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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中楊思成一直是個挺正常的小孩，壓根沒想過楊思成對他的執念會這么深，“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知道。”里潼看了蘇嶼一眼，沒忍心多說——要不是那天他穩住了，那幾個人原本是打算將他捉上車的，至于上車后去哪里他會被怎么對待，這些不提也罷。

里潼低聲說：“我對自己的……姑且算是‘敵人’吧，一般不會心慈手軟，我不知道楊思成接下來還會有什么動作，只是覺得應該先下手為強。”

蘇嶼緊皺眉頭，點頭“嗯”了一聲。

“楊思成在這個圈子肯定沒法混了。”里潼抬頭看坐在扶手上比他高一個頭的蘇嶼，“你會不會覺得我這么做很過分？”

反正里潼沒覺得自己哪里過分了，既然楊思成存心想毀了他，那他也沒必要和對方客氣，看誰技高一籌而已，輸了的人理當倒霉。

蘇嶼當然不會向著外人，更何況那個外人還找人打過里潼，于情于理里潼的做法都沒毛病——就算有毛病蘇嶼也覺得他家潼潼是對的。

“那……萬一楊思成接下來……”蘇嶼遲疑地問，“他會不會再對你……”

“沒事，他不會有機會了。”

里潼揉搓著蘇嶼的大腿，低頭的時候眼底流露出一絲冰冷的嘲諷，他玩這種小把戲的時候楊思成還在學校里嗷嗷讀著書呢，他怎么可能讓楊思成有第二次動手的機會。

蘇嶼沒問里潼打算怎么做，倒是里潼忽然說：“阿嶼，我家的情況比較……一言難盡，很復雜，有很多事我沒法和你說清楚。等哪天我覺得可以把你領到我爸媽面前了，那個時候我再什么都告訴你，這樣行吧？”

蘇嶼心一顫，輕輕地“嗯”了一聲。

他特別喜歡里潼這樣直白的坦誠，聽里潼這么說，就覺得這小孩是真有想過和他一輩子的。

里潼比蘇嶼還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這才過了幾天，他就鬧騰著要回去工作。陳妮可覺得里潼這樣的情況最少也得再休息一個星期，工作上的事急不來，但她的話里潼愛聽的時候還能聽進幾句，不愛聽了直接當沒聽見。

陳妮可沒辦法，擔心“身殘志堅”的里潼沒過幾天身體就受不了，再三考慮過后，她聯系了蘇嶼。

蘇嶼這兩天不常在家，沒想到家里那個小妖精這么能作妖，這才過了幾天，居然就打算偷偷摸摸地回去工作了。

蘇嶼說：“潼潼確實太任性了，我會勸他在家多休息幾天的。”

當晚回家后，蘇嶼連說帶做地教訓了這不知死活的熊孩子一頓。里潼的傷還沒好全，本來就鬧不過蘇嶼，這一回更是被折磨得受不了，眼睫毛都沾濕了：“小哥哥放過我，我不鬧了……唔啊……我在家，我哪也不去……”

“寶貝，你不是說你能回去工作了嗎？”蘇嶼小心地避開他的傷處，將里潼又往懷里緊了緊，“就這點體力？”

里潼渾身都繃緊了，隨后漸漸軟下去，摟在蘇嶼脖子上的手無知無覺地滑落，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喘息聲中漸漸帶上了一點抽噎，連說話的聲音都仿佛有了些許哭腔：“不去了……啊……”

這聲音反而刺激了蘇嶼，他挺了挺腰，將里潼的手拉過來重新纏在脖子上，見對方真的沒力氣了，他有些不滿地咬了咬里潼像是染了層淡粉色的指頭，十指連心，他瞬間感覺到懷里的人又是微微一哆嗦。

這種時候里潼哪都敏感，稍微欺負一下眼睛就會變得濕濕的，特別可愛。蘇嶼覺得自己大概是真有點心理變態，尤其喜歡里潼濕著眼睛求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