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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血蛭仰賴著鮮血生存一般,蘇然仰賴著穆席安。
蘇然哭的渾身顫抖,瘦弱的身軀在高大的穆席安面前不及盈盈一握。
蘇然哭的直抽抽,哽咽著奮力問道,“你為什么、為什么要離開我,你為什么不愛我了,你不是說、不是說會一直疼我的嗎!”
“不管我是誰,不管我來自哪里,你說你會一直在我的身后保護我,你忘了嗎?穆席安!你忘了嗎!”
說到后來,蘇然撕心裂肺的咆哮著,拼盡全力嘶吼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顯得格外無助。
穆席安心中也不是滋味的抱著嗚咽的蘇然,輕聲低語,“我沒有忘,只是曾經那個讓我想要一直保護的蘇然不見了?!?
大腦已經不甚清醒的蘇然沒有聽到穆席安的嘆息,只是順著自己的本能說出自己的心里話,“你為什么要被傅天晴搶走?”
“為什么傅天晴那個賤人要把你搶走!為什么!”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蘇然沒有看到穆席安驟然冷下去的臉色,穆席安眼底的那點兒憐惜在聽到蘇然罵傅天晴之后蕩然無存,連抱著蘇然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松了。
蘇然還在哭著說,“傅天晴到底有什么好,她到底哪里比我好!”
“夠了!”穆席安不由分說的將懷里的人推開,蘇然沒有防備的被穆席安推了個趔趄,“別再詆毀天晴了!”
險些被推倒在地。
突然離開了熟悉的懷抱,蘇然的臉上露出迷茫而凄然的神色,她戚戚然的央求著穆席安,“她能做我都能做到,你愛我好不好?”
穆席安痛惜的看著蘇然梨花帶雨的臉,失望的說道,“蘇然,你怎么死性不改?你但凡善良一點有點兒良知教養,你都不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
“你好自為之。”穆席安沉痛的最后看了蘇然一眼,轉身就要走。
蘇然見穆席安要走,連忙沖上去從后面抱住穆席安,想要挽留穆席安,“你別走!席安你別走!你別去傅天晴那里!你別走……”
“你別走,我求求你……”蘇然的額頭抵在穆席安的背上,素日里驕傲而跋扈的面孔滿是痛苦,顫抖著聲音苦苦哀求。
清醒時蘇然總是極力讓自己愛的不那么卑微,只有在醉的一塌糊涂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已經愛這個叫穆席安的人愛到了骨子里、血肉里。
再難抽身分離。
穆席安卻不為所動的狠心緩緩掰開了蘇然的手臂。
“你別走!”蘇然瘋魔似的拽過穆席安的手肘,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居然把人高馬大的穆席安甩到了一旁的墻壁上。
穆席安一個不防,被蘇然壓到了身下,隨后一雙溫柔似水的眼睛瞪的極大。
蘇然不管不顧的踮起腳尖吻上了穆席安的雙唇,小巧的舌頭甚至企圖撬開穆席安的牙關。
穆席安震驚的看著眼前蘇然緊閉的雙眼,蘇然精致的眼妝已經被眼淚暈染成了鬼畫符,眼圈烏黑,毫無美感可言。
穆席安心里一陣反感,喝多了酒的胃部一陣翻騰,他連忙抬手要推開已經癲狂的蘇然。
他剛抬起手就聽見身側傳來的尖叫聲,心里一慌,那是傅天晴的聲音。
“啊——”傅天晴捂著嘴巴,驚叫出聲。
穆席安再不含糊,一把把蘇然甩了出去,瘦弱的蘇然如同落葉一般飛了出去。
蘇然重重的摔倒了另一側的墻壁上,緩緩滑倒,帶著淚珠仰頭大笑。
穆席安無暇顧及蘇然,連忙上去攬住受驚的妻子,焦急的解釋道,“天晴,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蘇然她喝多了!”
“蘇然你怎么能這么不要臉呢?他是你哥哥!你怎么能親你哥哥呢?你這是在亂倫!亂倫!”傅天晴尖著聲音大喊大叫,“變態!你不要臉席安還要臉面!”
跟在傅天晴身后出來的傅莫深聽到傅天晴的話,呼吸一頓,深沉如海的鷹眸中閃過隱晦的痛楚。
走上前一看,只見蘇然如同瘋子一般的倒在地上流著淚瘋笑。
傅莫深的臉色一沉再沉,風雨欲來的樣子仿佛要把地上的女人撕成碎片。
傅天晴還在哭鬧,傅莫深寒著俊臉,冷聲對穆席安說,“你把天晴帶回去?!?
穆席安臉色也極為難看,但還是勉強聽傅莫深的話半強迫的把情緒失控的傅天晴帶離了會所。
傅莫深冷冷的看著如喪家之犬的蘇然,此時蘇然一聲不吭的半靠著墻面坐著,形容落魄。
傅莫深上前,粗魯的握著蘇然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一路拖拉拽扯的把蘇然拖到停車場,塞進車里,一言不發。
蘇然的手腕被弄的極痛,但是此時此刻她只想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說,蜷縮在副駕駛座上。
到了圣都華府后傅莫深把蘇然從車里拎了出來,至接拽著上了二樓臥室,狠狠把蘇然甩到床上,反鎖了房門。
房間沒有開燈,黑暗中蘇然認命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傅莫深胸膛劇烈起伏,煩躁的把領帶扯的松松垮垮的掛在脖子上。
傅莫深忍了忍,沒忍住,冷聲說道,“你怎么這么不知廉恥?還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嗎?”
蘇然漠然的聽著,毫無反應。
傅莫深見蘇然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破壞欲驟生。
傅莫深上前彎腰俯身,有力的手指掐著蘇然尖瘦的下巴,把蘇然的臉掰的面朝著他。
傅莫深陰測測的說道,“我說過,別再在我背后做小動作,蘇然,你為什么不聽?”
蘇然聞言緩緩的睜開了疲憊的雙眼,漫不經心的看著傅莫深盛怒的臉,緩緩嗤笑出聲。
見狀傅莫深手上的力氣越發的大了,蘇然白嫩的臉上立馬出現了幾道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