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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個準話,你到底什么意思?】
黎清:“......”
搞得好像追他就跟睡了他似的,不追還不行嗎?
黎清一邊聽衛桑桑說話,一邊回復:【追啊,慢追,緩追。】
周霽嶼:【以后記得早上給我帶早飯,放到我辦公室的桌上。】
【這周末看電影,記得給我買奶茶。】
黎清:【你在干什么?】
周霽嶼:【在教你怎么追我。】
下午,黎清沒加班多久。
周霽嶼反而加班了一個小時。
黎清比他提前一步回的家,周霽嶼回到家后,就看到黎清躺在陽臺前的那塊地毯上,一邊拿著逗貓棒在那逗毛球。
黎清聽到開門聲,說:“我買的菜放在廚房,已經幫你洗干凈了。”
周霽嶼一邊換鞋一邊說:“你們部門最近實驗不是很多嗎?”
黎清“嗯”了聲,“今天特別不想做。所以就提前走了。”
她還不忘提醒他,“票呢?”
周霽嶼把兩人的票遞過去,“衛桑桑的給易銘了。”
周霽嶼去房間換了件衣服后,就去了廚房。
黎清跟著去了,周霽嶼說:“你來干嘛?去跟毛球玩吧。”
黎清:“我在追你,我看攻略上說,第一步就是要不停的刷存在感,但是得不經意間的。”
“所以我借著幫忙的名義,在你面前刷刷存在感。”
“省得你又說我不追你。”
周霽嶼:“......”
“你現在把追人也當成是任務了?”
黎清:“沒有啊,因為喜歡你才想追你的。”
周霽嶼哼笑聲,捏著她兩邊肩膀把她推出廚房,“等會吃飯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吧。”
“現在去幫我陪毛球,讓我對你好感度加點兒吧。”
黎清想想也是,今天午休看的女追男攻略里,就說想要攻略他,就要把他身邊的人變成朋友。
等飯做好后,黎清已經把兩人的飯盒拿了出來,并且義正言辭地說待會兒她來給兩人裝好明天要帶的飯,碗也要她來洗。
周霽嶼沒管,說隨她。
吃飯時,黎清一個勁的給周霽嶼夾菜,周霽嶼看著堆滿滿碗的菜,說:“謝謝你啊,給我夾我做的菜。”
黎清:“那下次我來做。”
黎清邊吃邊問:“我周末看電影前,可以把小山芋帶到你家來嗎?”
“感覺毛球天天一個人待著,也很孤單。”
周霽嶼:“你就不覺得我一個人也很孤單?”
黎清一頓,“那你再等等,我馬上追到你了,你就不孤單了。”
周霽嶼:“......”
黎清又問:“不過易銘老師真的喜歡桑桑嗎?桑桑現在已經被易銘迷住了。”
周霽嶼:“你別管別人,專注追我就好了。”
周霽嶼見黎清興趣不高,就說:“工作上有困難?”
黎清“啊”了聲,“有點吧,誰工作能順順利利啊。”
黎清不想多說,周霽嶼也沒有多問,反而是吃飯的間隙,黎清手機亮了亮。
黎清在信息彈出來前一秒按滅手機。
周霽嶼調侃地問,“你這反應讓我想到出/軌的丈夫。”
黎清:“......”
“沒有。”
周霽嶼:“那你當著我的面打開。”
黎清確實有些心虛,因為路軒有時候會給她發消息,她都是忙完自己的事情回復兩句,畢竟不回復別人真的很不禮貌。
黎清:“都還沒談呢,你就開始查崗啊?”
黎清學他說話,“我只給我男朋友查崗。”
周霽嶼:“那不看了。”
黎清:“......”
吃過飯后,周霽嶼說送她回去。
黎清提議一起坐地鐵。
這會兒不是早高峰,地鐵里人也不算多。
兩人就挨著坐在一起,黎清說:“上次我們坐地鐵好像還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
周霽嶼轉頭看她,黎清說:“好像又回到了過去。”
黎清轉頭看他,眼里像是有星星,“周霽嶼,我好像從來沒告訴你,其實跟你度過的每一天,都跟收到禮物一樣珍貴。”
周霽嶼眼里動了動,黎清越靠越近,剛好他們這節車廂沒什么人,黎清故意跟他靠的很近,“周霽嶼,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開心嗎?”
這句話周霽嶼對她說過很多很多遍,她忽然也很想問他一次。
地鐵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門打開,有人上車。
快要碰到他唇時,黎清又拉開兩人的距離,黎清看到周霽嶼剛剛明明噘嘴了,又看到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她滿意地彎彎嘴角,這個攻略太厲害了,招招都有用。
黎清又問,“我當時送給你的星星罐,你還留著嗎?”
