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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要多聽老人言啊!”
隋唐聞言極為認真的點點頭,道:“放心吧!師傅,我一項很乖的。不過話說回來,你今日便走,是不是有些太過匆忙了些?我們可是剛剛才成為師徒,你要不要這么趕啊?我穿越到這個朝代來,可就您這么一個親人了,就算你我緣淺,也不至于第一次見面就如此匆忙吧?留下來吃頓晚飯吧!我在請你吃頓好的。”
袁天罡抬眼看向隋唐笑了笑,道:“你能有這份孝心,倒是令我這個做師傅的無比欣慰啊!不過,丫頭你果真是留我吃飯這般簡單嗎?還是想把我老人家灌醉,套點有用的話出來?”
他并不覺得隋唐會如此的好心,在這個尊師重道的朝代,那個人不是對自己的老師敬重有加,即便是不是師徒的關系,以他袁天罡的名頭,放在那里不是被人尊重的?然而,在眼前這個丫頭的身上,那里找得到半分應有的尊重?倒像是與他相識多年的老友那般不外道。
隋唐沖著袁天罡嘿嘿一笑,心道:“沒想打這老家伙還挺厲害,居然連我想做什么都知道?不過,我打不死不承認,再加上我三寸不爛之舌,我就不信擺平不了你?”
隋唐伸手摸了摸鼻子,笑道:“瞧您這話說的,就您這海量,中午喝了三大壺酒都沒把您怎么滴,與我說起話來依舊這般思路清晰,慢條斯理的,我套您的話?您別逗了,說出來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隋唐這話聽起來倒是極為合乎情理,可袁天罡是誰?豈會被隨談三言兩語給騙到,只見他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旋即站起身來,看向隋唐笑瞇瞇的道:“丫頭,若是別人與我說這話我倒是相信,但是你,打死我也不會信的,想騙你師傅,你還差得遠嘞!你這頓飯啊,師傅先給你記賬,下次見面,少不了吃你一頓好的,走了,乖徒兒回見嘍!”
說罷,袁天罡便是向外走去,隋唐也不攔著,看著遠去的背影,喊了句:“您老保重身體啊!您身上的錢夠用嗎?別在混吃混喝的了啊!挺大歲數(shù)的人了,瞧您那單薄身子骨,若是被人打一頓,豈不是沒有下次見面的機會了?下次見了,記得長兩斤肉啊!”
袁天罡原本已是行到門口的身子,在聽到隋唐這一段話后,頓時一個趔趄差點摔在那里,而后憤然轉過頭來,怒吼道:“你個臭丫頭片子,有你這么跟師傅說話的嗎?”
隋唐呵呵一笑,也不在意客棧內(nèi)其他人的目光,道:“這不是怕您老忘記了我嗎?給您留下最美好的深刻印象,要不然你回來再坐坐,我們師徒再喝上一杯?”
袁天罡一聽頓時明白隋唐打得什么主意,伸手沖著隋唐點了點,道:“丫頭,下次再會。記得莫要停留太久,切莫錯過了最佳時機啊!”
說完,便是徹底消失在門口處,而隋唐在袁天罡離開后,臉上神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目光看向窗外,如不是她手中的三個錦囊,她只怕會當做是一場夢吧?靜下心后的隋唐,將與袁天罡相遇所知道一切竄起來,隨之而來的一連串問題,也是漸漸在其腦海內(nèi)蹦出。
為何她會頂替袁天罡來做那些事情?打從她穿越過來,袁天罡就是知道的,該不會是這老小子把她弄到這里的吧?這一切都太過疑點重重,先是被蕭婉瑩救了,并收留一年的時日,之后又遇到狄仁杰,再到了這里,遇到袁天罡,似乎這一切都圍繞著一個關鍵的人物,那就是她即將要去找的這個人,一代女皇武則天。
目光再次落在三個錦囊上面,唇角微微勾起,喃喃道:“當槍使嗎?那我也要做個史無前例最具有殺傷力的一桿槍!”
自打那日與袁天罡相遇后,隋唐在小鎮(zhèn)上也僅僅是留宿一夜的時間,便是再次駕車上路,想她在大唐朝最為輝煌的征程進發(fā),而這一路注定是屬于她隋唐的,也是為她而譜寫。
當隋驅車趕到洛陽感業(yè)寺時,剛好是太宗皇帝去世后的第三日,而武則天也剛好來此兩日有余,隋唐本想將馬車安置好,再進入寺中去尋武則天,卻不想在河邊竟是看到一名女子,正緩緩向河中央行去,那架勢不是尋死又是什么?
