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就是突然想你了。”
丁予涵頓了頓,默默取了奶瓶,鐵皮箱連著小鎖發出“丁零當啷”的響動,我宛如自己身在初到上海的一年。“進來吧。”
我隨他進了屋。這里同以前那樣沒什么很大區別,我望著角落吃飯桌椅那一塊忍不住發怵,問他:“你不怕么?”
“怕什么,我又沒看到。”
“但這屋子到底是死過人的。”
“哪個屋子沒死過人?”丁予涵回頭嗔怪地瞥了我一眼,講,“這是大明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我沒有答話,硬著頭皮坐去了沙發。丁予涵沒有什么變化,只是比以前清瘦了些,眼窩凹陷了下去顯得有些憔悴。他的頭發快要長至肩膀,柔順地貼在耳后,看著竟有幾分玩音樂的藝術味道。我問他:“你還唱歌么?”
“唱個屁的歌,早就沒地方可以唱了。”
我望著他不做聲。他吸了吸鼻子,走去灶臺那兒仔仔細細將牛奶倒入鍋中,開小火將奶溫熱,眼睛一動不動盯著。丁予涵從前是做不來這些事的,他舉手投足間的謙卑與小心倒像是伺候慣了人留下的后遺癥。“你還怪阿進么?”
“我不怪他,是我命不好。”
“你有什么打算?”
“等錢花完了我回老家去。”
我長嘆一口氣,情不自禁站了起來對他的背影高聲說道:“你隨時隨地都能去妙巴黎唱。”
他再次回頭,一臉疑惑地講:“我又不是沒去過。”
“阿進也很想你。你永遠是他弟弟。”
“我知道。但他瘋了,他著了程祝諾的道,已經不是我大哥了。”丁予涵情緒有些激動,說話聲似乎帶著哽咽,“大明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們幾個過簡單快樂的太平日子,別和那些有錢人攪和在一起。就這個他也做不到么?”牛奶在此刻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