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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都說了你不要吵!”
“真是!夠了!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去!”
“師父你干嘛這么兇嘛……唉!哥,你別推我啦!”
姬子峪緩慢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燈火通明的金殿中,立著幾個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喘的太醫以及吊著胳膊的白石、鼻青臉腫的岑歡和好久不見清減不少的岑肅。
“子峪!”岑肅最先跑到他床邊道:“怎么樣了?傷口還疼嗎?”
“我去給你去后面問問拿些東西來吃哦!”岑歡一溜煙的跑出了寢殿。
姬子峪剛想坐起身,就覺得眼前疼的一黑,又躺了回去。
白石冷聲道:“別動了!胸口開了個洞還敢亂動!不疼是吧?”
姬子峪疼的冷汗直流,委委屈屈的道:“疼……”
“疼就別亂動!”白石似乎還生氣的很,左臂還掛在脖子上像是傷得不輕,上前來給他掖了掖被角。
姬子峪似乎還想說些什么,白石像是了解一般點頭道。
“不必擔心,你這一暈就是五天,只能帶你回梁都,大家都嚇壞了。贏凜后來趕來了不知道你看到沒有,還帶來不少援兵,聶雨霖退兵到了敦弘外的小鎮上,這次雙方打了這場硬仗估計會消停許多時候,還有一件事……”
白石臉色有些難看,道:“蕭脈死了……”
姬子峪雙眼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嘶啞著聲音道:“死了?”
“清理尸體的時候在北邊的林子里看到了,大概是被什么畜生啃過,四肢都……湊不全,已經一起火化帶回梁都了。”
“姬無庸也死了,被燕軍所殺,梁都也被燒了個干凈,”白石沉聲道:“你還是愁你自己的事吧,梁王死前傳位給了你,你如今是新帝了。”
姬子峪閉目片刻,腦中漿糊一般亂嗡嗡,澀聲道:“贏凜呢……”
“知道你沒事了,他就留在敦弘了,守在哪,也比跟來瞎著急強。”
贏凜不懂醫治,如今戰局不穩,他留在敦弘也更穩妥。
“子峪……”岑肅輕聲道:“你胸口的這個洞我可是廢了好大的勁兒給你堵上,現在還是將養身體最重要……”
“師兄……”姬子峪目光灼灼的盯著他,道:“我體內的蠱蟲現在可取嗎?”
“你想死嗎?”白石厲聲道:“就因為一個贏凜!?”
“師父……你別這樣,”岑肅無奈的扶額道:“子峪你聽我給你解釋,你體內的蠱蟲是你自小就帶著的,這幾年服藥壓制并沒有什么性命之憂,只是你這寒毒頑固的很難以拔除。現在你失了許多心血,若是強行取蟲重則會傷及性命,輕則也會影響你的壽數……”
“我想取蟲,”姬子峪虛弱的笑了笑:“師兄,壽數如何與我現在并不重要,這壓制的藥,我不想再吃了。我體內的寒毒為何根深蒂固師兄通曉醫理怎么會不清楚呢?”
岑肅頓時啞口無言。
姬子峪體內的蠱蟲是靠藥力壓制的,而那些藥具是至陰至寒之物,除了本身藥性會抑制蠱蟲之外,體內的寒毒也會導致血氣不足,周身血氣運轉緩慢,沒有血氣吸引蠱蟲就陷入了沉睡之中。這樣雖說身體總是病著,但只要控制的當,也可保一世安穩。
原以為是瞞得住的,卻不想早就被知道了。
“師父,師兄。”姬子峪輕聲道:“我身上如今肩負大任,情字已然求不得了,既然如此,我就要為這天下傾盡一己之力。就算是裝,梁國的新帝也決不能摟著藥碗過活。”
“正值此國家危難之時,梁國的子民不能再有一個病怏怏的皇帝,”姬子峪咬牙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