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長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何?如若你不喜歡,本王可以為了你,將她們都休了便是,只獨寵你一人,不知姑娘意下如何?”圖狼王阿爾泰山極為不解的補救道。
尉遲藍玥微微搖頭,旋即露出一抹動人心魄的淺笑,輕緩的道:“藍玥選擇夫婿,首要條件便是,身無婚約的未婚者。并且與藍玥成親者,勢必要入贅我尉遲府,圖狼王即便能為了藍玥休妻,可圖狼王又豈肯為藍玥放棄如今的一切,而入尉遲府呢?故,是藍玥沒有這個福氣。”
圖狼王阿爾泰山在聞言尉遲藍玥的這番話后,神色連連變換數次,最終還是遺憾的嘆出一口氣來,選擇放棄。他或許真的可以為了尉遲藍玥,而放棄其他女眷。但他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現有的權利與地位,但這也是因人而異,因人而論,尉遲藍玥恰恰看準他這一點,故此才會放低姿態,給他一個臺階下。
“那可真是有些遺憾了……”
尉遲藍玥聞言沖其微微一笑,以致歉意。跟著她便見到一位年輕將軍,從席位中走出,只見他先是來到中間位置,沖李治與武媚娘微微一禮,而后恭敬的道:“皇上、皇后娘娘,微臣聽聞尉遲家大小姐武功了得,不知今日小將能否與其切磋一二,為大家助助興…”
李治與武媚娘對視一眼,只見武媚娘沖其微微點頭,李治笑道:“看來,尉遲藍玥今日是備受眾愛卿的關注啊!也好,尉遲藍玥就讓朕也見識一下你精湛的武藝。”
尉遲藍玥絕美容顏之上依舊淡定從容,并未有一絲的變化,她今日為了進宮,穿著的雖然算不得隆重,卻也是一身不凡面料縫制而成的拽地紗白長裙。從尉遲藍玥的著裝來看,是不適合與人動手的,到并非是抵不過這名年輕將軍,只是如今這切磋,不論輸贏都是騎虎難下,只怕對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可她卻又不能違抗圣命,只好微微一禮,準備應戰。
“陸將軍年紀尚輕,長年呆在軍營之中,還真有些不知憐香惜玉,尉遲小姐今日這一身著裝,實在不適合與人動武,不知在下可否代勞?與陸將軍切磋一二?”
隋唐身著一襲乳白色秀有黑色圖騰的官服、官靴,白玉冠將頭發束起,銀白色發帶垂至身后。只見她修長的身影,從遠處緩緩向這里行來,整個人看去,有種說不出的干凈耐看,更是令得在場所有女眷不斷偷偷用余光注視著她。
蕭婉瑩如今貴為嬪妃之首,但打從晚宴開始到現在,她都是極少說話,臉頰之上雖掛著一絲笑意,卻總感覺少了些什么?然在見到隋唐出現后,那份笑意方有了靈魂…
今日的皇上設宴,雖然有文武百官無需身著官服的說法,但卻無人真的那么做。不過,好在如今的官服,不再像以往那般丑陋。這還要歸功于隋唐,如不是她在訂制官服時,向皇上提議做些改良,只怕,如今的官服,還要是像之前那般,單調難看。
“隋大人?隋大人你今日可是來晚了。”被稱之為陸將軍的年輕將軍,回首笑望著她。
隋唐笑著來到場中,向李治與武媚娘鄭重一禮,而后笑著道:“隋唐給皇上、皇后娘娘請安!”
“哈哈哈…隋愛卿可是來遲了啊,朕定要罰你…”李治大笑道。
“隋唐甘愿受罰,不過,隋唐肯請皇上,在隋唐受罰前,先代替這位小姐,與陸將軍切磋一二。”隋唐這話倒是令得,所有人微微一驚,也不知這陸將軍是如何得罪了隋唐,難不成也是為了這尉遲府的大小姐?
“哦?隋愛卿代替尉遲藍玥出戰嗎?陸愛卿,不知你意下如何?”李治抬眼看向陸將軍問道。
陸將軍聞言略顯得尷尬,忙笑道:“微臣那里敢與隋大人切磋,雖說只是切磋,但刀劍無眼,若是傷了隋大人,微臣實在是不敢當啊!”
