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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

她這是干了啥事兒了這是？那孩子嚴(yán)重嗎？袁老板會告她嗎？

她瞪著眼前那一包一包切的整齊；分配均勻的魚肉，都到了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心中所想的還是孩子們的吃食，就算做賊，想到的也是要把孩子們喂飽，為了孩子，都是為了孩子……。

【媽媽，妳跑那兒去了，咋的到了飯點(diǎn)兒上了還沒東西吃？】

【這是啥東西？媽媽，我問妳這是啥東西你還不快說！】

大胖兒子問完，小胖兒子踢了踢地上的肉也問她。口氣無理、態(tài)度不敬，這都是自己教出來的寶貝兒子，捧在手心上的心尖兒寶……。

秀兒嫂忽地覺得自己特委屈，心中一肚子委屈，無處訴，無人懂。

【你這是跟誰說話？】秀兒嫂看著孩子倏地站起身，陰沉著臉，伸手一抓大兒子的衣領(lǐng)，啪！啪甩下兩個耳光，兒子驚天動地的哭，秀兒嫂又甩了兩巴掌過去，小兒子見勢拔腿就跑，秀兒嫂抽出昔日抽打夏云河的棍子，追了過去，一棒打上肥惇惇的屁股，【哇~~~】剎時，哭聲響徹云霄，秀兒嫂瘋了似的追著兒子滿屋跑，泄憤似地?fù)]著那棍子亂打一通，待她追進(jìn)睡房哩，卻看到了她那無能的丈夫，此時已醉的不醒人事橫在床上睡著了。秀兒嫂憤怒加一級，對著那死尸更是一陣亂打，張三吭了一聲，沒有任何回應(yīng)防備，只能任棍子揮舞，他那身子很快地就如同格子布料似地，橫一條紅縱一條紅……

***

在醫(yī)院只住了三個晚上，夏云河就堅持出院，袁少實在謬不過他，當(dāng)天上午便連帶著小沙彌一塊兒辦了出院手續(xù)，回家去了。

由堯旭東開著休旅車，自己抱著小沙彌坐在前座，讓云河躺在后邊。袁少認(rèn)為，折騰了這兩三天，云河這孩子的心理問題應(yīng)該是解決了，便把心思全系在秀兒嫂那兒，想把彼此間的帳給算一算，但沒想到這夏云河還真能鬧騰……。

***

離開小瓦屋不過三五天，小廳里打翻的椅子、碎了一地的陶瓷用具……袁少沒想讓兩個孩子再看見這場景，他直接將夏云河打橫抱著，進(jìn)了睡房，放到自個兒睡的大床上。

【不，哥哥，我還是……睡原來的床就行。】夏云河在袁少臂彎里掙扎，顯得意料不及。一聲哥哥卻叫得愈來愈順口。

袁少說：【那床小了點(diǎn)兒，沙彌也病著，又?jǐn)D又碰著的多難受。你這兩天跟我睡，等身體好點(diǎn)再說。】

云河沒再掙扎。他已經(jīng)被放到大床上，袁少替他脫了夾克，又替他解開皮帶……

【不，哥哥……】夏云河紅著臉，小聲地抗議。

【怎么？不相信哥哥也不準(zhǔn)哥哥看？】袁少挑著眉，強(qiáng)制地脫下了夏云河的長褲。夏云河紅著臉，撇過頭，雙手使勁兒遮掩著那哩，一想到現(xiàn)在穿著的還是哥哥的內(nèi)褲……他的臉更紅了。

袁少替他蓋上毯子、被子。

【再睡會兒吧！乖。】

【哥哥。】

夏云河支支嗚嗚應(yīng)著，仍然想掙扎著起來……怎么能爬上哥哥的床呢！

袁少皺著眉頭，像對小沙彌那樣自然，替他掖了掖被子，轉(zhuǎn)身看看小床上睡著的小沙彌一眼，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拉上小窗簾的房里有些昏暗。云河睜著眼睛，悠悠望著蚊帳頂、聞著被子上袁少獨(dú)有的味道，濃濃的男人汗味兒混合著淡淡的肥皂香味，他感到一種誘惑、覺得難為情，并在心里罵自己，哥哥對自己這么好，這么信賴，擺明了的正派純正心思，自己反倒疑心疑鬼將其變了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