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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也變得滾燙,贏凜觸碰過的地方像是有些疼又有些癢,他不斷的弓起身體,想要得到更多撫慰。贏凜的手漸漸向下,已經摸到了他的大腿里側。
“嗯……”子峪忍不住咬緊下唇,喉頭卻滑出甜膩的聲響。
贏凜悶笑了一聲,方要說些什么。
門口突然傳來極輕的兩下叩門聲。
“兩位公子?睡下了不曾?洗澡水已經溫過兩遍了,您看……”小伙計扭扭捏捏說的十分的含蓄。
子峪將人從胸口推起,笑道:“我等你,去開門吧。”
贏凜披起上衣,手不清不楚的捏了下床上人的臉,似笑非笑的起身去開門。
小二見門終于敲開了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笑道:“水都溫過兩遍了,再不送過來又該涼了,所以我就給您提過來了。”
贏凜面上冷冷的,同之前帶著和煦笑意的大方金主完全判若兩人,只是干巴巴的應下:“知道了,你把水放下吧。”
那伙計覺得可能是自己壞了人家的好事,卻還有些為難道:“公子,還有件事,您那位小廝他……”
“她怎么了?”贏凜其實根本無心去理會這些瑣事,敷衍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他方才上街上去,被一伙漢子給扯走了。”伙計苦著臉道:“我看那伙人像是南面菜市的幾個破落戶,那伙人橫行霸道慣了,我實在是不敢惹,這才上來通知您二位一聲。”
贏凜喘了口氣,還是感到心頭燥火郁結,回房抽了件棉衣匆匆穿上跟著伙計出了門。
子峪聽得仔細,苦笑著默默的合上雙眼。
天意如此。
且說贏凜這邊帶著伙計匆匆忙忙的趕去找人。已近子時,街上偶爾聞聽幾聲稀稀拉拉的犬吠貓叫,卻少見有行人的影子,有絲毫的動靜都聽得分外的清楚。
伙計點著燈籠指給贏凜看,果然在不遠處的一個暗巷發現了那伙人。
見贏凜不動聲色的匿在一旁,那伙計面露驚詫之色,這時候不是應該怒吼一聲,沖上去把人打個落花流水嗎?
暗巷中,五個身形并不如何魁梧的潑皮無賴笑嘻嘻的圍著她。蘇鈺似乎蜷在一旁,將自己盡可能的縮成一個小點。
“蘇妹妹,回來了也不跟哥哥打聲招呼,”為首的一個男人穿的還算人模狗樣,帶著邪淫的笑伸手去扯蘇鈺的頭發。
蘇鈺的布巾被他扯掉,一頭緞子一樣黑的頭發如水般瀉了出來,那人扯著她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提起來起來,蘇鈺卻并不作聲,仿佛一只提線木偶。
“你說把那城主一家害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咱們兄弟也出了不少的力,”另一人抽出把閃著森森寒光的匕首,用刀柄輕輕的在她臉上拍了拍:“啊?你倒好,錢是一分都沒給我們,再找你時我們兄弟連你們那妓院的門都特么進不去了,老虔婆說你早就跑了。”
“還不了也沒關系,你還算有那么幾分樣子,以前兄弟們沒那個錢去找花魁耍耍,這下……”
那人就著匕首狠狠的將她穿的那身布袍前襟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借著幽幽暗暗的月光依稀能看到蘇鈺被破布包裹著的白的發亮的身體,瘦弱柔韌的身體仿佛竹筍一般從那堆破布中煥然重生。柔軟的胸脯在那些人骯臟的手中連連顫抖,蘇鈺的臉隱藏在那頭黑發中看不真切,她咬緊牙關,閉上雙目,并不期待有人能施以援手。
蘇鈺這樣的反應實在耐人尋味,她不呼救,也不反抗,只是靜靜的承受那些下流骯臟的手在她身上又搓又捏,偶爾碰到要緊的地方也只是咬牙忍著。
贏凜終于看不下去了,倒不是憐香惜玉,而是外部原因干擾的他不得安寧。
原本就是想知道蘇鈺身上事情的來龍去脈。可這伙計實在是太沒用了,興許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畫面,他從方才起,就一直在哭,哭的嗚嗚嗚的越發厲害,哭的贏凜頭疼的不行。
贏凜估摸著他再哭下去恐怕就要昏過去了,這才清清嗓子輕咳了幾聲:“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