“既然怕誤傷了我,就不怕誤傷了這位姑娘嗎?陸將軍果然不知憐香惜玉啊!”隋唐笑看向陸將軍說道,她深知自己不是這陸將軍的對手,對方乃是武狀元出身,據說一身武藝甚是精妙,更是內家高手,又豈可是她能打得過的?但她卻是極為看不慣,堂堂大男人為難一弱女子的事。
“呵呵…小將方才并未留意尉遲小姐的著裝,倒是忽略了這一點,還是隋大人想得周到,不如這場切磋就此作罷可好?”陸將軍微微一笑,對隋唐笑著說道。
隋唐聞言微微頷首,以示同意,陸將軍見此也不多做停留,忙從李治與武媚娘行禮,退回原本的席座上,抬眼與對面的高陽長公主對視一眼,見其并未看著他,便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治這時笑道:“朕聽說隋愛卿,曾經在益州之時曾彈奏過一曲,曲風新穎別致,歌詞至情至深,那今日朕就罰你將此曲再彈奏一次,給大家助助興如何?”
隋唐聞言微微一愣,旋即抬眼看向高陽長公主,而此刻后者也在看著她,并露出一抹隋唐看不懂的笑意。隋唐微微一笑看向首位,道:“既然皇上如此說,隋唐自是樂意之至。”
“好,來人拿琴來…”
待下人將琴備好,隋唐踱步來到琴前坐下,伸手拂過琴弦,不禁贊道:“好琴!”
“此琴乃名為離殤,是□□妃留下之物,隋愛卿可要莫要讓朕,失望才好啊!”
隋唐聞言,微微一笑,卻也不再說話,玉指輕動撥弄琴弦,悠揚的曲音響起,眾人也是跟著靜了下來。隨著曲風的點點帶入,隋唐歌聲委婉細膩,深入人心,更是勾起許多人的思鄉之情。
尉遲藍玥打從方才見到隋唐時,便是覺得這人與這皇宮格格不入,身上更是散發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傲氣,但卻又不想這人便是近些年來為百姓造福的隋大人。近年來,她或多或少聽說過一些關于隋唐的傳聞,卻不想今日得此一見,竟是如此的年紀輕輕。
隋唐的特別,不禁令尉遲藍玥那雙清冷的眸子多在其身上停留了片刻,也僅僅是這片刻的時間,體現出隋唐與他人的不同,尉遲藍玥自打經商以來,閱人無數,卻從未對誰如此的留意過,而如今對這隋唐,算是第一人。然而,時隔三年,再次聽到這一曲子,竟是令她有種莫名的悵然。
武媚娘從隋唐這一曲中聽出太多太多,心中更是有一種難掩的震驚。自己終究還是傷了她,雖然自打她選擇回宮后,兩人心照不宣的從未提及過李治,依舊如同往昔那般商議正事。
她原本以為隋唐并不會在意這些,甚至多次與李治曖昧都不曾避諱過隋唐。但她卻是大錯特錯,并非是隋唐不在意這些,只是那些傷被她隱藏的太好,以至于武媚娘不曾發現,隋唐多年的幫助,只是遵守諾言而已。此刻武媚娘的心頭襲來陣陣疼痛,她生平第一次后悔了,為了隋唐這個女子,她終于明白,為何蕭淑妃與她作對,而這一切都未免有些遲了。
蕭婉瑩在聽完這一曲后,竟是蔓延復雜的看著隋唐,如不是顧及到當下場合,只怕她當即便要轉身離去。她的傷感完全出自于心疼隋唐,和自己當年與這人的錯過。
隋唐這曲雖唱得無心,但卻是令得聽者有意,更是令皇后與貴妃,同時感慨萬千。一曲終,眾人似是意猶未盡,卻也一時無人開口。然而,李治目光掃過眾人后,卻是緩緩站起身來,從上方席位上走了下來,來到隋唐身前。
見此,隋唐忙起身,向其行禮,道:“皇上,不知隋唐這一曲,可是盡興?”
“隋愛卿,此曲勾起了朕兒時的一些瑣事,不知隋愛卿從何學得此曲?”
聽聞李治此言,隋唐微微一笑道:“此曲乃源自于隋唐的家鄉,小時后便會唱了。每每想家之時,便會奏樂此曲,以此來感懷思家之情。”