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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著急的,又把鞋蹬掉了,”何惜起身的急,沒有穿鞋,林澤晟把何惜抱起來,坐回沙發里,把電視給按掉了。
何惜還有點生氣,又不敢發出來,于是更生氣了!一張臉像鼓起的海豚,惹得林澤晟伸手戳了好幾下,何惜敢怒不敢言地瞪著林澤晟,兩人離得很近,何惜現在才發現他的左臉微微腫起來一塊,臉頰上還有些零星的紅印,印子很新,是他剛才憤怒的時候打的。
何惜突然有些愧疚,隨后心里自嘲一笑,自己真是沒救了!他對自己做的事可比這些要過分多了!打他兩下算什么?何惜又想到男人除了把他鎖在屋子里做愛之外,其他時候對他都很好,任打任罵,只要他不想著出去,不想著躲避他。
做能生愛嗎?何惜茫然地想,直到溫熱的唇瓣覆上來的時候才回過神,男人放大的面容就在眼前,近到能看清臉上的每一根絨毛,何惜想往后退,背后的手牢牢將他鎖在懷里。
男人似乎察覺到他的分心,用力吸吮他的舌頭,直拉到何惜吃痛,才松開,舌頭靈巧探入他的口腔,安撫他剛剛受到疼痛的舌頭,溫柔又極具侵略性,占領他的每一寸口腔,舌尖滑過敏感的軟肉,讓何惜身體發虛。
男人身上清新的味道很好聞,像是陽光里曬過的被褥,何惜被吻得暈暈乎乎地想,良久男人才松開唇,手指摩擦著何惜后頸的一塊皮肉,何惜渾身無力地攤在男人懷里,臉上因缺氧泛起一片淡紅。
何惜心里還惦記著外公的病情,想著這個時候求他,應該是最容易的時候,于是何惜主動攀上男人的脖子,討好的在他臉上親了親:“我能不能去看看外公?我就去瞧一眼,我不跑,好不好?”
林澤晟見他這般小心翼翼,突然想起林澤宇的話,他沉默了,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何惜,何惜頓覺有戲,又在男人唇上親了親,粉嫩的小舌頭舔過男人冷硬的嘴角,留下一片濕滑。
林澤晟在何惜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還虛著,別勾引我,”何惜被打得一僵,臉色漲紅的想從男人身上下來,又被男人摁在懷里,仰著臉看著他,眼里的意思分明就是繼續討好我。
……何惜只得又去親他,動作不敢太大,心里卻很復雜,男人剛才的意思是……顧及他的身體?但是自己這么撩撥他,很容易擦槍走火啊!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臉上,林澤晟想起母親哀求他,讓他幫忙偷鑰匙解開鎖鏈,林澤晟越長越大,他覺得父親這樣是不對的,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終于有一天他應了母親的要求,偷偷拿來鑰匙替她解開。
母親還沒來得及出門,父親就突然回來了,母親驚慌失措地跑到陽臺,他們家在六樓,跳下去是可以死人了,他最后見到母親,是母親從陽臺上跳下去的身影,像脫了手的風箏,那樣決絕與無法挽回。
隨后父親就像瘋了一般,毫不猶豫的追逐著母親的身影也跳了下去,林澤晟呆呆著站在那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父親躍下去的背影,帶著絕望與決然。
林澤晟一把將何惜抱在懷里,懷里人溫熱的身軀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意,交頸間跳動的血管都使他心安。
“過幾天帶你出去,”林澤晟找回自己的聲音,埋在何惜脖子里道,何惜有些癢地縮了縮脖子,壓抑著雀躍的心情,嗯了一聲。
春末夏初的時節,天氣也變得燥熱起來,不過今天還算涼快,湛藍的天空不見一絲云彩,沁透疏淡的很,何惜穿著一件淺藍色襯衫坐在副駕駛,林澤晟正在開車,深藍色的襯衫和何惜身上的款式一模一樣,何惜在不出門和穿著與林澤晟一樣的衣服出門中選擇了前者,這男人對這樣的事也有執著,占有欲簡直高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點。
何惜開著窗,再次出門,竟然有一種想流淚的沖動,他被林澤晟關起來不過半月,可卻像是過了半年!前幾天林澤晟答應帶他出去,他這幾天就對林澤晟百依百順,乖巧到簡直不像他,不過林澤晟要求他回來后陪他試試之前買的玩具,何惜為了能出門紅著臉答應了他,何惜也知道他不答應,對方也會逼著他答應,不如自己答應反而少些羞辱,而且回不回得來還不一定呢,去醫院就到了余家的地盤,他想跑可就容易多了!
這幾天他們都沒有做,林澤晟倒是變著法的給他補身體,何惜雖然還是清減了些,但是精氣神已經是補了回來,這幾天兩人就像是普通同居的情侶,何惜也沒有覺得哪里奇怪,只是有一天林澤晟在隔壁房間待了很久,然后出去了一趟,何惜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他趴在門口聽,什么動靜也沒有,這房間隔音效果未免太好了!何惜憤憤地想。
林澤晟在醫院門口停了車,何惜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并沒有告訴他是哪個醫院,他是怎么知道的?剛想問林澤晟已經替他打開車門,等他下車了,何惜只好把疑惑收了回去。
兩人直接越過人聲鼎沸的大廳,往高級病房走,林澤晟抓著何惜的手,何惜又不敢松開,心里焦急,眼看馬上就要到門口了,只得小小聲開口:“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能不能松開我?”
林澤晟恍若未聞,一直到了門口,何惜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