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福妹竟然極為難得地羞澀了一下,瞥了一眼凌水成,眼角有些嫵媚。
這樣的場面,女生有天然的沉默權,你男生要是夠有力,就該一把攬過女生,大聲說“這是我女朋友!”
可惜,凌水成的力道全花在那些華而不實的表面功夫上了。
這是個選擇。雖然何玉華不在眼前,但何小曼以溫柔的逼迫,將凌水成逼到了死角。他必須作出選擇。
“好啦,小曼還是小孩子呢,咱們別開玩笑了。”凌水成竟然試圖蒙混過關,“小曼,快回去吧,這地方不是你來的啊。”
何小曼居然樂了:“水哥,我畢業(yè)了呀,和你一樣在等分配工作呢,這地方我為什么不能來?是不是怕我看到你跟朱姐姐一起玩,回家告訴我嬢嬢啊?”
朱福妹頓時瞪圓了眼,轉身望著凌水成,叫道:“你說說清楚,你跟何玉華那個矮冬瓜是什么關系!”
“我能有什么關系啊,我們鄰居啊!”凌水成情急之下,終于做出了選擇,向著何小曼跺腳,“小曼,你可別血口噴人啊,我什么時候跟你嬢嬢交往了?”
何小曼揚揚了眉:“好吧,那就是我搞錯了。你又給我嬢嬢寫情詩,又給她送西瓜,我還以為你想追求我嬢嬢呢。不是就最好了,我嬢嬢本來也不喜歡你,正發(fā)愁怎么拒絕你呢。”
“你……”凌水成氣結。
何小曼吐吐舌頭:“我是個小孩子嘛,搞不懂你們大人的事情,好復雜哦。祝水哥和朱姐姐白頭攜老啊!”說完,拔腿就跑走了。
白頭攜老個毛線啊!
哪個女人聽說自己男朋友給別的姑娘寫情詩還能淡定?朱福妹也不能啊,推開凌水成的手,大吼一聲:“你滾開!”蹬著高跟鞋就向臺球室外跑去。
臺球青年們看了一場好戲,紛紛起哄:“還是黃毛丫頭厲害哦,凌水成腳踏兩船栽跟頭嘍!”
何小曼和凌水成差不多前后腳到家。
“小曼,你給我出來,有話跟你說!”凌水成的蛤么鏡雖然還掛在鼻梁上,卻有了氣急敗壞的味道。
何小曼才不怕他,知道他肯定是要說朱福妹跟何玉華的事兒。便悠悠地往門口一靠:“水哥有什么重要的事,就快說吧。”
“我和朱福妹是正經談對象呢,你別來搗亂。”
就知道這慫貨最終一定會做出最現(xiàn)實的選擇。他的情詩永遠只能靠抄襲,因為他內心完全沒有半分真情實感。
何小曼正色:“水哥你要是專注經營你的浪子形象,不來招惹我嬢嬢,我還敬你三分。你摸著良心說句真心話,你為什么最近對我嬢嬢大獻殷勤?還不是因為有男生對我嬢嬢好,你就那點兒心眼,沒人要的時候你也不珍惜,有人喜歡的你就非要搶。這么做挺惡心的知道嗎?”
凌水成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被何小曼一頓搶白,一句詩都迸發(fā)不出來了,全熄了。
半晌才道:“是你嬢嬢自作多情。我沒那意思。”
何小曼盯著他:“最后一絲男人氣息都沒了,你還‘唐山大兄’,你‘唐山大蟲’吧。也好,你對我嬢嬢放手,是我嬢嬢的福氣……”
話還沒有說完,卻發(fā)現(xiàn)凌水成臉色一變,吃驚地望著她身后。
“凌水成,你信不信我割了你舌頭喂狗!”何玉華尖利的聲音從何小曼身后傳來。
這下輪到何小曼目瞪口呆:“嬢嬢你在家啊……”轉身望去,只見何玉華披著頭發(fā)、光著腳,倒像是剛從床上起來。
趁著何玉華還沒撲上來撕碎自己,凌水成迅速地抱頭鼠竄,不見蹤影。
何小曼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著急地問:“嬢嬢你怎么在家,不好光腳啊,會受涼的,快穿鞋……”
“不要!”何玉華大叫一聲,恨恨地看著何小曼,“虧得我在家,不然還聽不到你們這精彩的對話哪!”
何小曼望了望四周,弄堂里的人家都離得近,誰家一有點風吹草動就容易散播,便低聲道:“嬢嬢,咱回屋里說?”
不待她答應,扶著她就進了房間。
何玉華臉色紅得不正常,一進房間就兇道:“快說,怎么回事,那不要臉的為什么會那么說我?”
“好好,我都告訴你,但你不能生氣,聽完也不要再去找那渣男,能不能答應我?”
“你說。”何玉華咬牙。
何小曼便將自己在工人文化宮偶遇凌水成和朱福妹的事簡要地說了,加之何玉華剛剛親耳聽聞凌水成說他和朱福妹是正經談戀愛,如何還能不信。
“朱福妹,我跟你誓不兩立!”何玉華大吼一聲,突然一頭栽在床上。
“嬢嬢!”何小曼驚起,將何玉華扶起,突然發(fā)現(xiàn)扶到她腋下,竟是觸手滾燙,“嬢嬢,你發(fā)熱了啊!”
何玉華閉著眼睛:“不然我曠工好玩么?”
“哎……”何小曼輕嘆一聲,“家里有退燒藥,我去給你找。”
倒了水,扶著何玉華吃了藥,看她從平常生龍活虎的樣子變成現(xiàn)在像病貓一樣可憐,何小曼也是心疼。
“嬢嬢,為啥要跟朱福妹過不去。這樣的爛人,應該祝福他們彼此折磨到天長地久才對。”
何玉華卻眼睛直直的,望著屋頂:“我就想割了凌水成的舌頭。”
何小曼笑道:“他保準再不也亂說了,畢竟嬢嬢威名遠揚。”
何玉華冷哼:“呵,一想到他的舌頭,我就惡心!”
何小曼心中一動,看來凌水成的舌頭不光有胡言亂語的功能……嗯,的確是很討厭,該割。
還沒處理完凌水成的“舌頭”,就聽外邊胖大嬸的聲音:“何家姆媽在家伐,何家姆媽?”
何小曼暫時放了何玉華,替她將薄毯蓋上,跑出客堂間:“姚家嬸子,我媽買菜去了,我在呢!”
胖大嬸看了看她,神情倒是很高興,似乎有什么好消息。卻又賣關子道:“跟你一個小孩子說能有什么用,我要找你媽說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