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子非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街上又傳開了是蕭涼途的徒弟和許何言對決,一時興趣少了大半,有人說,蕭涼途就是不敢,才把他徒弟推上來,做掩護,總之,十天后的人間天堂客還是人滿為患,韓老板拿出最后一戰的架勢,把整個茶樓都塞滿了。
對戰的形式就是兩人唱同一段兒,接著來,唱個兩三段情況倒也分曉了。
薛韓兩人一人站在臺的左邊一人站在臺的右邊,彼此也不瞧一眼。
蕭涼途在后臺,許何言帶東西來的時候,蕭涼途沒趕上,此刻再見他,還是臺上的美嬌娥。
他想見許何言。
直覺告訴他,這將是他人生不可多得的對手和知己,雖唱青衣的次數少,蕭涼途自小也是從青衣名家出來的,只是小時被隔壁家的小孩兒說他是個女人,憋著一口氣,吵著改學其他,因旦角唱功底子在這,到底還是沒唱成生角。
如今的蕭涼途自然不會說青衣如何,他也有意試試,這次比拼,一來壓壓隨明的暴脾氣和給隨明豎個旗幟,二來,他自己也想結交許何言。
臺上的勝負立即見分曉,不過隨明依舊獲得不少人的贊嘆,到底十六歲擺在著,有些東西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韓老板在臺下的臉色好看許多,準備找蕭涼途說說后頭排戲的事情,卻發現后臺的蕭涼途早就不見蹤影,他拉過隨明詢問:“你師父呢?”
“你怎么天天找我師父?是不是對我師父有不軌之心?”隨明的妝容還未卸,眼睛瞪大,氣勢頗足。
“嘿!你這小崽子!回頭就扣你工錢!”說罷還是氣呼呼的走了。
后臺,蕭涼途掀過簾子,拖過一把凳子坐在了許何言的旁邊。
許何言剛剛卸下頭飾和假發,臉上的妝容還留在臉上,沒了那閨閣俏女的神情,眼角還是微斜,能勾人的那種。
許何言看著來人,頓了頓,隨即猜道:“蕭涼途蕭老板?”
“正是。”
“久仰大名,蕭老板這是... ...”
蕭涼途伸手做了個“請便”的手勢,道:“許老板先忙完,待會蕭某有意請許老板共進晚餐,還望許老板賞臉。”
許何言拿著濕毛巾往臉上按,再從左半張臉開始卸妝,動作干凈利索,不一會兒就露出了屬于男性的臉龐,鼻梁高挺,英氣得很,偏偏卸妝后的眉眼竟還是溫柔的模樣,蕭涼途覺得,這是骨相,說明許何言人不賴。
許何言起身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