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殺害了將軍。整個案件的全部真相,我們已經整合了當時在場的簡樺的證言、虞飛城的證言,與案件有關的勤務兵翟某的證言,將軍副官路某某與其妻子的證言。他們確認無誤,證言證物有效還原了當夜的情景。”隨著聲音,屏幕上又出現了數人的證言,最后都有各人的簽字確認。
邵續霖怔怔看著簡樺的名字,眼神逐漸黯淡下去。
“現在,需要你本人確認一下,案發的動機。”那聲音也不顧邵續霖的沉默,自顧自地說下去,似乎邵續霖的反應對他來說并不重要。
“你的親生父親,十二年前因謀殺罪、叛國罪、間諜罪被捕。主審這個案件的就是你的養父,你的養父在辦案過程中秉公執法,很快查處了犯人的罪行。犯人眼看不能脫逃,畏罪自殺。”那聲音說。
邵續霖抬起頭,原本死灰一般的心,忽然又燃起了一簇名為憤怒的火焰。
“將軍可憐你,小小年紀沒有雙親,把被其他親屬遺棄的你接回家中。想不到,終究養虎遺患。”那聲音說什么,都毫無感情。
“撒謊!”邵續霖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只是他才開始說話,那刺耳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仿佛有電鋸在神經上摩擦。
“我爸爸是無辜的,我也是無辜的,我們都沒有殺人。”邵續霖不顧疼痛,繼續說。
那聲音更大了,邵續霖的耳朵疼痛得像是要被什么穿透一樣。、
“你們在害怕什么?十二年前一定要害死我爸爸,現在又一定要害死我?”邵續霖說,一陣劇痛過后,右邊耳朵有血淅瀝瀝滴了下來。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邵續霖忍無可忍,忍住頭疼,回身端起自己坐的折椅,用力向聲音似乎傳來的方向砸了過去。
“哐”一聲巨響。折椅似乎砸到了玻璃上。
刺耳的聲音驟然消失了。照射在他身上的那束白光也滅了。
有人外面沖了進來,把邵續霖按到了地上,還有人,把掙扎的邵續霖的頭往地上磕出血來。
燈光滅了以后,邵續霖艱難地側過頭,終于看見了上方玻璃窗外,昏暗燈光下的人影。
為首的是一個青年男子,眉心到鼻梁右側的位置有一道傷疤,破壞了那張原本極為英俊的臉。他的眉眼依稀有一點熟悉。
他的身份似乎很高貴,衛星城的兩個副指揮陶順和虞飛城都只能在他身后。后面還有幾個人,燈光較暗,看不清晰。
“我反對這樣的簡單粗暴的審理,”邵續霖被帶走以后,在旁邊審訊的房間里,人也走了大半,最后只剩下那個陌生男子和陶順以及虞飛城。虞飛城對那個陌生的青年男子說,“我不認為邵續霖會是兇手。雖然他的嫌疑最大,但他一直在為將軍做救護,那種感情是裝不出來的。還有將軍死前的表現也沒有表示邵續霖就是兇手。”
“不用說了,”那男子說,“這些你在筆錄里已經說過一遍了。”
“可是被您抽走了,”虞飛城壓抑住話語里的憤怒,“您抽走了所有有利邵續霖的證言。”
那男子看看虞飛城,笑了起來,他一笑,臉上的傷疤顯得更加古怪猙獰:“首先,除了邵續霖,沒有其他任何兇手的嫌疑人。其次,不管邵續霖是不是兇手,他都必須死。”
他的話很簡單,卻讓虞飛城說不出話來。
“這是首都方面的意思嗎?”在一邊的陶順問道,他方才一直沒有說話,似乎也不認同男子對待邵續霖的態度和處理方式。
“這是王宮方面的意思。”男子意味深長的說。
“是因為他的父親?”虞飛城問,聲音里濃濃的全是焦慮和嘲諷。
男子笑了笑,不置可否。
“我們明白了。”陶順說。
“還有一些證詞證物的缺陷,希望你們能幫忙彌補一下。”男子說。
陶順和虞飛城都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離開了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