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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祝初文的眼淚在一瞬間滑落,他側過臉,把臉埋在了枕頭里,嗚咽從嘴里瀉出。
“嗯哈……哈……”
宋承宇掰過他的臉,替他把眼淚抹干:“是你不要我走的……”他俯下身,與他耳鬢廝磨,“是你要我留下的……”又一次兇狠的撞擊。
“你……嗯哈……兇……”淚水像把聲道都堵住了一般, 他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嚨里冒出的除了呻吟,似乎不能再組成一句完整的話。
“兇……哈啊……”說不清是什么感覺,快感既叫囂著要更多,要更兇,但卻本能的覺得危險——超出自己掌控的的感覺。
“嗯啊!”
宋承宇一個深挺,卻停了下來。
祝初文睜開朦朧的雙眼,帶著濃濃的鼻音:“嗯?”
后者的吻輕輕落在他的唇邊,帶著繭的手覆上他的臉:“很難受?”
“……”祝初文回憶了下剛剛的感覺,大概是真的很久沒做了,“是有點……”在平時他就不太能承受宋承宇,他太大了,性愛又太激烈,平時就已經難以容納,出差的三十天,后穴似乎又變得比以前緊致了些,做起來就更難以接納,但這怎么要意思說?他只好支起身來,主動請纓:“我給你咬出來吧。”
宋承宇沒有拒絕他的請求。
兩人都是彼此的唯一,什么技巧也都是從對方身上練習獲得。雖然祝初文很少給宋承宇咬,但這么多年過去,他總是有自己的一個方法。
粗大的性器跟他的不太一樣,宋承宇的性器是深色的,龜頭露著淺淺的粉,囊袋顏色則更深。
他捧起囊袋,看起來很珍惜一樣的,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過,囊袋也被他手里的動作撫弄。
另一只手輕輕的圈住了性器,舌頭一路往上舔去,被體液潤濕的性器又被他拿舌頭潤過,龜頭溢出了少許的精液,但也被祝初文輕柔的舔過。
他抬起頭,眼睛里盛滿純真,像一個誤入情欲的謫仙:“這樣嗎?”
宋承宇額頭青筋暴起,他的模樣還是那一副高不可攀的、圣潔的,仿佛這世上沒有人可以使他墜入情網,更遑論欲念之中。他的眼神是那樣的澄澈,干凈的沒有一絲雜質,他的話像一個很干凈、純潔的問題,而不是問他被他舔了以后的感受。
宋承宇的咽下口水,壓下要把祝初文再次壓在身下狠操的欲望,啞著聲音說:“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要祝初文自己來。
是祝初文要舔,是祝初文要把他的性器包裹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