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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甲少年面無表情的嘆了一口氣,示意他前面帶路:“肇臨,多久沒見女人了?見個清秀點的小子也能起心思?這宋大人,是個言官吧?連個小童都難以說服,當(dāng)真好本事。”
“肇臨可沒有起心思,“肇臨苦了一張臉,為難的問道:”小將軍,你真要親自去說……恕屬下直言,您若是也說不過他,那可……”如何是好?
銀甲少年唇角輕蔑的勾起:“肇臨,我們可是武官,要是說不過那就讓他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揍到他閉嘴就是。”
二人行至村口,就見一群圍在一旁,中間站著一位老嫗和一位中年男子,一名少年站在他二人身前振振有詞的在說些什么。而幾個當(dāng)兵的看起來十分的不耐煩,伸手就要去拽那名中年男子。
“住手!”銀甲少年慢悠悠道。
那名少年回過頭看他,目光且清且冷。
銀甲少年不由就是一愣,這少年生得當(dāng)真是……好看,肇臨竟半分沒有夸大其詞。
那少年微微一笑:“想必,您就是贏小將軍了。”
銀甲少年認(rèn)真的看了他一會,問道:“你知道我是誰?”
“我原本是不知道的,”那少年遙遙一指還在東張西望的宋大人:“這位大人說的,如今領(lǐng)軍的乃是當(dāng)朝贏千里將軍的獨子贏安垣,贏凜小將軍。叫我識相的不要煽動這些平民對抗朝廷,還說,如果我繼續(xù)這樣下去,要把我賣到梁都去做小倌。”
贏凜咪了眼,笑容冰冷徹骨:“宋大人為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征兵是他分內(nèi)之事,如今我大梁戰(zhàn)敗,若是讓燕軍渡了淮水,本將敢保證,你這張漂亮的小臉將會在一天之內(nèi)出現(xiàn)在燕國的妓館里,到那時,不知你還能不能說出這樣輕浮可笑的話來。”
小小少年沉思了一會,抬頭看他道:“我家中尚有祖母,若是將我父親征兵,我和祖母二人恐怕都要餓死,還不若在妓館,能有一息尚存之機(jī)。”
中年男子面露不忍:“大人,這小小孩子并不知禮,大人將我?guī)ё甙伞@铊ぃ阕岄_。”
一位老嫗站在一旁哭天喊地:“求求各位官老爺不要帶走我的兒子和孫兒,嗚嗚嗚,老婆子我給你們磕頭了啊……求求你們。”
少年連忙跑過去扶起老嫗:“祖母不要跪下,是孫兒不孝,祖母……”
贏凜見他面目純凈姣好,突然心頭如扎了一根細(xì)刺般疼痛,若是弟弟當(dāng)初活下來,如今,也該有這么大了。
“帶走。”贏凜不欲計較,微微抬手道。
“大人,”李瑜走到贏凜面前正色道:“由我替父出征,不知可否?”
“不行!”中年男子震怒至極,伸手將那少年扯到身前就是一巴掌:“你這個逆子!為父平時是如何教導(dǎo)你的,啊?”
“哈……”贏凜笑得有些殘忍:“你想替父出征?本將給你個機(jī)會。”從屬下手中接過一把長弓,搭箭對準(zhǔn)那父子二人。
“大人這是何意?”李瑜見他不似作偽,強(qiáng)作鎮(zhèn)定道。
“你家祖孫三口,戲弄朝廷命官,阻礙征兵,耽擱軍情,此乃死罪,”贏凜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本將給你個機(jī)會,你躲得過本將的箭,就饒過你家三口,如何?”
李瑜笑了起來,竟幾絲甜意:“當(dāng)真?”
“本將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贏凜見他笑得好看,心情也好了不少:“不過你要是躲不過,本將今天就讓你,命喪當(dāng)場。”
“大人……”中年男子哭著跪在贏凜前方:“大人,讓我來,讓我來吧。”
一旁的老嫗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暈了過去。
“父親,是孩兒不孝,”李瑜跪在中年男子前面,小手輕輕為他拭淚:“紅嬸子和祖母說的話,孩兒都聽見了。孩兒雖非父親親生,但卻是父親親養(yǎng),祖母也一直待我如珠似寶,孩兒想回報父親一二,今次孩兒若是命喪當(dāng)場,還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