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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昕棠對他沒什么感覺,不喜歡也不太厭煩,所以也就虛應著和他一起吃,在推脫不了的情況下也淺嘗了一小盅酒。這酒也真是烈,喝下去像是小刀兒劃過嗓子,胃里也熱乎乎的。
顯然邵昕棠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只這一杯,邵昕棠就回屋睡了一下午。
沈財田也沒在意,邵昕棠每次一走就要幾天,而回來也是定要呆上幾天的。也就笑嘻嘻的回去睡了。沒想到,下午剛過死點的時候,居然聽說司令府的車又來了,要接邵昕棠。
沈財田一骨碌從四姨太的床上翻了起來,嚇得酒都醒了,慌亂的套上褲子,就往邵昕棠的小院兒沖去。
邵昕棠確實還睡得暗沉,被沈財田叫醒,才記起今天下午應該去接第一天上學的聶健安,就忍著頭痛從床上爬了起來。
還在納悶司令府怎么派車來了,自己去接就好。一開后車門,卻驚訝的看到寬敞舒適的后車座已經坐了一個人,正是噙著笑的于戰南。
邵昕棠愣了一下,抬腳邁了上去。
“你怎么來了?”
“就你有兒子嗎?我也去接我兒子不行嗎?”
就沒有好好說話的時候,邵昕棠決定不再搭腔。
“喝酒了?”于戰南狗鼻子的嗅嗅,皺著眉頭問道。
“嗯……”后車座的空間本來不小,但于戰南身材高大,即使蜷著腿坐著,整個空間也被他占了大半。邵昕棠再怎么瘦也是個男人,骨架在那里呢。此時就感覺空氣中都是于戰南身上的雄性味道,不難聞,甚至帶著點兒清新的剛剛沐浴過的味道。奈何邵昕棠太陽穴吐吐的跳著,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挪想躲開于戰南的親近,卻發現已經貼著車門了。
“沒事兒瞎學什么喝酒。”于戰南口氣不是很好,突然一把把邵昕棠拽了過來,腦袋按在自己腿上,讓他半躺在后車座上。
邵昕棠心中煩悶,剛要掙扎著起來,突然太陽穴上放了一雙溫熱的大手,帶著薄繭的手指力道適中的在自己腦袋上揉捏按壓著。
邵昕棠停下掙扎,在這令人沉迷的感覺中慢慢閉上眼睛,頭不那么疼了,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好舒服,邵昕棠不知不覺中又睡起了回籠覺……
于戰南雙手沒停,眼神示意閆亮把車窗關上……
閆亮心中說不出的感覺,微微泛著苦。
這還是于戰南嗎,是那個帶兵打仗鐵血無情,整個東北三省人人談及色變的軍閥頭目嗎?
手指放在那人的頭上,不厭其煩的回憶哪個動作曾經讓自己舒服,望向那人的眼底,是令人害怕的沉溺的溫柔……
閆亮跟了于戰南十幾年,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樣專注、溫柔的對待過任何一個人。包括于一博的親生母親,那個漂亮溫婉的貴族小姐,包括和他最親的于家二小姐,他聰明機智待他如親子的姐姐……
這樣一個眼睛里只有事業、霸權的男人,空無的心一旦住進了一個人,還會有放開的機會嗎……閆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