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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還是點了點頭。
見李修云也洗了臉后,屋里伺候的侍女多下去了,郁思顏走到喜榻旁,看著那撲在床榻上的白布,
不自在了一下。含香遞了刀子過來,接過含香遞過來的刀子的時候,就遲疑了。
這是要割自己?
含香把刀子遞過去就尷尬了,她怎么能讓公主自己割自己?
就算是要流血,也該是作為奴婢的自己流血。
那邊已經重新束好頭發的李修云看見兩人在床榻這邊的時候,有幾分疑惑,走了過來,看見郁思顏手里拿著的刀子和那遲疑不下去的眼神,心里自是就明白了幾分,從郁思顏手里拿過刀子,抬手就在自己的左手小臂上劃了一刀,對著那塊象征著貞潔的布,滴上了自己的血。
郁思顏詫異地看向李修云,“你……”
自己和含香要做這件事情的時候,都忘記了這屋子里還有他這么一號人,此刻看見他這樣做,郁思顏嘴角直抽搐。
李修云抬手捂住自己的手臂,看向郁思顏,低聲說道:“昨晚,唐突了。”
他哪里會知道本來是擱在郁思顏腰間的手會放去了那個地方的?
郁思顏面上一尬,轉過身子自顧去了梳妝臺那邊,有幾分別扭地朝含香吩咐道:“含香,給他處理傷口。”
“是。”含香忙應道,一邊朝李修云道:“駙馬爺請隨我過來。”
李修云隨了她過去,由著她給自己處理傷口。
一年了,自己再次重新回到了公主府,只不過,換的是另外一個身份。
郁思顏自己拿著梳子給自己梳著頭發,一邊朝含香吩咐道:“含香,過會給駙馬爺安排屋子。”
“是,奴婢知道了。”含香應道。
李修云在一旁朝郁思顏那邊微微看了一眼,不是很明白郁思顏的話。
宮里的嬤嬤來收拾床榻,自是看見了那塊貞潔帶,面上是笑著的,收了東西下去。
郁思顏重新梳好了頭發,又換了衣服,含香得了郁思顏的意思,把李修云帶了下去,郁思顏的心里這才稍微好了些許。
……
李修云一路跟著郁思顏走,一邊走,他就是愈發的懂了。
這都走了多遠了?
這離郁思顏的寢室簡直就是一個東,一個西,很遠。
“含香姑娘,我是要住這邊嗎?”李修云終于止不住朝給自己帶路的含香問話了。
郁思顏住的是東苑,這邊,可是西苑。
“公主吩咐了,整個西苑都給駙馬爺您。”含香朝李修云說。
這明面上看是一種恩賜,可是,又怎么不是一種疏離呢?
大婚之夜什么也沒有發生,之后分配給的院子卻是離公主寢室最遠的西苑,這往后,要是想見公主一面,可是還得專門遞帖子,這想見或是不想見,還是公主的一句話。
駙馬爺這幾乎就是被公主給“丟冷宮”里面了。
公主一直對這樁婚事婚事不滿,她是知道的,可是,這樣做……
含香小心地看了一眼李修云,自是也發現這是一開始被公主給遣散的一個。要說記不住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當時公主遣散后院的時候,不愿意走的也就只有西苑的修云公子和南苑的詣辰公子,對于那個砸了西苑里面很多東西的李修云,含香可是記得很分明的,因為當時就是自己一手做這事的。
此刻再和李修云說這話的時候,就有幾分尷尬。
郁思顏給他的院子是西苑,就是修云公子當時住的院子,讓人猜得不是很清楚。
李修云看著這熟悉的院子,面色微沉,可是,對含香,他卻也不能說什么斥責的話。
“駙馬爺,以后您就住在西苑,要死使喚的下人不夠的話,和管家支會一聲便就好了。”含香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