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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粗氣,第一次,慌了。
他喊,屋子里全是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怒喊。
“小黑,你瘋了嗎?我們都是男子,你怎可,怎可這般對我!我們,我們……唔。”
無印低著頭,雙手發狠的垂在白芷的頭兩側,床板都發出悶響。
他打斷白芷的怒吼,沉著聲音,“再說一遍,爺不是什么小黑,爺的名字是,司、城、無、印。”
白芷盯著那雙冷眸,他咬著唇,一點點冷靜下來。
沒錯,這人是司城無印,不管是什么原因,已經不再是那個他熟悉的小黑。
“玉佩,丟了。”
白芷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說了實話。
“丟了?”無印反問。
白芷躺在枕頭上,看著上方的那雙眸,“玉佩,讓我弄丟了。”
無印看著那張透著哀傷的臉,眉頭皺緊,“你到底要裝到什么時候?”
“我沒裝,真的丟了。”
“哼,你當爺不知嗎?”司城無印傾下身,一手環過白芷的頭下,一手緩緩移動直至停留在白芷的脖頸處,握住,卻并不是施力,“你,以玉佩為借口多番與我胡言糾纏,迎我又拒我,說說看,到底是何目的?”
“我沒有說謊……額。”
白芷的話被脖頸處的手掌死死扼住,那寬大的手掌頃刻間就可要了他的命。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漆黑的眸散發著無形的殺氣,冰冷的纏繞在四周。
白芷難受的皺著眉,雙手無力的掰著脖頸處的那只大掌,“我,咳,我為,歸還,玉佩而來。”
明知道這話是不該說的,可白芷想不到其他的。
而這句實話儼然是死亡的催命符,脖子處的手掌越來越用力,白芷感覺所有的血液都沖向了腦門,他張著嘴,寥寥無幾的氧氣在鼻翼徘徊就是吸不進去,喉嚨的劇痛讓四肢也開始麻木。
在白芷的視線開始模糊的時候,他才想起死去的爹娘。
娘親那雙無欲無求的眼瞳每天都寵溺看著他,那雙長滿了細繭的手每天都撫著他的頭,他還記得那雙手掌的溫度,還記得娘親喚他名字時的愛憐音調。
還有爹爹不表露的疼愛和教導。
可現在,他們人呢?
沒了,早就九年前就離他而去。
他為何要離開那個給他溫暖的家?
對了,因為他要找到殺害爹娘的人,花上一輩子的時間都沒關系,總有辦法為他們討個公道。
所以,他還不能死。
死了,就什么都沒了。
他和前世的他不一樣了,前世的他死無牽掛,只哀Nelson的背叛,可這一世,他還有,他還心有所系。
于是,他閉上眼,用所有殘存的理智驅散自己的放棄,艱難的發出細小的聲音,他說:“是的,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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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失玉佩】下
? 司城無印的殺氣充滿了整個屋子,他壓在白芷的身上,一手環著他的頭,一手死死的握著白芷的脖子。
這不是恐嚇的程度,而是一點點掐癟氣管兒,將白芷所有呼吸都生生掠奪的扼制。
他要他說實話。
可身下的人兒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于是他將心底的煩躁都置于手掌,發狠的掐著他的脖子。
現在,他要他死。
“是的,我,喜歡,你。”
手掌下的人發出細小的聲音,那是不仔細聽就會遺漏的細小。
司城無印盯著那雙閉上的雙眼,看著那人眼角滴落的淚。
是什么劃在心頭,發狠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