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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著，程維再也邁不開腳步。

奕卿看著程維停下，以為他終于愿意原諒他了，這才走了出去。

“程維，”奕卿說道，對方轉過頭看著他，面容冰冷，“我……之前不記得你，讓你受了很多苦，我向你道歉，現在我全部都知道了。如果你能原諒我，我希望你能留下來，和我在一起，可以嗎？”

程維深吸一口氣，緩緩問道：“那我……用什么身份留下來？”

“以我伴侶的身份，好嗎？”

看著他類似祈求的目光，程維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無論如何，他看到了他們的過往，他是這世界上唯一記得自己曾經的人。

……

“程維，你為什么一直在躲著我？”晚上，奕卿躺在床上，程維卻一直在桌邊坐著。

“說實話，我總覺得和以前不一樣了。”程維說道，語氣中帶著些失望。

奕卿道：“我覺得沒什么不一樣，你以前說過喜歡我……”

程維看向他。

“現在呢？”

程維一下子覺得臉有些發燙，看著奕卿的眼睛，像是在故意吸引他過去一樣，他努力轉過頭，不去看他。

“沒有覺得不公平嗎？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是我在說，也許你根本就……”

這時，他覺得自己忽然被按入懷中，奕卿在他耳邊說道：“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對不對？”

“我不想和別人在一起，桑恩只是例外。奕修安排他和我見面，所以之所以我和他結約是因為奕修。不過我知道，他更希望有人能陪在我身邊。而我想那個人是你?！?

程維愣住，奕卿這是在向自己告白嗎？

“或許對于這種事，我的反應真的比別人慢了些，但是在你離開我的那段時間，是我腦海中最絕望最黑暗的記憶，我甚至不愿去想起?！?

“你知道你進入休眠后，我做了什么嗎？”

程維想從他的懷中出來，卻被他緊緊地環住。

“別動，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的樣子，”奕卿說道，“知道嗎，你走后，我帶著你去了不老泉。那時，我不想讓你走，故意在泉邊找了個沒人看到的地方坐下，看著你在我懷中熟睡的樣子。當時我甚至想，如果就這樣坐在這里，有你陪著我，哪里都不用去，也很好?！?

程維聽著他在耳邊說著當時的經歷，情緒被他帶得傷感起來。

“我很困，但是我不敢睡，怕等我閉眼后，圣泉就會把你帶走，可是后來，等我再次睜眼后，你不見了。我知道，還是沒能等到最后的期限，再看你一眼。那之后，我沒有回去，只是覺得很累。但當我再次醒來時，圣泉周圍全都是蚩族，很吵，我當時什么都不記得了，怎么來到這里，來圣泉做什么?！?

“那天正好是我出生的時候？”程維問道。

“應該是?！?

程維伸出手放在奕卿的胳膊上，“原來我那天看到的真的是你。”

兩人視線相接，程維發現奕卿的眼睛有點紅。

“你喜歡我嗎？”程維問道。

奕卿看他終于不再別扭，笑著點點頭，“喜歡?！?

程維伸出手捧著奕卿的臉，吻了上去。

他等這兩個字，真的等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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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艾萊文如約來到不老泉后，四處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程維的身影。他盤旋著，似乎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接著圍著不老泉擴大了搜索的范圍，如果程維有危險，它敢保證一定會噴對方一臉的火。

正這么想著，遠處飛來了兩個人，艾萊文看到那正是程維，但是他卻被另一個斑族挾持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