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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腿上，動作略顯粗魯地抓了抓那把濕漉漉的頭發。

里潼讓他一聲不響的動作嚇了一跳，睜開眼睛看見是蘇嶼，松口氣說了句“回來啦”，又重新閉上眼睛，繼續哼歌打拍子。

蘇嶼一邊給他擦頭發，一邊聽著里潼充滿磁性的聲音，那旋律循環了幾次后，他忍不住問：“什么歌？”

“還沒有歌名，暫定的歌名是。”里潼隨口說，“Fitch作的曲，讓我幫忙寫詞。”

蘇嶼動作一頓。

里潼坦率慣了，從來不是個遮遮掩掩的性格，費祈喜歡他他知道，也明確且多次地表示過這事沒戲。

他從不覺得自己和費祈的關系有哪里不對勁。

他和費祈認識多年，大學期間又是一起學的音樂，兩人的音樂天賦和音樂審美相當，里潼一直拿他當一起努力共同進步的小伙伴，在音樂方面和費祈最聊得來。他發行的好幾首歌都有費祈的意見在里面，費祈寫的歌他也有發表過自己的想法。

忽略掉費祈喜歡他這事，他們其實是不錯的朋友。

“怎么了？”里潼察覺蘇嶼的不對勁，忽然意識到小哥哥不喜歡他提起費祈，趕緊轉移話題，“對了寶貝，有個事問你。”

“什么？”蘇嶼收斂思緒，繼續給他擦頭發。

“你今晚在會所里干什么了？怎么有人和我說你‘英雄救美’啊？”里潼在燈光下瞇眼，蹭了蹭蘇嶼的下巴，“嗯？你瞞著我偷偷看上哪個美人啦？”

這說的估計是范熙能那事，蘇嶼沒想到這破事這么快就傳到了里潼耳朵里，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他哭笑不得地說：“哪來的美人？我惦記的美人在家里，用得著偷偷去看別人？”

里潼本來就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要不是剛才急于轉移話題，他可能都想不起來要說。他自信慣了，尤其是在個人魅力上，蘇嶼和他又正處于熱戀期，里潼壓根不相信小哥哥會看上別人。

誰瞎啊。

“那是怎么回事啊？”里潼帶著點好奇問。

蘇嶼猶豫了一下，沒瞞他。里潼聽出重點來了，饒有興趣地問：“有點像你當年剛出道那會兒？寶貝，當初是誰封殺的你來著？”

他和里潼現在都這種關系了，以前的事沒什么不能講的，蘇嶼如實說：“一個女導演，好像叫陳歡歡。”

“就因為她想潛規則你，你不答應？”

“算是吧。”蘇嶼心平氣和地說，“我當時年輕，一時沖動對她說了些很難聽的話，結果……就是這樣被封殺的。”

“很難聽的話？”里潼的側重點歪了一下，“什么話？你還能說出難聽的話來？我也想聽聽。”

蘇嶼：“……”

他看著里潼好奇的模樣，無奈地說：“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