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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了兩巴掌一個屁都不放，難受嗎，錢航真？”陳計榮一邊說，一邊呵呵笑道。

“呸！”

錢航真猛地朝陳計榮臉上吐了口唾沫。

“你......”蘇一帆跟趙志強(qiáng)兩個剛要發(fā)難，就被陳計榮制止住。

陳計榮從容的擦掉了臉上的唾沫，轉(zhuǎn)過身，慢慢的走到羅京面前，在他已經(jīng)絕望的表情下，又是一巴掌。

“錢航真，再來啊？”陳計榮笑道。

“陳計榮！陳計榮！”錢航真崩潰的流淚大吼。

“恨吧，恨我啊，這樣我會更開心的錢航真。”陳計榮道“以前你把我踩在腳底下，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努力了七年之久，就是為了這一天！”

陳計榮放聲大笑，蒼茫的天地之下，笑聲在水面上，在田壟間，在山野中回蕩。

那是大仇得報的快感，那是放下一切的笑聲。

隨后，他腳底止不住的打轉(zhuǎn)，晃晃蕩蕩的，陳計榮倒在了地上。

這個鬧劇的收場令所有人都始料不及，上一刻還在錢航真面前耀武揚(yáng)威的陳計榮此時卻失去了知覺倒在了地上。

“臨陽！”

“容容！”

“計榮！”

“師傅！”

“阿容！”

......

陳計榮醒來時，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整間病房空空蕩蕩的，只有旁邊母親還守著。

“媽。”開口的時候，陳計榮都被嚇到了，完全想不到如此沙啞的聲音會是他發(fā)出來的。

大晚上的，陳母也還沒睡，見陳計榮醒了，沖他笑笑。

“人不舒服就少說兩句。”

陳計榮點(diǎn)點(diǎn)頭。

“肚子餓了沒有，要不要我去外面給你買點(diǎn)吃的？”

陳計榮搖搖頭。

“幾點(diǎn)了？”沙啞的問。

“晚上了，你睡了一下午。”

“朋友呢？”

“都在醫(yī)院外面。”

“哦。”陳計榮點(diǎn)點(diǎn)頭，隨后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

“他也在外面。”知子莫若母，陳計榮想說什么，陳母差不多都明白。

陳計榮愧疚的笑了笑。

“嗯。”

“你跟王雨柔兩個，其實(shí)是騙媽媽的吧？”剛欲閉上眼，想再休息一下，只是跟母親聊了兩句，陳計榮就感覺有些疲憊。當(dāng)母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計榮整個人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渾身一抖。

良久，陳計榮才開口道：“媽......對不起。”

“沒事，我知道，你也是為媽好，你也不容易。”陳母微笑著，摸了摸陳計榮發(fā)燙的額頭。

突然間，陳計榮鼻子一酸，心中埋藏了數(shù)年的酸水一瞬間傾瀉而出，眼淚止不住的流著“媽，我這些年真的挺不容易的......”

“媽知道。”

......

清江醫(yī)院外有一家咖啡廳，也不知什么時候進(jìn)來了一群人，圍坐在角落里，一人點(diǎn)了一杯咖啡，喝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