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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哪個白芷?”
指尖又開始緩慢的點動扶手,“他說,是草藥的‘白芷’。”
眉頭一蹙,麟無了聲。不會的,三年前的除夕夜,他親眼看到白公子已經死去,怎么可能還活著?就算這天下真有奇數也不可能將死人救活,就算有種藥可以讓人假死數日,但是需要有很厚的內力護體,平常之人不可能挨得過,況且白公子根本不會武,所以,不可能還活著。
但是,少主不會說謊的。
所以,他才無法相信。
“你,認識他。”無印開口,聲音沒有起伏,并非疑問。
麟一怔,單膝跪地,道:“屬下認識的人當中確實有叫‘白芷’的,但他是個男子,并非女子,所以……”
“他是男子。”
清冷的聲音打算麟,讓麟定在原地。他震驚,那姑娘竟是男子?還說自己是白芷?這么說,他和少主單獨說過話,還將自己身份告訴了少主,為何?出于何故?
難道,三年前的除夕夜,白公子真的沒有死嗎?
“麟,他是誰?”
“……”麟單膝跪在地上,許久之后才開口,但是他此時已經敢確定,少主并非有意忘了白公子,是真的已經不記得了,于是,他說:“是,屬下的一位故人。”
“你的故人,長得也很像紅月嗎?”
“!”垂在身側的手有些冒汗,如此說少主已經見過帷帽下的臉了,這么說,那位姑娘真的是白芷?他真的沒有死!可,麟要如何回答,他該說實話嗎? “唔!”
麟皺眉,在他猶豫期間一股強大的內力直朝他來,是少主的殺氣,縈繞在他的身周,這是不允許他內力護體的裁決。
“白芷,是誰?”低沉的聲音帶著怒氣:“為何他會說我又將他忘了,還說是我的仇人。”
身體仿佛被刀刮般的疼,直到一絲血從唇心流出,麟才嘶啞道:“屬下認識的白芷,與少主并無瓜葛,而且已經死了多年。”
‘嗖!’
殺氣瞬間消失,麟已是滿頭大汗。
無印靠坐在椅子上,漆黑的眸子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人,食指撫上自己的薄唇,又憶前幾日木屋上的吻,觸感還在,如此攝心的香糯,竟只是那人的媚術而已。
“冷血無印!”
船艙二樓的窗戶被打開,申徒燎睡眼朦朧的倚在窗邊,玉石般的聲音響起,還伴隨著他揮動的右手。
麟見狀,手背擦血,起身站到了一旁,不再出聲。但是,不得不說,他此時依然無法平復心跳。沒錯,他犯了這輩子最不該犯的錯:他竟對自己的主子說謊。
但是,倘若他將一切真相都告知少主,少主會記起來嗎?記起來的話,又該如何向谷主交代?而無論少主記起白公子與否,都無法免除白公子一死,就像白公子與少主說的一樣,他們已經勢不兩立。
“找到那位姑娘了嗎?”少年從二樓的窗戶跳下來,站到麟的面前。
“還沒有。”麟回答,視線未抬。
“誒!那位姑娘該不會遇到什么不測了吧?她可是我申徒燎的救命恩人呢。”少年撇嘴。
麟沒應,因為之前少年問及的時候,麟就說他們是在找那位姑娘,并非百樂王晉修。
“回程。”
無印起身,衣擺一甩,朝船內走去。
“等等!那姑娘還沒有找到,就這么回去啦?”少年跟在無印的身后,著急,“說你冷血,你還真冷血啊?”
麟低著頭,靜站了一會兒,待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