隋唐想都沒想便是跳下馬車,一路向河中女子奔去,也不管自己根本不會游泳,幾步竄到那女子身旁,想也沒想的便是抱起那女子,向岸邊一步步艱難的走去。
“姑娘,你可別傻事啊!你還年輕,何必這般年紀就如此輕生?就算……”
沒待隋唐將話說完,便是被懷中女子大力的推開。在看向先前被隋唐救下的女子,在經(jīng)過短暫的震驚過后,此刻也是露出一抹驚慌失卻略帶薄怒的神情來,更是使出渾身氣力將隋唐一把推開,卻不想將隋唐推入河中更深處。
只見隋唐驚慌失措的喊道:“姑娘你誤會了…我…救命…救命…我不會…游泳…”
說話間,隋唐的身體在水中已是下沉數(shù)次,中途更是嗆了幾口水,待到最后,神志也是越發(fā)的不清晰,心中更是咒罵自己“隋唐啊,隋唐,你說你干嘛要多管閑事啊!這下倒好,武則天沒見到,倒先要去見閻王嘍……”
那女子見隋唐在噗蹬了兩下后,便是徹底沉了下去,再無動靜,旋即眉頭緊鎖意識到,似乎自己真的是錯怪了這人。于是,快速向隋唐下沉的位置潛了過去。
當隋唐醒來,她已是躺在一間極為簡陋的床榻上,身上的衣物已是被換去。這使得隋唐有些心驚,旋即坐了起來,細細檢查了自己身體一邊,確信自己還活著,而且,似乎還被人救了。
“你醒了?”
一道嬌柔的女子聲音,在隋唐耳畔處響起,下意識的向聲源處看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沒到無法形容的容顏,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瑩如玉,如花樹堆雪,環(huán)姿艷逸、柔情綽態(tài),嬌柔婉轉之際,美艷不可方物。女子特有的溫婉和千嬌百媚,在這女子身上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此女子不似蕭婉瑩那般嬌柔,卻也與其同屬于一個級別的美女。在見那光亮的頭頂后,隋唐頓時心中有了猜測,心跳更是加速,略帶激動的道:“姑娘是何人?可是姑娘救得我?”
女子聽聞隋唐這番話,倒是將她已跑到九霄云外的思緒拉了回來,并未回答隋唐的話,反倒出聲問道:“你又是何人?為何白日里要多管閑事?好端端的姑娘家,居然女扮男裝?”
隋唐聽聞她這般問,倒是有些恍然,白日那女子的容貌她并未看得清楚,便被推至了河里,只是女子似乎是長發(fā),如此看來,這人倒是與那女子有些關系了?
“白日那女子可是得救了?”隋唐開口又問道,兩人雖都不曾先去接對方的話。
那女子定定的看了看隋唐,見其并未有異,旋即緩緩嘆出一口氣來,頗為幽怨的瞧了隋唐一眼,道:“如不是你這人礙事,我又豈會變成如今這副摸樣?”
“你…”隋唐頓時反應過來,原來這女子便是白日里那名打算投河自盡的人兒,可白日里不還是有頭發(fā)的嗎?為何晚上就成了禿子?難道是今日梯度?如若自己沒有猜錯,這人不該是想法設法要回到宮中去的嗎?為何要這般想不開自盡啊?
“我便是你白日里多管閑事阻止投河自盡的女子…你這人倒是夠大膽的,自己明明不會水性,卻還要奮不顧身的救他人。我看你這人腦袋真是壞掉了,若不是遇上我,只怕你如今早已成了那跳河里的一具死尸。”
聽聞這女子的話后,隋唐心中極為復雜,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那樣的情況下與這位女皇相遇,在來之前她幻想過許多見面的版本,唯獨沒有想到今日這般情景,救人不成,反被人救,這種蠢事,只怕是也唯有她隋唐能夠干得出來了吧?一時之間,一股難言的郁悶涌上心頭。
女子見隋唐不說話,便繼續(xù)說道:“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家,為何會穿著男裝,嚇得我還以為是被那家登徒子非禮了呢…將你推開,也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