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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泡沫有顏色，那一定是克萊因藍。

傅由聽到泡沫在水中破碎發出夢幻的聲音，眼眶頓時濕潤，他有些不敢確信，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愛人的喉結，“再叫聲聽聽。”

克萊因無條件滿足伴侶的請求，“咕嚕。”

“你可算變回人魚了！”傅由拉扯對方長發以表達激動，“還會說話不？”

“會的。”

“誒，等等，你咋變回來的？”傅由發現了盲點。克萊因不擅謊言，支支吾吾假裝是不會說中文的歪果仁。“你裝什么……嗚！”

克萊因封住伴侶嘰嘰喳喳的小嘴，將他抱入懷中。滑膩軟韌的交接器刮開腸道黏膜筆直地挺了進去，傅由幾個月沒嘗試過人魚的生殖器，剛才還沒晃過神克萊因就在他體內完成了轉變，完全是強行容納，眼下他才琢磨出一絲絲疼痛。

“出去。”他張嘴說話的片刻便被敵方侵略了口腔。

人類的舌頭很燙，非常軟嫩，但只有短短一截，所以克萊因吃得格外珍惜，翻動舌外側將傅由的舌頭卷起來，藏在肉里的甜味細細地擴散開。

布滿粗糲顆粒的濕冷軟物覆上舌頭，然后一點一點地將之徹底包裹，傅由身體本能地感到陰森刺骨，但他不覺得可怖，只覺得小人魚可愛極了，像過年收到糖果藏在手心化了都舍不得吃的小朋友。

還是快點吃了吧。傅由被克萊因吮得舌頭發麻，無法吞咽，口水從嘴邊溢出，人魚長而寬厚的舌頭瞬間卷走液體吸食干凈，快到他沒有時間反應。

垂在地面的魚尾有一下沒一下地搖動，傅由被對方要給不給的態度折磨得發瘋，焦躁地咬住克萊因的舌頭，口齒不清地催促，“搞快點。”

克萊因耳鰭一顫，萎靡不振的魚尾巴忽然豎立，輕輕地落在傅由背上，似乎在詢問他可以嗎。

“嗯嗯嗯！”傅由敷衍了事，但對方可是一條氣血方剛的年輕人魚，蒲葵葉般的銀藍色尾鰭一掀，洶洶地拍打床板，水花四濺，小床吱嘎吱嘎地搖起來。

傅由放開呻吟，此刻他才感覺克萊因回來了，濕漉漉的感覺。傅由迷迷瞪瞪，呼喚愛人的名字，“克萊因，別再變回去了，我喜歡你現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