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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青松了一口氣,不是分手就好,“我周末過去接你。”
程阮箏倒也沒問為什么要等周末,一是她了解邵青,話說開之后沒有立即見面,那就真的是手頭有要緊事,抽不開身。二是她這兩天課程也緊張,不好請假,周末見面也行,決定坦白了,就不急于一時。
“那咱們周末見,我等你。”
掛了電話,邵青站在窗邊,連日來堵在心口的郁結(jié)忽然就松了。
另一邊程阮箏掛了電話,搓了搓凍得發(fā)僵的胳膊往回走,剛推開宿舍門,就對上白芷探究的目光。
程阮箏當(dāng)作沒看見,脫了外套,爬上自己的床。
白芷皺眉:“你鬼鬼祟祟的在跟誰打電話。”
程阮箏煩的要死,“我說,你是不懂尊重別人隱私嗎?”
把關(guān)岍當(dāng)偶像,果真不是什么正常人,太煩了。
白芷臉色難看,憤憤轉(zhuǎn)身,她就覺得程阮箏有古怪,藏著事兒,還不是好事兒。
第35章
程阮箏才沒心情搭理白芷,她盼著周末跟邵青見面。
邵青煙癮太大了,好不容易才答應(yīng)戒煙,也有了成效,現(xiàn)在可倒好,一朝回到解放前。剛剛在電話里聽著邵青憋悶沙啞的咳嗽聲,她心口就堵得慌。
煎熬到周末,程阮箏早早收拾好東西等邵青來接。手機一響,她就抓起包飛快跑下樓,還差點和來找她的潘云撞上,她說了句抱歉,只留給潘云一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背影。
潘云包著幾包零食,在后面狂喊:“你上哪兒去?”
人都沒跑沒影了,哪兒還能回答。
潘云納了悶,站在原地嘀咕:“怎么回事兒,一到周末就不見人。”
轉(zhuǎn)身看到白芷杵在宿舍門口,目光沉沉的看著樓梯口,潘云就皺眉,她很不喜歡白芷,自大,又沒有邊界感,還經(jīng)常拖后腿,就這種水平,她都懷疑白芷之前通過特種兵選拔是不是走了后門。
像程阮箏那樣各方面都優(yōu)秀,沒有任何短板的,才配得上特種兵的稱號。
“程阮箏去哪了?”白芷理直氣壯問潘云。
潘云不顧形象的翻了個白眼,“你是太平洋警察啊,管這么寬。”
自己和程阮箏好歹是能玩到一起的朋友,關(guān)心一句也正常。白芷算哪根蔥?瞎打聽什么。
白芷沉著臉砰地一下將宿舍門甩上。
“真是有病。”潘云在門外低罵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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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校門口上了車,程阮箏看路線不是自己熟悉的,就問:“這是要上哪去?”
邵青打扮的比往常低調(diào),黑色沖鋒衣,黑色漁夫帽,后排還堆著一個鼓囊囊的登山包。
臉色有熬夜留下的后遺癥,雙眼卻是透亮的,連聲音都帶著輕快。
“我查了天氣,未來兩天都晴朗,我們?nèi)ヂ稜I。”
露營?程阮箏挑了下眉,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太突然了點,她什么都沒準(zhǔn)備。
“東西我都準(zhǔn)備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邵青打消她的擔(dān)心,將車子往山省的方向開。
冬季寒冷,路邊的樹木都光禿禿的,空氣也干冷。
程阮箏記得自己第一次來首都,不適應(yīng)這邊的干燥天氣,皮膚都干的起皮,每天都要涂很多潤膚乳,早上起來嗓子也干的冒煙。
那會兒邵青一邊說她嬌氣,一邊又心疼她不適應(yīng),給她泡潤嗓子的東西喝,屋子里開了兩個加濕器。
她在首都住的時間并不長,很多景點都沒來得及看,山省更是沒去過。
車開到一半,邵青才跟她道歉。
“沒接你電話,是我不對。”
她朝車窗玻璃呼出一口霧氣,指尖在上頭畫了一個小小的愛心。
“嗯哼。”
誰還沒有個脾氣了,也虧了她死過一回,有些事也看開了,連脾氣都變好了許多,要換以前,邵青敢這么對她,她高低要跟邵青打一架,再冷戰(zhàn)十天半個月。
“對不起,小程。”愧疚快把邵青淹沒了。
程阮箏又呼了一口氣,這次她在上面畫了兩顆愛心,串在一起的。
非常滿意自己的創(chuàng)作,她對著愛心輕輕吹了聲口哨。
這個和阿竹如出一轍的小習(xí)慣讓邵青呼吸一滯,視線轉(zhuǎn)過來盯著她飽滿的后腦勺看,以前阿竹也喜歡在她車上寫寫畫畫,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