的臉頰越來越紅,周霽嶼又低頭親她,在她耳邊喊她小名,“毛毛,你想要我嗎?”
黎清腦子里最后一根緊繃的弦就這么斷了。
她實在是受不了周霽嶼用這么勾人的聲音喊她。
黎清就這么伸手攬著他的脖頸,又被他迷得聽他的話,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毛球看著周霽嶼慢慢地往主臥的方向挪動,速度格外的慢,因為兩人親的難舍難分,黎清腿軟的像隨時會掉下來一樣。
他的床上,已經換過了新的床單,床上滿是周霽嶼身上那股青提清香,黎清被他放到床上,周身瞬間被他的味道包裹住。
她看到周霽嶼壓過來,利落的把自己剝干凈,只剩下里面的衣物。
他的腹肌依然那么的流暢好看,黎清想摸,畢竟摸著真踏實,讓人流連忘返。
黎清還以為自己腦海里的那些記憶是夢里的,沒想到周霽嶼的腹肌真的這么好摸,她不覺揚了揚嘴角,可是再往下看到的時候,她嚇得松開了手。
那兒真的不是一般的恐怖,像是隨時都會撐開。
跟小周霽嶼已經見過那么多次,可黎清覺得,每一次都像是被它嚇了一跳。
她的手還在懸空,周霽嶼卻拉著她的手腕,逐漸碰到到......之上。
黎清觸碰到之后,感受到它的跳動,它自己真的像有生命力一般,更用力地往她手里鉆。
腦海里又涌現出一些好像不屬于自己的記憶,她直接大膽地捏上去,被周霽嶼按住,他說:“不是這樣的,毛毛。”
他很委屈地說:“捏得太重了,我有點疼。”
“輕一點好不好?”
黎清猛地抬頭看他,仿佛他的那些話還縈繞在耳邊,“毛毛,你從上往下捏好不好?”
黎清覺得當時醉的失去了思考,才會被周霽嶼哄到。
黎清猛地一捏,周霽嶼倒吸一口氣,他的聲音啞得不行,“你故意的?”
黎清:“那天晚上,你有沒有用讓我別的地方幫你做這種事?”
黎清還覆蓋在上面,不輕不重地幫他。
周霽嶼的臉已經染上一層潮紅,他一邊親她,一邊問:“別的地方是哪里?”
他伸手指尖碰到她的唇瓣,“這兒?”
“還是......”他往下,碰到,“這里?”
黎清瞪他,“你真的讓我做這種事了?”
周霽嶼微微挑眉,指了指自己嘴角,“親我,我就告訴你。”
黎清咬了咬牙,“你不告訴我,別想跟我談戀愛。”
周霽嶼翻身,兩人變成一上一下,“干嘛?”
周霽嶼勾了勾她的下巴,“對,有印象嗎?”
黎清的臉頓時透紅,她就是因為記得,所以才問他的。
黎清卻死咬著牙,說不記得,一點印象都沒有。
周霽嶼微笑,“沒事,那得會兒復習一遍,你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黎清:“......”
大概半小時后,黎清就投降,“我記得,我記得了,你不要再舔了。”
“......”
-
第二天,鬧鐘一響,黎清就下意識地按了。
她感受到身邊的熱源,伸手推了推他。
她剛動一下,就猛地瞪大眼,他又在戳她。
原來每天早上,他的弟弟都會比他先醒。
黎清躡手躡腳的爬起來,去客廳看到毛球睡得正熟,小山芋趴在周霽嶼幫它搭建的圍欄里,一邊搖著尾巴一邊安靜的趴著。
黎清一打開柜門,兩人就都起來了,毛球響應迅速,湊到跟前來,黎清想起一件事,昨晚,周霽嶼出門前有沒有喂食?
好像他倆一旦精/蟲上腦,就忘了給它倆放飯。
黎清從外面遛完狗回來,就看到陽臺又多了一條床單,依舊是深色的,一看就是昨晚兩人打濕的那一條。
原來兩個房間是這個作用,一個房間是用來那什么的,另一個才是用來睡覺的。
黎清發著呆,周霽嶼已經從他房間里出來了。
他穿著一件休閑的白色短袖和一條黑色的寬松長褲,正套著一件短袖款的米白色襯衫。
黎清只覺得眼前一亮,他怎么越穿越顯年輕了?
黎清詫異地問:“你就這樣去上班啊?”
周霽嶼淡淡掃過她一眼,“今天不用應酬。”
“再說了,我這樣去應酬怎么了?”
以前這呆瓜明明說他這樣穿好看的,說是很喜歡。
現在不喜歡了?
黎清豎起大拇指,“挺好的,特別好。”
黎清遛狗的時候在小區門口買了一些早飯,也給周霽嶼帶了一份,黎清指著桌上一份早飯,“你吃那個。”
黎清說完,就回房間換了一套衣服。
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一件淡色的直筒牛仔褲,她一個打工牛馬,也不需要穿的跟老板那么講究。
只是黎清發現,周霽嶼還沒離開。
他坐在餐桌前吃飯,一邊盯著她看。
黎清拿起豆漿喝了一口,“你怎么還沒走?”
黎清順帶把買的小籠包收進自己的包里,“你不著急,那先走了啊。”
周霽嶼知道她不會跟自己一起去上班,怕被同事看見。
黎清見他沒說話,喝著豆漿離開。
看到毛球又睡在沙發椅背上面,黎清還去摸了兩把。
然后,就聽到周霽嶼聲音傳到耳里,“我們現在算談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