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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看了一眼，又沒有看到有人。

白歡歡拽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往外拉，“走吧，一起回去。”

拉了一下，沒拉動。

白歡歡不解地扭過頭，就看到溫舟的表情有點奇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你先回去吧，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張口想要說些什么，試了好幾次都找不到合適的話，只好悶悶地“哦”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溫舟推開了男廁的門，廁所里一個人都沒有。

他蹙了蹙眉，往里面的隔間走去。

一間、兩間、三間……

一直到走到最后一間的時候，溫舟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什么事？”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來。”

溫舟沒有等到聚餐結束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本市，說是因為接到了緊急的工作，要去北城錄一個節目，算是給朋友救場。

白歡歡都沒來得及和溫舟好好說說話，他已經趁著夜色去了機場。

不過她也沒力氣再做什么了，第一次參加這樣的發布會，再加上后面費力的聚會社交，白歡歡回到房間就直接躺床上睡了，一覺起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跟著艷姐去吃了飯，他們就要收拾收拾回去繼續拍戲了。

“艷姐，之后的宣傳就是上映前的路演了嗎？”白歡歡一邊切牛排一邊問道。

“是，的路演時間挨得很近，殺青后一個禮拜左右就要開始了，當眾我還給你接了個代言，可能時間比較趕，你要好好休息，出門的話多穿點，別生病了。”

白歡歡點了點頭，“謝謝艷姐。”

短時間之內碰不到蘇定笑，這可能是是對她來說最好的消息了。

白歡歡可不是能忍氣吞聲的人，本來可能還能伏小做低，在這個世界待了小半年，她被寵得脾氣愈發地嬌氣了起來，蘇定笑來嘲諷她，她就忍不住想要嘲諷回去。

那樣只會拼命地掉好感度——白歡歡覺得還是得在作品成績上戰勝她，這才是有意義的勝利。

現在兩個人同為新生代小花，雖然不比一線，但是都算是出道順風順水的代表。

一個是出道就主演了季慕希的作品、和影帝搭檔，一個是出道給影帝當妹妹，然后又用飛一般的速度接了新戲和段沉搭檔，而且似乎還和段沉看起來關系頗好，引起了一波的話題。

兩個人的出道履歷都足夠華麗，一時之間居然也說不出誰更勝一籌。

不過比起蘇定笑，目前還是白歡歡的粉絲更多一些，也是得益于公司的運營露臉，還有之前的一些花邊新聞，但是一播，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被蘇定笑圈粉了。

白歡歡相當有危機意識，所以之前也跟艷姐提起過，艷姐才給她在休息時間接了一個代言，不然按照溫舟的囑咐，她剛結束一部戲的拍攝，肯定是要讓她好好休息一下的。

隨著冬日的來臨，這部甜甜的校園小甜餅也總算是走到了殺青。

劇中人走過了高中三個春夏秋天，劇組也從夏天一直拍到了冬天。

最后離開的時候，白歡歡甚至都沒趕上最后的殺青宴——計劃趕不上變化，多日不見的溫世景突然聯系了她，讓她晚上陪著一起出席一個拍賣會。

白歡歡本來是想著拒絕的，但是溫世景的語氣總是涼颼颼的，讓人有種拒絕不了的感覺，她便只好跟導演反復道歉，率先離開大部隊，去到了溫世景的家里。

還是破舊的老樓，還是熟悉的密碼，白歡歡打開門，看到溫世景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在燈光的照耀下，看起來不像是凡人。

看到白歡歡走進來，溫世景放下了報紙，沖著她示意了一下茶幾上的盒子，“去換上。”

白歡歡乖乖巧巧地拿起盒子，拆掉包裝紙，打開了里面的暗扣。

“好漂亮的旗袍啊……”

這話不是敷衍，盒子里的旗袍是真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