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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青鼻尖紅紅的,“嗯……”
她也沒有心思去干別的,只是想見程阮箏,見到了就好了。
她情緒不穩,換了程阮箏開車,她坐到了副駕,視線一直放在程阮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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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警衛遛了半個月的狗班長沒等車子停穩就沖上去對著車門瘋狂搖尾巴,等程阮箏從車里下來,它更是將兩只前爪搭到程阮箏大腿上,對著程阮箏又舔又蹦,興奮的不得了。
也不怕把它這把老骨頭給蹦散架,按人類的年齡換算,它現在已經是一位百歲老人了。
程阮箏對著它吹了聲口哨,又摸它的頭,“乖乖,坐下。”
狗班長聽話地收起爪子坐下,尾巴卻還是搖得停不下來,看見從副駕開門下來的邵青,又立刻蹦起來沖過去,把腦袋往邵青掌心拱。
邵青彎了彎嘴角,伸手撓了撓它的耳朵,看到它花白的嘴毛,又忍不住輕嘆一聲。
正常狗的壽命也就十幾年,狗班長已經比一般的狗長壽了,也不知道還能撐幾年。
邵青現在沒有胃口吃飯,她讓程阮箏陪自己在沙發上坐著。
“我……這些天去處理了一些事,抱歉,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她對程阮箏撒了謊。
程阮箏挨著她的肩膀與她十指相握,“沒關系,我知道您工作很忙,沒有很多時間陪我。”
“……謝謝,小程,謝謝你的理解。”邵青很感動,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那些不能說出口的真相堵在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只能輕輕將程阮箏攬進懷里,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帶著愧疚的吻。
對不起,小程,真的對不起,我把你當成了阿竹的替身,將所有情感寄托在你身上。
我是個卑劣的膽小鬼,配不上你。
程阮箏也安安靜靜靠在她懷里,聽著她有力卻帶著輕顫的心跳,指尖輕輕順著邵青脊椎的弧度摩挲。
狗班長慢悠悠蹭過來,趴在兩人腳邊,把腦袋擱在邵青的腳面上。
程阮箏低頭一看,忍不住笑出聲:“我們這樣像不像一家三口?”
這句話,曾經阿竹也這樣笑著對她說過。
她放在程阮箏后背的手猛地一緊,心臟被這段塵封了十幾年的回憶狠狠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順著血液漫遍全身,疼得她喘不過氣。
已經不止一次了,她覺得程阮箏和阿竹很像,她總能在程阮箏身上看到阿竹的影子。
程阮箏沒察覺她的異樣,從她懷里出來就低頭揉狗班長的耳朵。
邵青閉了閉眼,想把那股翻涌的情緒狠狠壓回去,可那股洶涌的熟悉感怎么都壓不住。
像得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看誰,像得讓她越來越舍不得放手。
“小程。”
程阮箏還在摸狗班長,聞言抬頭,“嗯?唔……”
邵青微涼的唇瓣貼過來,帶著顫抖輕輕覆在她的唇上,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了懷里的珍寶,又像是在確認這份失而復得的溫暖。
冰封的心湖在此刻裂開一道縫隙,滾燙的情緒順著那道縫隙涌出來,將她整個人都淹沒。
程阮箏先是一愣,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臉,輕輕回抱住她僵硬的脊背,慢慢柔化了這個帶著慌亂和傷痛的吻。
邵青的指尖攥著程阮箏的衣擺,緊繃的身體漸漸軟下來,所有的愧疚和不安都順著這個吻揉進了呼吸里,連帶著十幾年的孤寂冰冷,都被懷里人的溫度一點點烘得暖了起來。
被那句‘一家三口’撞破了心防,思念瘋長,她可恥的把程阮箏當成了阿竹。
直到呼吸變得灼熱發緊,她才微微退開一點,額頭抵著程阮箏的額頭。
她聽見自己帶著啞意的聲音,輕輕說:“這半個月,我其實很想念你。”
程阮箏的呼吸同樣不穩定,雙頰泛紅。
她彎著眼睛笑,指尖勾住邵青的手指輕輕晃了晃,將自己的手完完整整塞進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