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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誠哄人的把戲向來只持續不到一分鐘,馬上就原形畢露,捏了下腰,“還是說不想回去了?那住著,我去拿被子……”
梁曉馬上說:“我走了。”
盧誠嘴角噙著笑,一臉“非得逼他耍流氓”的表情,說:“真不用送你?我沒大礙,飆車都能行。”
梁曉看了一眼院子里擦得光潔的摩托,“你好之前都不要開車了。”
盧誠:“……”
真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跟著梁曉出去,看她身影消失在路口盧誠才返身回去,走到大門,就聽見屋里頭手機在響,他開門進去,按了接聽。
“喂,盧誠?”
“老陸。”
“昨晚的事我差不多也清楚了,人沒事吧?”
“沒事,皮外傷。”
“沒事就好。都怪你平時脾氣太沖,也該給你點教訓了。這幾天你好好休息,恢復了再過來,排班我安排好了,別擔心。”
“謝謝。”
“不客氣,那你休息吧,改天抽個時間過來再聊聊,先掛了。”
盧誠掛了手機,站在房間里,方才溫熱的氣氛陡然散去,空寂下來,涼意絲絲縷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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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外人簡單幾句的評價,梁曉還是確定自己可以說服梁母的,畢竟她媽雖然催她念她,但都是希望她能趁早有個好歸宿。說到底日子是自己過,旁人只能給意見,終究還是得自己合適。又因為蔣信安一事在前,他們在念叨的同時心里還是存了一絲內疚。
可她沒想到這次她媽這么堅決。
“我不同意。”
梁曉無話可說,只好問:“媽你一個勁兒說不同意,總得有個理由吧?”
“就是不同意。”
“是因為王夢嬸那幾句話?”梁曉拉她,不動,只好移到她對面坐,“媽,你信我,盧誠人其實挺好,沒那么夸張,也許脾氣是沖了一點,但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梁母眼睛盯著電視,就是不看她。
梁曉只好求助旁邊人,“爸?”
梁父插嘴:“風琴啊,你就……”
梁母一眼瞪過去,他堪堪停住,只好轉移話題,“你說他明天要過來?”
梁曉點頭。
梁父說:“那就先見見,好壞總要用眼睛觀察,耳聽為虛。”
他雖然懼內了一點,好歹一家之主,話大家還是要聽的,梁母只好松口,可任憑梁曉一再追問為何不同意,卻是除了反復來回說的一句“品性不好”,再不說其他了。
梁曉睡覺之前偷偷下來給盧誠打了電話。
黑暗的客廳只墻角點了一盞小臺燈,昏黃燈光只照亮了不到一米遠的地方,她窩在沙發里,抱著抱枕,聽著耳邊傳來的忙音,莫名就想起前幾日也是這么一個狀況。
可心境卻是完全不一樣。
梁曉摳著手中抱枕,目光飄忽沒有焦點。
到底是哪里不一樣,也說不出個一二。也許嘴上說著要分開,潛意識里,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是不是真的想分開。
好在嘟了沒兩聲就接了起來,打斷了她胡亂飄散的思緒。
盧誠的嗓音很低,似乎感冒沒好全,透著電波傳來,她才記起盧誠這場感冒,似乎是因為等她淋了雨才造成的。可他除了壓低在夜里電話的聲音中能聽出一點,或是故意作弄她的時候說到,平時絕不會把這種事掛在嘴邊,以至于她都快忘了,這人躺在雨中發燙的身體是存在過的。
“喂?梁曉?”
“啊,是我。”
“發什么呆。”
梁曉手指絞著電話線,“你明天和誰過來,你哥哥?”
“嗯。”
梁曉說:“你來就是了,反正我和我爸媽說過了,梁霖你也見過了。”
盧誠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