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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一頓,“啊?我當時以為您誤會了。”
杜源笑,“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黎清搖頭,“他求婚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他家還有個聯姻對象。”
杜源詫異地看著黎清,“你知道他求婚的事?”
黎清點頭,“這也不算是秘密吧。”
杜源:“所以他都要結婚了,你還跟他牽扯不清干嘛呢?你還年輕,要多為自己考慮啊。”
黎清笑笑,“因為他是跟我求婚的啊。”
黎清知道杜源人不錯,雖然在工作上嚴格,但在工作之余,為人一直不錯。
原以為他會驚訝,事實上他確實驚訝了,但卻是另一種反應。
他壓低聲音,“你是不是被他騙了?男人的鬼話你也信啊?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這么說,背著你就能跟別人訂婚。”
“我說我怎么沒聽到一點動靜呢,原來訂婚沒對外公開啊,我估計他們兩家是有合作,到時候在一起對外公布。”
黎清:“......”
黎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現在畢竟杜源已經認定自己被騙了。
黎清苦笑聲,“那周霽嶼跟誰訂婚的?”
杜源說:“我聽說是周喬兩家。”
喬......黎清心里一頓,想起昨晚那個叫喬枝的女孩,還有周霽嶼那反常的態度。
特別是喬枝的主動示好,她為什么要來找自己呢?
為什么周霽嶼不直接說呢?
中午,黎清收到周霽嶼的消息,說已經到食堂等她了。
黎清回他:【不想去了,我跟桑桑在公司里吃。】
兩人在休息區面對面坐著,黎清說:“其實你可以去食堂吃飯的。”
衛桑桑搖頭,“沒事啊,今天易銘的姐姐給他做飯了,他說不去食堂了。”
黎清:“那他怎么不下來找你一起吃飯呢?”
衛桑桑:“啊?他可能不喜歡麻煩吧?”
衛桑桑笑,“沒事,他說晚上送我回家的。”
黎清一直覺得衛桑桑為人很爽快正直,拿得起放得下,但是在感情上好像總是想要付出,不在乎得到多少。
雖然她覺得如果是自己遇到這種問題,她也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周霽嶼發來幾條消息,黎清懶得看,直接給手機免打擾。
只是還沒吃兩口,她突然看到周霽嶼傾長的身影,黎清一頓,他完全沒想到周霽嶼會這樣突然拿著飯盒來這兒。
周霽嶼站在他倆位置旁邊,衛桑桑感覺到兩人之間有種奇怪的感覺,拿著自己的飯盒邊說著:“那個我突然記起來易銘說在食堂等我呢。”
“周老師,你幫我陪下清清吧。”
衛桑桑說著,拎著剛剛才拆開的外賣去了食堂。
進電梯的時候,衛桑桑長嘆一口氣,羨慕周老師跟清清之間的相處,周老師雖然在工作上嚴格,但其實對清清真的沒話說。
總是能第一時間察覺到黎清的情緒,然后就會第一時間來找她,讓黎清不用過多的胡思亂想。
說不羨慕是假的,真的羨慕,特別的。
如果易銘有......衛桑桑想了一半,心想算了,一半都不會有的。
她到食堂的時候,看到有不少空位,估計是不少人已經吃完回去了,她就找了個進門的位置坐下。
她繼續打開外賣盒子吃起來,一邊刷手機,只是還沒吃兩分鐘,就聽到有個飯盒放到自己面前,衛桑桑鼓著腮幫子,抬頭看著面前的人。
那張建模好看的臉上,帶著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帶著冷意和高智感,卻還是讓人挪不開眼。
衛桑桑對于易銘的突然到來感到意外,但更多的是感覺驚喜。
她說:“你怎么來了?”
易銘坐得周正,慢慢打開自己的飯盒一邊說:“我剛熱好飯,就......”
就收到周霽嶼的消息。
他想到上午周霽嶼找自己說的話,他扶了下眼鏡,“想著你應該在這兒,不過怎么就你一個人?”
