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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樓剛要說什么,就被問竹打斷了,“因為問竹穿著白色的裙裳嗎?”
“……”
“這一年里,問竹曾穿過幾次別的顏色的裙裳,但是南樓公子看都沒看我一眼,甚至將我與那些姐妹弄混,問竹以為,南樓公子是在開玩笑。”大眼含淚,問竹低聲道:“南樓公子下棋其實看的不是運氣,而是棋子的顏色吧?”
“……”
“只要對方拿的是白子,不管棋技如何,您一定會讓白子贏的,對嗎?”
將所有棋子都被撿到了棋罐中,南樓才應聲,“對。”
“……”大概沒想到南樓會如此坦誠,一滴淚悄然滑過嬌俏的臉頰,問竹哽咽,“南樓公子從來都沒有真正看過問竹嗎?”
話音一落,問竹起身,他環住那人的脖子,“是何人占據了公子的心,真的不能為問竹打開嗎?”
“問竹。”南樓起身,輕輕放開女子的手臂,一張天妒的俊臉依然是淡然,“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南樓說完,留下一錠金子就出了門,連頭都沒有回。
只留問竹一人站在房里,淚如雨下。
她知道,自己是愚蠢的,或許從此以后都不再是特殊的存在,不,不是或許,一開始她就不是特殊的存在。
到底是為何要這么執著的探究到底,難道她還奢求南樓成為她的嗎?
這連想都不該想的事情,為何會突然沖進她的大腦,為何要斷送這短暫的美好。
她惱,她悔,但是,已經晚了。
她本該慶幸自己一年前偶然穿上的白色裙裳,畢竟在這煙花之地,白色是如此的不相稱。
不然,連這可笑的奢望都不會有,更不會有如今的心痛欲死。
‘嗖!’
一道身影閃過,立于問竹面前,連讓她看清的時間都沒有。
然后下一刻,劍光亂閃……
“額啊啊啊啊……啊啊!”
長夜閣樓上的雅間傳來了問竹的驚天呼聲,她跪坐在地上,一襲白衣染血,雙手扭曲的護在臉前,似乎不敢觸碰。
指縫間,是她已然血肉模糊的臉頰。
然后耳邊,是來人的輕蔑之聲:“你這種貨色,不過是任南樓消遣而已,真當自己是特殊的嗎?”?
☆、【何謂癡人】下
? 問竹毀容了,除了兩只眼睛還能正常看,臉上已經沒有一塊兒完好的皮膚。
任老嫗怎么問都沒有得到答案,問竹像失了魂魄一樣,只會說一句‘這是報應,貪戀的報應’。老嫗無奈,雖然可憐她,也只能給她一些銀子讓她走人了,畢竟這長夜閣養不得閑人,更何況是一個半傻的丑女。
問竹平時在長夜閣孤冷慣了,遇難的這一刻沒有得到任何溫暖和安慰,她走的時候曾經的姐妹們都冷眼以待,很怕惹麻煩上身。
只一日,她在長夜閣掀起的風浪就平息了,沒人會在意她的生死。
這便是世間冷暖,她問竹一手造成的怨不得別人,怪就怪她戀上了不該戀的人,可笑的是,她甚至連何人傷的她都不知道。
那之后,南樓依然會出現在長夜閣,他從來沒有欽點過任何人,就像問竹說的那樣,若不是她穿了與這煙花之地相悖的純白裙裳,他永遠不會看到問竹,所以,問竹的事,他也不去打聽。
姑娘們沒了阻礙自是不會多嘴,她們恨不能從來沒有過問竹這個人,只一心討好南樓。
這一日,南樓依然很晚才從長夜閣回來,夜深人靜,大街上只有賣夜宵的小攤位。
他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