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了個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嗯……”時爹爹被他突然的襲擊弄得直喘,雙手摟著在他胸前作亂的腦袋,花穴被手指搗得酸軟不已,他緊緊絞住體內的手指,溫熱的汁水不斷從穴里泌出來,“謹兒……啊……快,快插進來,插爹爹的花穴……”
時謹抽出手指,扶著肉棒抵著穴口蹭了幾下就挺腰撞了進去,粗大的性器噗的擠開花唇一插到底,里頭滿滿的淫水全都被擠了出來。
時爹爹抓著時謹的肩背,張著嘴無聲的喘息。他屁股繃得緊緊的,花穴熱烈的蠕動歡迎那粗硬的肉棒的到來,恍惚間他仿佛又回來了第一次被時謹破開身子的那天……
時爹爹名為林意,原本也是富貴人家的小公子,好在他是個溫順得罪性子,時謹又懂事貼心,一個連飯都不會做的小公子現在對家務活做得得心應手。
時謹十五歲那年還跟林意睡在一起,那時候身體長得快,身高都超過了林意。晨勃的情況也出現了,他旁聽的學堂也剛好有專門教導這方面的知識的先生來了。這方面的學習是官府安排的免費課程,所以他也得到了一本免費的小本本,純情的少年看完小本本后回去就做了春夢。
第二天晚上睡覺前時謹就對林意坦白了,他做春夢夢到把自己爹爹壓在身下侵犯了,還委委屈屈的對他爹爹撒嬌賣乖。
林意聽到后一時慌了手腳,訥訥的不知做什么反應,偏偏這時候時謹還委屈巴巴的皺著張小臉靠在他爹爹肩上,“爹爹,你說我是不是病了,我竟然對爹爹有這種念頭,我該死,我該死!”
邊罵著自己,還真情實感的抬手作勢要打自己,林意哪能看著他打呀,這小混蛋是他一手拉扯大的,從小連重話都沒舍得說一句,這時候腦子還沒轉過來呢,手就先伸出去握住了他要打自己的手,嘴里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安慰他:“沒有,不,謹兒沒病,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謹兒是最乖的孩兒……”
得了他的安慰,時謹倒是得寸進尺起來,反過來抓著林意的手按到自己腿間挺立的物件上,不過十幾歲的少年,腿間的分量卻不輕,“我就是有病,不信爹爹摸摸這里,它一這樣,不管我怎么弄都沒用,書上說要把它插進小穴才不會難受,爹爹的小穴能不能給我插?”
隔著衣物林意都能感覺到手下性器的滾燙,在他眼里還是個孩子兒子突然告訴他他已經成為了真正的男人,還是用這種直接的方式,林意只覺得手心的溫度灼人得很,忙不迭把手收回來,慌慌張張的拒絕他:“不,不行的謹兒,這樣是不對的,爹爹不能給你、給你……這樣不對!”
他的話讓原本期翼著什么的時謹瞬間垮下臉,又換成了那副委屈的模樣,還咬著唇欲哭不哭的:“我果然是有病吧爹爹,可是我真的好難受,都不知道該怎么辦。學堂的同窗說去歡館就會好了,可我不想去,我只想要爹爹!”
他這話說得林意心中一悸,看著兒子俊美的臉,無措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期待,壓抑了十幾年的身子也變得熱熱的,他抬手撫著時謹皺起的眉眼,擔憂的問:“真的這么難受嗎?”
見林意態度軟化,時謹乘熱打鐵,臉上痛苦的神色半真半假:“好難受的,那里都腫起來了,我想弄射出來都沒辦法。”
林意垂眼瞧了眼他腿間頂起的一大塊,燒著臉低聲說:“那、那爹爹讓你弄。”
“可、可你是我爹爹,我這樣做不行的,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林意忙捂住他的嘴,向一旁呸了幾下,他連時謹憋得難受想侵犯他都能同意,怎么舍得讓他這樣咒自己呢,“你別說胡話,這種話能隨便說嗎?”
見時謹被他罵得奄奄的,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他隱瞞了十幾年的真相:“謹兒,我其實不是你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