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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鄭修這么一位數學專家的任務了,算法決定程序的精密度,數學家經過有意識的充電,能夠成為優秀的密碼專家,鄭修上輩子顯然被某人調|教得很徹底,這時候給他們提供算法支持和安全問題,倒也搞得有模有樣,原本條框式的程序被填上生機勃勃的血肉,整體的水準便完全上升了幾個檔次,布局足以媲美世界頂尖的操作系統,子昕估計要是當初那個BIOS芯片的解密交給他來做,依照修的水平恐怕一個人就夠了,而且用時只會比在曲海大學里要少得多。
“……這簡直是我見過最劃算的買一送一!”Linux看著鄭修給出的數學模型,吸吸鼻子,把流出一半的鼻涕吸回鼻腔:“請允許我對你表達最最最崇高的敬意,親切地呼喚你為,大哥!”
Octo:我還是初中生啊,Isr呢?
Isreal:我也是。
Linux:……你們這樣的都叫初中生,那我就是小學生了!
Octo:真的?!
日子就在三人一天天的忙碌中流逝著,個人電腦的操作系統與子昕當初給LASER寫的規模大小完全不能相比,但是他畢竟算是有這方面經驗,雖然難度大大提高,不過倒也并非不能勝任,每天的時間投進去,進度也很顯著。
9月2日,星期一,初二開學。
坐在朝南的教室里,耳畔響起教師講解的聲音、學生朗讀的聲音、后桌的小情侶壓低嗓子的小聲絮語,夏日的陽光照射進來,因為太過刺眼而拉上了窗簾,初中的窗簾是淡藍色的薄布,遮光效果并不喜人,一陣風吹過,卻很容易就朝著屋里飄揚起來,遮住視線和課桌上的書本,男孩把窗簾的一角疊了兩次,裹在窗臺的插銷上,用鐵質的插銷壓緊,世界終于清凈了。
鳥類撲棱翅膀的聲音遠遠近近,一群白鴿停在對面民宅的屋頂上,民宅與教學樓的距離很近,無論鴿子偏頭還是在屋頂上蹦跳的樣子都能看得很清晰,就好像都能夠聽到咕咕咕的叫聲。
他想起那只帶給自己靈感的大肥鴿子,或許就是它令自己幾個月來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又似乎一成不變依然坐在這里,至少心態已經不似從前。通過互聯網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過去不敢想象的東西通過特殊的渠道可以了解至深。同桌的高個子男生還在為一雙兩雙的球鞋煩惱著,他不知道,身邊的這個氣質安靜的同齡人,卻已經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翻覆鼓掌改變著整個世界。
在視線所不能及的地方,一輛黑色的三箱式轎車沿著盤山公路繞行而過,環江鎮的景色柳暗花明地映入車內人的視線,一條細長的江河岔道半繞過小鎮,流入大海匯成一片蒼色。
在這輛車的后排座位,我們熟悉的電腦顯示屏的熒光照亮了一張布滿風霜的臉,那是一只白色的方形大箱子,接近二十寸寬,十五厘米厚,非常笨重的樣子,被一位老者放在膝蓋上,一條插線連接了車載電源,嗒嗒嗒的打字聲充斥車內狹小的空間。
——這竟然是在當時實屬罕見的手提電腦。
開車的是一名三十出頭的男子,現在看來有些可笑卻在九十年代風靡的中分頭,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白襯衫、西裝褲,領口扣到第二顆紐扣,眉宇間是接受過高等教育才會具備的學術氣,相較于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