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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玖在其他人都走開后，忍不住問：“為什么是老客戶？他總是撞鬼么？”

“這種級別的，你以為有多少個晚上睡覺能睡得安心？”方天晴的笑容變得略帶譏諷，“不過這種人的忙當然要幫幫，人傻錢多速來，總比幫喬夏他們那群警察容易多了。”

“你認得喬夏？”嚴玖激動起來。

“刑偵六科管不了我們，但畢竟是國家機器，總要給他們幾分面子。”方天晴說著，給嚴玖丟了一把符，“你，跟我助理去學著怎么貼符，還有畫陣，不懂的去問他，我去睡個覺。”

“好，好的。”嚴玖乖乖接過，等他走了才仔細掂量手上這沓由知名天師親手繪制的咒符。哦喲，果然是優(yōu)秀天師，那筆鋒那紙張的質(zhì)量，淘寶五元一張根本沒法比嘛！難怪喬遠一眼就能認出來。

還有半小時就要結(jié)束吊唁，助理帶著嚴玖到前廳去準備，結(jié)果剛出來，就看到喬遠跟在喬夏身后，也是一身黑地進了禮堂。

“大哥！”嚴玖立刻亮了眼睛，屁顛屁顛地朝剛剛送完花的喬遠奔去。

本來馬上就想離開的喬遠被人從后面抓住衣袖，不耐地轉(zhuǎn)過頭去，就看到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大哥，你怎么也來了？”

喬遠挑眉：“我才奇怪你怎么會來。我是喬家的代表，這種部長不管死爹死媽還是死全家都得來意思意思一下，你呢？又關(guān)你什么事了？”

“……噓，小聲點兒，你這話得罪人！”嚴玖連忙四處張望，生怕被別人聽去。

喬遠見他像個驚惶的倉鼠，又看到不遠處的方天晴的助理，頓時嗤笑道：“這種貪官，全家上下都吃的是別人的血汗錢，死了花多少錢也都別想有好的待遇，只可惜生前還有方家這種抱大腿的家伙幫忙，報應還能拖上個幾年才落到他們頭上。”

嚴玖被他話里巨大的信息量給嚇得毛都豎起來了，連忙比了個安靜的手勢：“噓噓噓，不要再說了，這里都是他們的人，被聽到的話，你多麻煩啊。”

喬遠無所謂地笑了笑，嚴玖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大哥要留下來看看么？”

“不留，”喬遠打斷了他企圖找自己做靠山的想法，“既然決定要學，就克服你自己所有的恐懼。”

嚴玖立刻塌了臉：“……我都克服了十多年，能克服早就……”

在遠處跟其他官員們打過招呼后，喬夏走了過來，在發(fā)現(xiàn)身旁的嚴玖：“你怎么也在？”

“他現(xiàn)在進了方家。”喬遠幾個字就解釋了他的現(xiàn)狀，喬夏難掩驚訝：“你是方家的后人？”

“我外婆是姓方。”對于喬警官，他從來是有問必答。

“難怪……”喬夏若有所思，這樣一來，嚴玖的2.0的陰陽眼就有了解釋。

只是……方家的引路人？

呵呵，這種膽子不比倉鼠大的引路人，方天晴恐怕得大傷腦筋。

到了六點，禮堂開始清場，嚴玖雖然想要挽留喬遠，但對方對這種超度的法事一點興趣都沒有，更何況他巴不得這些貪官全家下地獄，光是從這點來看，他跟方家不對盤的情況絕對沒那么容易化解。

最后現(xiàn)場只留下四五個人，禮堂頓時變得空得讓人有些害怕。

入冬后天色就暗得非常快，到了六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