衛桑桑簡單說了經過,她看到易銘碗里的蝦仁西藍花,還有一些牛肉,她說:“你姐姐做的好健康啊。”
易銘擠出一個笑,“看著健康,但我姐廚藝一般,還沒我做的好。”
衛桑桑更詫異了,“你還會做飯,那怎么沒見得你帶飯呢?”
易銘:“一個人就懶得做吧,食材太少了不好做,做太多又吃不完。”
衛桑桑:“真好啊,我做飯也不好吃。”
易銘還沒動筷,就從碗里夾起一顆西藍花問她,“吃這個嗎?”
“啊?”衛桑桑心想該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她點點頭,還沒來得及想別的,易銘就把那顆西藍花送到她唇邊,“那你嘗嘗看。”
衛桑桑心一跳,還是張嘴咬住西藍花。
她嚼了嚼,看著易銘自己也夾了一顆西藍花送到嘴里,她臉頰微微翻紅,這算是間接接吻嗎?
她想到告白那天的接吻,其實不算是接吻,準確來說是自己的強吻。
那天她喝醉了,他來找她。
她意識半清醒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大腦卻沒辦法控制。
她哭著說他為什么總是忽冷忽熱的,總是讓她猜來猜去。
她不喜歡自己的喜怒哀樂被他牽動著思緒,所以很討厭他。
當時兩人在車里,衛桑桑的妝都哭花了,易銘抽出兩張紙巾給她擦了擦眼淚,平靜地問:“真的討厭我嗎?”
衛桑桑簡直恨鐵不成鋼,直接抓住他沒有一絲褶皺的單薄衛衣的衣領,自己的唇就這么懟上他的唇。
連易銘自己都沒想到,他的初吻居然是強吻。
見易銘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自己,當時衛桑桑想的是,跟他以后估計真的連朋友都做不了了,不如一鼓作氣再多親一會兒,雖然以后他估計真的會討厭自己,但他肯定也會忘不掉自己。
畢竟怎么可能會有這么耍流氓的女孩呢。
易銘的背緊靠著駕駛座的椅背,衛桑桑的雙手變成抵在他肩膀的姿勢,咬著他的唇親吻。
只是她接吻的次數也不算多,磕到第二次易銘的牙時,易銘還是靠著男人力氣比女人大的優勢,拉開了她。
狹小的空間里,兩人都重重喘息著,衛桑桑只能借助微弱的燈光看到易銘慌亂的眼神。
她的心一跳,還是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這樣的情緒。
她猛地清醒過來,雙手從他肩膀拿下,縮到副駕駛,說:“抱歉......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衛桑桑說著就想逃離下車,但被易銘拉住手腕,兩人都是一愣。
易銘隨后也發現自己失禮了,就松開,隨后說:“現在很晚了,你一個人打車也不安全,地鐵站離這兒也有點距離。”
實際上地鐵離這里不過走路三分鐘,易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說。
衛桑桑就假裝喝醉了坐在副駕閉眼睡覺,到了她家小區,她才假裝清醒過來,說:“謝謝你......”
“對不起。”
衛桑桑除了道歉,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易銘看著她眼淚含在眼眶,要落不落的樣子,跟她往日明媚的樣子很不一樣,看起來有些委屈和可憐。
易銘說:“為什么要道歉?”
衛桑桑一頓,“我......”
她看著易銘被自己親的還有些過分紅艷的唇,“我不是不小心親了你嗎?”
易銘說:“我......以為你是在表白。”
衛桑桑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加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易銘說:“既然你道歉......”
“是表白。”衛桑桑覺得如果錯過這次機會,或許以后真的連朋友都不是了。
易銘定神看了她足足一分鐘,看的衛桑桑忐忑的要命,即使是拒絕也給她一個痛快吧。
但是如果拒絕的話,那剛剛前面說的那么多是干嘛?
逗她玩嗎?
他拒絕的話,她是不是可以直接反手給他一巴掌?
在她猜測易銘會同意還是拒絕時,沒想到他給了第三種答案——拖延。
他說:“有點突然,我明早再告訴你好嗎?”
“如果你明天清醒過來還覺得......”易銘想了一個措辭,“還覺得我沒那么差勁的話,我再告訴你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