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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隨便問了句。
蔣信安目光突然變得幽深。
梁曉一愣,反應(yīng)過來不該多問的,但也來不及收回了,果然他說:“想回來看看。”
梁曉覺得他話里有話,卻不敢再多問一句了,扯開話題:“怎么沒帶你那位學(xué)妹一起出來?”
蔣信安說:“我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
“哦。”梁曉不知道接什么話好。
有沒有關(guān)系對她而言其實關(guān)系并不大,然而她也不能說這種話。
蔣信安抱著梁琳起來,接了剛才話頭下去:“梁曉,我想回來,是有其他原因的。”
“是嗎。”她無言,片刻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似乎也看出梁曉不想聊這個,便沒有再多說,“你的店,還好嗎?”
“挺好的。”梁曉暗暗松口氣。
“有沒有想過和我合作?”
“啊?”梁曉睜大眼睛,“什么意思?”
蔣信安說到擅長事情難免意氣風(fēng)發(fā),“我打算做點事,你如果愿意,過來我這里,仍舊當(dāng)老板,還能輕松許多。”
他回來當(dāng)然是要做自己事情在先,她還擔(dān)心,如果真的因為她罪過可就大了。
梁曉沒答應(yīng):“再說吧,我現(xiàn)在還沒想那么多。”
“嗯,不急,我也剛開個頭。”蔣信安說。
兩人一時無話,他突然話題又回來,“你這兩年好不好?”
避之不及,梁曉不想多說,點頭:“我很好。”
她的反應(yīng)蔣信安看在眼里,半晌沒說話,抱著梁琳,片刻才說:“我沒別的意思,至少當(dāng)個朋友還可以吧。”
梁曉最后只好點頭:“當(dāng)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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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誠沒走,這地方他第一次來,不認(rèn)識路回去。他坐在祠堂前面的石墩上,遠(yuǎn)遠(yuǎn)望去,正好看見那兩人談話。
他不是喜歡湊熱鬧的人,對別人的事情半點興趣都沒有,居然也看了大半天。直到何譯拎著幾罐啤酒回來,拍他一下肩膀,才移開視線。
何譯老遠(yuǎn)就見他一直盯著那個方向看,順著視線看去一眼。
他認(rèn)得蔣信安,這人有點印象,他正跟一個女人說話。何譯手肘撞了盧誠一下,問:“看什么?”
盧誠接過他遞來的啤酒,撬開瓶蓋,咕咚灌了幾口,抹了下嘴,“沒看啥。”
“我瞧你一直盯著那邊看,有什么好看。”何譯說,他也撬開一瓶,沒他那么猛,先灌了一口,才小口喝,“你認(rèn)識蔣信安?”
“嗯?”盧誠喉結(jié)滾動,瞬間解決半瓶,朝那邊瞥去一眼,“誰?那人?”
何譯把啤酒瓶礅到地上,找了另外一個石墩子一屁股坐下,“是他,怎么,認(rèn)識?”
“不認(rèn)識。”
“我看不像啊。”何譯瞅他,指著梁曉那方向,“真不認(rèn)識?”
盧誠沒理他。
“蔣信安,還挺有名,我耳根子都要被磨壞了,老頭子老念叨,說是個人才。讀好幾年書,沒留校,回來造福鄉(xiāng)村了。”何譯自顧自介紹。
盧誠瞇著眼,透過不甚明亮的路燈,瞟了蔣信安一眼,“是嗎?”
何譯笑:“我爸前些天還跟我商量著找他合作。”
“出息。”
“我這不沒答應(yīng)嗎。”何譯撐著盧誠肩膀,指著蔣信安,“但至少腦袋聰明是真的,就是私人事情上有點不靠譜。”
“怎么?”
何譯想了想,琢磨了一下說:“聽說他結(jié)婚沒兩年就離了,對象還是從小長大的。私底下都在議論說他出息了就棄了糟糠之妻之類,評價一般,但我覺得人家自己事,不好作為評判一個人的標(biāo)準(zhǔn)。”
盧誠沒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