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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笑而已。
可他并不知道自己面癱的臉上是怎樣惹人絮亂的模樣。
所以當司城無印吻上他的時候,他除了震驚和不解,什么都沒有。
意識到再次被吻的同時,白芷就開始推拒,大幅度仰起的頭很辛苦,輾轉的唇瓣奪著他的呼吸,唇齒被撬開,滑/膩的舌在他口中攪/動,讓他一陣頭暈。
“唔。”
白芷動不了,下顎被掐著,身體被壓在樹上,那人的面具時不時的會刮到他,很冰。
“小,小黑!”白芷齒間低喊,緊閉著雙眼抗拒這種陌生的悸動。
這無意識的低喊,生效了。
那人退開唇瓣,近距離盯著白芷,薄唇還有些紅,吐出的氣還有溫熱,語調卻很冷,“你竟敢喊別人的名字。”
白芷喘著氣,胸口的傷處隱隱發疼,他瞪著面具下的漆黑眼眸,說不出一句話。
司城無印退開,側身反手握住劍,似乎下一刻就會將樹砍斷,連帶白芷的頭顱,他低聲,“你當爺是誰?”
“我是男子。”白芷大腦已經開始出現斷章了,他無法回答司城無印的問題,只能用這種方式抗拒這第二次的吻。
“你當爺是誰!”
這不再是低問,而是充滿了怒氣的吼,然后白芷只覺頭上一震,粗壯的樹被砍斷了,繞過他的頭頂,被斜斜的砍斷。
白芷沒了表情,定定的看著發怒的人,“司城無印,我是男子。”
大概是被白芷這種答不接問的話給徹底氣過了,司城無印收回劍,側身而立,“爺辨得出。”
“那你親我干嘛?”白芷用近乎呆呆的口氣問,第一次被吻是因為那人當他是女子,而這次他既沒穿舞衣,也沒涂胭脂,怎么看都是個男兒吧?
“……”
大概是這問題太難了,讓司城無印站在原地凝思了好一會兒,半響才開口,“你笑了。”
“我笑了?你視力不好嗎?再說我笑你親我干什么?”白芷完全不敢相信,一張無波的臉上是罕見的不解。
那人盯著白芷,不回答也不應,直到白芷開始懷疑自己的話是不是不清楚的時候才聽到那人的聲音,“不知道。”
“不知道?那晚你不是很惡心嗎?不是說我男扮女裝很無恥嗎?現在說不知道,說親就親,憑什么?”
司城無印雙眸一凜:“爺想親便親。”
白芷覺得和這人爭論的他實在太可笑了,明知道這人從還是小黑的時候就很不講理,更不用說現在了,但是,第一次的吻是誤當他是女子,而這第二次,又給個什么理由呢?
神經錯亂還是一時迷惘?
兩人就那樣面對面站著,都不再說話,似乎都等待著誰先開口說些什么。
司城無印單手握劍,看著站在原地眼睛瞟著別處的白芷,心里有些莫名的發緊,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見到這人一笑就控制不住的吻了上去,當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沉浸在了這人軟糯的唇中。
他該殺掉他的。
從第一次見面被迷惑開始,就應該一劍封住他的喉嚨。
一直閉關在谷中后山的他初嘗人世便遇到了這么個奇特的男子,兩次,竟連兩次無法下手,還吻得火熱。
這讓他無法理解。
還有,為何這人三番兩次的提到‘小黑’這個名字?是與他長得很像還是說根本就是把他當成了誰?
“我走了。”白芷輕聲,已經邁動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