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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好站了起來,用另一個話題制止了。
“陪我去見一個人。”
他沒說是什么人,陳先先也沒有多問。
“可惜沒有舒芙蕾……”似乎是因為心情不錯,陳先先在路上還在跟蔣青笑著比劃,“不過那種也要趁熱吃好。”
蔣青口味向來素淡,平時吃的都是營養(yǎng)師特意分配好的營養(yǎng)餐,甜品幾乎沒有動過,也并不喜歡。
其實大多數(shù)機甲師都和他差不多,為了保證身體足夠負荷駕馭機甲的壓力,他們得勤于健身,規(guī)劃飲食,日復一日地去熟悉那些冰冷冷的機械。像陳先先這樣放肆又自由的……非常之少。
“你以前還在軍校的時候也這樣?”蔣青問。
陳先先拿紙巾嘴角的巧克力醬,一面跟上他的步伐一面回憶:“是吧?不過得等假期跑出去找,學校里是沒有的。”
“不怕體測不過關(guān)?”
“為什么會不過關(guān)?”陳先先十分疑惑,“我一直拿的滿分啊。”
蔣青隱約懂了,這就是天賦的力量。
兩人交談的間隙,蔣青的步伐已經(jīng)慢了下來。他們兩人的身前,一個頭發(fā)花白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角落,興致不高地看著光腦。
“何杰書老師?”陳先先抬頭一看,似乎懵了。
何杰書這個名字,陳先先在的錄制過程中也有提過,當做了他操作技術(shù)的擋箭牌。這是一個老派導演——許多經(jīng)久不衰的機甲題材的作品都出自他手,每一個專業(yè)鏡頭都是經(jīng)得起考據(jù)的,被許多自學者當做機甲操作的啟蒙教材。
——他的作品,也是陳先先的機甲啟蒙。
蔣青虛伸了伸手,似乎想攬過他的腰,最終卻還是沒這么做。只是引著陳先先走過去:“我應(yīng)該跟你說過,有一份禮物。”
“……我記得啊。”陳先先繼續(xù)懵,“你們認識啊?”
但身旁的男人沒再說話了。
遠處那個中年男人仿佛也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轉(zhuǎn)過頭來。
“蔣青?”
“老何。”蔣青頷首算是打過招呼,“我上次跟你說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
何杰書臉上的喜色還沒聚起便因為這句話愣了一下,他目光一轉(zhuǎn),落在了陳先先身上,輕輕皺起了眉。
陳先先演技差……雖然只是一般差,但從往期的作品和圈內(nèi)、光網(wǎng)上的評價都能直觀感受到。何杰書作為圈子里有名的導演,拿到的評價自然就更為清晰一些。
他對待作品向來十分嚴謹,又有那個資本去隨意挑揀演員,眼光自然嚴苛。雖然是蔣青介紹的,但陳先先在大眾面前的形象——柔弱、演技一般,除了容貌達標,其他都與他手上的那個角色的要求有點距離。
演技這個問題倒可以稍后再說,但他這次需要的是一個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機甲師——這個要求是有點異想天開了,降低點要求也是可以的,但總不能讓一個從未在熒幕前駕駛過機甲的人來頂替啊。
“你也知道我要求比較嚴,他……”他有些為難。
“我說過了,你想找一個真正熟悉機甲的演員,他是最好的選擇。”蔣青絲毫不退讓,聲音稍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