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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威逼下,還勸小孩兒:“,怎么會想要剃小光頭,這樣很好嘛!”說著,他還在眾人復雜的眼神中轉頭向于戰南征求了一下意見:“是不是這樣好看?”
于戰南本想說快吃飯吧,看著邵昕棠執著的眼神,不得不回頭細細打量自己西瓜頭的兒子,過了很久,才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還行。”然后不耐煩的對邵昕棠說:“你到底吃不吃?”
邵昕棠才不理他,跟小孩兒得意的點了一下頭,好像在說“看,你爹也這樣認為!”
小孩兒懵懵懂懂的樣子,明明下午是父親還說……
一只翹著紅色大鉗子的大海蟹被夾到于一博的碗里,小孩兒看著突然出現的“怪物”,嚇得“啊”的一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怎么了?”于戰南眼神如刀的掃向自己一驚一乍的兒子。
祖伯在一邊看的心驚肉跳,不得不站出來為小孩兒說話:“呃,少爺是哪里不舒服嗎?”
于戰南蹙眉看著他,于一博很快就反應過來,捂著肚子,那小臉兒蒼白的倒不像是裝的:“我,我肚子疼。”
于戰南有些狐疑,但到底是關心兒子重要,讓祖伯去叫家庭醫生,親自把小孩兒送進屋里。倒是邵昕棠看得真切,開始好好的,怎么自己一給他夾完東西,就肚子疼了,還有剛剛祖伯垂著頭不跟于戰南對視的樣子。難道,小孩兒害怕螃蟹?
邵昕棠頓時覺得于一博更可愛了,比他的司令老爸可愛多了。
美滋滋的啃著下午剛從海邊運來的鮮嫩的蟹肉,邵昕棠也不擔心小孩兒的裝病。
一晃邵昕棠已經在司令府住了六七天了,每天無所事事,只是吃喝拉撒,已經到了他的極限了。而且每天看著于一博頂著個可愛的西瓜頭四處亂跳,他也格外想念小健安。
雖然囑托過班主善待他,旁的人現在也不敢欺負他。但那孩子是個死心眼兒,只要邵昕棠不在幾天,他就能把好不容易養出來的那點兒肉都折騰沒了。
于是這天下午,邵昕棠就問于戰南:“那個日本人的事兒弄完沒,我什么時候能回去?”
這幾天于戰南從外面回來就能見到邵昕棠,倒是一點兒也不覺得膩煩,心里還有些期待有些欣喜。此時見他這樣急著回去,心里很不是滋味兒,憋著氣說:“怎么,在這兒住得不好?”
邵昕棠抬頭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好是好,但總歸要回家……”
“一個破戲班子,你當成家?”于戰南不屑的說。
邵昕棠看不慣他那副樣子,自己上輩子就是靠戲劇吃飯的,也是戲劇給他一切。所以他最厭惡的就是別人詆毀他的職業,而且這些日子的相處,他顯然也沒有最初那么怕于戰南了。于是冷下小臉兒說道:“再破也是家,沒聽說過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嗎?再說,我就是喜歡唱戲。唱戲怎么了,沒偷沒搶沒違法,也是憑自己本事過活。”
于戰南嘴巴張開又閉上,想說什么,也沒有把嘴里傷人的話說出來,只是咬著牙道:“你愛唱就唱,愛把哪兒當家就去哪兒!”然后一甩袖子走了。
談話的結局自然是不歡而散,當天下午邵昕棠就讓閆亮送他回了紅墨,期間和于戰南兩人都沒碰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