“那里面可都是我滿滿的心意。”黎清說著還做了一個比心的動作。
周霽嶼散漫地應了聲,那是黎清在高考前一天特意送給他的,說是里面的星星都是她自己折的,各種顏色的都有。
當時周霽嶼看到那一罐星星,第一反應是說第一次收到這么珍貴的禮物。
黎清并不覺得珍貴,因為罐子加上折紙的價格都沒有超過三位數。
但周霽嶼說這罐星星除了這兩樣,還有她最珍貴的時間。
黎清被他一說,還有些傲嬌。
但周霽嶼又說:“你高三哪有時間折的?”
黎清說:“折一個就一分鐘,我就當是學習之余的解壓了。”
周霽嶼這才沒有繼續追問。
周霽嶼想到這些,看向她的眼神又溫柔了一些,黎清說:“你居然這么珍惜我送給你的禮物啊?”
“畢竟都過十年了。”
周霽嶼糾正她,“是十年兩個月。”
黎清感嘆,“居然過了這么久。”
黎清聽到到站消息,差點因為專注跟周霽嶼說話坐過站。
在地鐵門快要關上時,黎清拉住周霽嶼,快速地下了地鐵。
黎清喘著粗氣,看著身后關上的地鐵門,又看著身邊的周霽嶼,得意地笑了笑。
黎清就這么牽著周霽嶼,就連出地鐵掃碼時她都沒松開。
周霽嶼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隨她去了。
離開地鐵,兩人在路邊慢慢散步,這邊不是市中心,車流也沒那么密集,綠化覆蓋也還算高。
雖然這會兒風吹過臉頰還帶著熱氣,但也沒那么難受。
黎清一邊牽手一邊搖晃著,周霽嶼說:“你剛剛故意的?”
黎清沒反應過來,“啊?”
周霽嶼:“假裝忘了下地鐵,然后占我便宜。”
他拉起兩人還一直牽著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黎清一頓,剛想松開,周霽嶼用力捏緊,黎清壓根松不開。
周霽嶼:“你現在松開,嫌疑更大。”
黎清:“......”
還是到了樓下,周霽嶼沒再往上去。
今天余星在家。
周霽嶼說:“明晚也去吃飯?”
黎清一頓,說:“明天周五了,我答應我媽要回家的。”
“后天不是一起去看音樂劇嗎?后天等著我追你吧。”
周霽嶼微微挑眉,“你打算怎么追?”
黎清朝他勾勾手,周霽嶼沒多想,朝她走了一步,黎清墊著腳靠近他耳邊,小聲說:“天機不可泄露。”
然后趁他不注意,在他側臉親了一口。
周霽嶼一頓,黎清已經得意地朝著他笑,周霽嶼伸手摸了下被她親的地方,心跳好像也跟著加快了。
黎清跟他揮手說再見,然后像個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上了樓。
周霽嶼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電梯里,好一會兒才轉身回了車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位置。
還真的被這個呆瓜撩到了。
明明那么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居然被她的一個吻撩得臉紅心跳。
周霽嶼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好想答應她,快點跟她談戀愛。
周霽嶼在車里哼著小曲,想起什么,給余秋打了個視頻電話。
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然后帶著剛被吵醒的聲音問,“這么晚什么事啊?”
周霽嶼說:“媽,您睡了嗎?”
余秋說:“我每天十點睡,你第一天知道?”
周霽嶼笑嘻嘻地說:“我今天給忘了。”
“那什么,您明兒起床后,幫我去我房間找個罐子,里面裝的折紙星星。”
周霽嶼想了想位置,“應該在書柜的最上面一層,然后拍個照片給我。”
“不過您不要打開啊。”
余秋:“就這個?”
周霽嶼:“是啊,有點急。”
余秋打了個哈欠,問她,“你要這個干嘛?”
周霽嶼:“突然想起來了。”
余秋沒有多余心思問,“是清清送你的?”
周霽嶼“嗯”了聲,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余秋:“她還生氣呢?”
周霽嶼糾正她,“她沒生氣,她怕您生氣才走的,她那個性格根本就不會生別人的氣,從來也不會拒絕別人,在你面前,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對您好。”
“那天要不是那對母子設計,您能跟她在那個地方遇到?”
“他們不就是想讓您動氣嗎?”
余秋說:“現在葉家倒了,你爸......周佑輝也失勢了,清清她繼父肯定想另尋高枝,我是聽說最近跟路家走得近,還能幫他拓寬海外渠道。”
周霽嶼哼笑了聲,“媽,您放心,清清誰也搶不走。”
“她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